在聽完神樹自囚的講述後,沈青青也是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並面露出了十分凝重的神色。
不死不滅!?
還是邪祟...!
這特徵,怎麼越聽越熟悉!
莫不是那,連老爹都奈何不了的鬼東西不成?
想到這裡,一股無名的火氣,便也是不由得「噌」的一下就從沈青青的內心深處開始騰升了起來。
沈青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
在阮天界所經歷的那一幕,就像昨天發生的一般,歷歷在目,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散。
她恨不得現在就將得那邪祟給碎屍萬段。
不過很快,她便就冷靜了下來。
畢竟以她現在的實力,若是真的碰見了的話,也就只有搖人的份了...
想到這,沈青青便就不由得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青青的情緒變化,神樹自囚很是疑惑的愣了愣神,它不明白沈青青為什麼會突然生氣。
它好像沒說什麼惹沈青青生氣的話...
不過雖然疑惑,但它也是沒有多嘴去過多詢問什麼,而是很識趣,自覺的閉上了嘴。
待沈青青的神色徹底緩和,它便也是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相比於生氣的沈青青,它還是更喜歡情緒穩定的沈青青一些。
起碼前者不會突然喪失理智,然後一劍斬了它...
要知道,生氣的女人,是最不好惹的了。
「你體內的邪祟,還能壓製得住?」
沈青青並不清楚神樹自囚心裡的戲,在回過神來後,她便就很是關懷的這般開口問道。
倒也不是她真的關心神樹自囚。
她所在意的,無非就是它體內的那隻...
所謂的「不死不滅」的邪祟罷了。
現在的她,暫且還不能夠確定神樹自囚所鎮壓,煉化的那隻邪祟是和之前她所遇到的那隻一樣。
不過只要是有機率,哪怕是機率不大,她也要儘可能的去試一試。
倘若那玩意真的就是呢?
那樣的話,豈不是就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想到這,沈青青便就不由得開始冷笑了起來。
一旁的曉醫仙見狀,則是不由得皺了皺眉,並一臉茫然的朝小雅安看了一眼...
小雅安向來都是一個管不住嘴的小傢伙,在感受到曉醫仙投望過來的困惑不已的目光後,她便就不由得很是得意的一笑...
一副「我知道我知道」的模樣。
隨後,不等曉醫仙回過神,反應過來,小雅安便就已經搶先一步踮起了腳尖,並附到了她的耳邊,開始娓娓道述了起來...
曉醫仙聞言,當即也是顯露出來了一臉的震驚。
她其實是不太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的...
看小雅安,無非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都是懵的,不知道沈青青怎麼了罷了。
著實沒有想到,小雅安會這樣不背人...
直接就將得事情給從頭到尾的,一一全盤托出...
說完之後,還不忘朝人擺弄去一副求誇獎的得意模樣,可謂不是...不是...
曉醫仙很是無奈的扶額。
在心裡暗自苦笑了一聲後,便也就沒再繼續往下想下去了。
同樣感到困惑的,還有神樹自囚。
見沈青青這般關心自己,神樹自囚只覺得有一陣寒顫自心頭襲來。
不過它還是如實的說道:「暫且還可以,不過這邪祟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乃是我生平之僅見...」
「以現如今我體內僅剩的神力而言,若是不能夠在十年內將其給完全煉化掉的話,那便就只能捨棄煉化之法,保全住自身心神不被其侵蝕,從而失去理智為禍四方了...」
「……」
神力?
神樹自囚的話才剛落下,沈青青便就不由得皺起了眉。
「神力是什麼?」她很是疑惑的問道。
「算是一種很特殊的能量吧,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
「起碼我沒見過...」神樹自囚沒有猶豫。
不過在把話給說完後,它便就略微停頓了片刻將得目光給停落在了沈青青的身上,很是意味深長的,它笑道:「你的身上,就有...」
「什..什麼!?」
沈青青臉色略微一變,她不明白神樹自囚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神力二字,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極為陌生的字樣。
她從未有聽說過。
這般想著,她看神樹自囚的眼神,也愈發變得充滿敵意了起來。
她不知道神樹自囚說這話,是想表明一個什麼意思。
對此,神樹自囚連忙開口解釋,生怕晚一步會將沈青青給觸怒到:「這只是一種很特殊的能量而已...」
神樹自囚還想繼續解釋。
可它剛想繼續開口,周圍的空間便就很是突然的爆發出來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將得它給牢牢的鎖死了起來...
霎時間,它的臉色陡然大變,內心也是變得極為的驚恐不安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沈青青的腦海中,一道柔和至極的聲音也是很悄然的響起。
「乖女兒,此事事關重大,你先與它簽訂下主僕契約,回來再議...」
沈青青聞言,一臉的嚴肅盡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欣喜。
她連連暗道:「老爹!」
「在呢。」
莫染極致溫柔的回道。
與此同時,神樹自囚的神識腦海中...
散冒著金光的一紙契約,悄無聲息的,赫然擬出...
一個讓它心生不出任何抗拒之意的聲音也是在不斷的響徹。
「簽了。」
「……」
這聲音沒有多大,但卻是極為的威嚴。
宛如一言一行,都能夠決定著它的生死一般...
神樹自囚此刻尤為的驚恐,它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竟會有如此強大之人。
在求生欲望的驅使下...
它最終...
還是很無奈的在契約上滴了一滴血,並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