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玉所說的話，就宛如像是一股暖流，直接透過了他的身體，直衝他的心尖而去。
瞳念呆愣在原地。
心中若有所思。
瞳玉在止住了聲後，便就不出意外的，被其給認別了出來。
只見那人身形一怔，雙眸陡然猛縮，指著說話的瞳玉驚道:「你...你！」
「你是聖女！！？」
「……」
那人踉蹌不穩，倒退了好幾步，一臉的凝重神色，瞳孔之中，像是透著無盡驚恐。
他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不詳之物」一般，呆呆的看著瞳玉。
瞳玉知道他為何會感到恐懼。
不過她並不在意，只是對其淡然一笑，輕點了點頭，大方承認了下來。
那人見狀，已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的視線不斷來回在莫染，瞳念，瞳玉三人身上來回打轉。
最終，他長嘆了一口氣，面露慘澹的，他顫著音道:「瞳念不明事理，如此胡鬧，但聖女你...你！」
「你怎能夠如此啊！？」
「你可是，可是...可是天瞳一族與神靈構建關聯的橋樑啊！」
「神山不可一日無聖，你這般離開，就等同於切斷了天瞳一族與神靈的聯繫，代表著天瞳一族的供奉，祈禱，將再也無法被神靈所通曉...」
「你當真，當真...」
「……」
那人倍感無奈，臉上盡顯無奈。
說到最後，他到底也是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道下去了。
因為結果如何，他已然心知肚明。
同時也知道，這註定的結局，已然無法再去挽回，所以說再多，也是徒勞。
心中騰升而起的千萬無語，最終都化作為了一口嘆息。
對於那人所言所語，不了解天瞳一族與神靈間的關係的瞳念，自當是感到了萬分的不解。
在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後，他便就很是茫然的一邊撓著頭，一邊看著面露「慘澹」的那人。
清澈的眼神中，充滿了未曾被污染過的愚蠢。
瞳玉並未曾有過多的去與之解釋什麼，而是將目光給投向了，從始至終，一直都在看著神像，對他們的談話漠不關心的莫染身上了去。
就好像是，在期待著，他能夠給予出一個合理的，讓得眾人都能滿意的答覆一般。
而她殊不知的是，此時的莫染，也是一臉的懵逼。
老早就深陷入到那茫然，思緒萬千飛絮當中去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他本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沒找他們要解釋就不錯了，還想他給他們解釋...
簡直不要太離譜！
……
見瞳玉不說話，目光轉移到莫染身上。
那名面露「慘澹」之人，也是不知怎的，突然就隨著瞳玉一起，下意識的朝莫染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猛的一愣。
不知怎的，一股熟悉之感，瞬間由心而生，直衝他的大腦涌去。
這一刻的他，竟猛的發覺，站在神像底下的莫染，他好似在哪見過...
……
莫染在腦海中，跟系統進行了好一番友好交流，最終也得不出個一二答案後，便就一臉怨氣十足，且恨鐵不成鋼的罵了幾句，然後就灰溜溜的從系統空間中跳脫了出來。
出來後，他是越想越氣，又沒忍住罵了幾句:「什麼破玩意，啥也不知道，還最牛系統呢，我看就是狗屁一個，前期用不上，後期沒啥用！」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從頭到尾，都是在坐享其成...」
「……」
系統也是不甘示弱，不服氣的連忙回懟:
【不是大哥，沒遇到過，沒記錄過的事情，我TM的上哪知道去啊？】
【問我這個，你還不如問我哪個地方有穿越者，重生者來的快點呢！】
【我保證屁不放一個，分分鐘給你找出來，但凡有多猶豫一秒，那你就是我爹，我直接給你跪了！】
【……】
莫染一臉嫌棄:「滾遠點，我沒有你這種不男不女的孩子！」
系統:【我你xxx，你xx...】
……
罵久了，感覺到了疲憊後，莫染便就不再理會這個廢物系統，就這樣任由它繼續在腦子裡無能狂怒般的犬吠。
回歸現實的莫染，也是在瞬間，就感受到了三人齊齊投望而來的「求知」目光，一臉懵逼的他不由得轉過身來。
他一臉茫然:「你們有事嗎？」
茫然的同時，他的臉上還有些許，與系統吵架而未曾消降下去的怒意，整個人看起來，更不好惹了。
三人見狀，也是不由得被嚇的連連搖頭...
瞳玉姐弟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好似心有所感一般，姐弟二人的目光，均是都不由得移落到了碎裂了一地是神像上...
倍感不妙的二人，連忙吞咽下去一把口水，不由得，二人會錯了意。
認為莫染生氣，是因為已經碎裂的，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神像造成的...
二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很是默契的朝著莫染躬身一拜。
莫染不明所以。
也就在姐弟二人準備開口求饒恕之時。
聞聲匆忙趕來的天瞳一族眾長老，便也是聲勢浩蕩的，出現在了這片，天瞳一族的禁地空間之中...
而他們降臨到禁地，所凝望的點，便就是那第六神像所處在的位置。
當看見第六神像，真的如同傳音所言，莫名碎裂了一地時，他們便就不由得被嚇的雙腿一軟...
踉蹌不穩的他們，從蒼穹之上搖搖墜下。
哭喪著個臉，淚流滿面，哀嚎道:
「我勒個蒼天大老爺啊！」
「神靈降怒，這是神靈降怒，不祥之兆啊！啊！」
「完了，完了...」
「徹底玩完了！」
「我天瞳一族，這一時代，到底是遇到了怎樣的詛咒啊？三千零八十一任聖女在位短短三百年，接二連三的遇到那麼多變故就算了，如今...如今！」
「如今竟然連尊敬的神靈大人，都開始怪怒下來了……」
「真是，真是天要亡我天瞳一族啊！」
「……」
此刻的他們，好似眼中只有那碎裂了一地的神像碎塊，渾然察覺不到，亦或者說，是沒有心思去理會在場其他人的存在。
即便是此刻，站在第一神像底下的莫染，也徹底被他們給無視了去...
就仿佛，這一刻，在他們的眼裡，除了碎裂的第六神像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躬著身，低著頭的瞳玉姐弟二人見狀，也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是否該出言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