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主!小的...幸不辱命!」
一塊被裝扮的猶如冰晶般精美,能倒映出面前眾人之影的鏡塊,被一位身著樸素打扮的青年,給雙手奉上。
而他的面前,站著的...是一位面容冷峻,氣質非凡,身懸有三大奇特骨玉的青年。
這位青年,名喚骨天應,乃是九品帝朝,天骨帝朝的少帝主,同時...他也是諸多進入秘境的星域天驕中,實力最為強勁的幾個人之一。
雖只有仙皇境初期的境界,但是其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即便是仙皇境中期強者來了,也是會感到萬分忌憚的存在。
青年略微低眉,輕瞟了一眼那塊被呈現到面前來的鏡塊,充滿了質疑地,他道:「就憑藉此物,便就可以助我登臨妖孽之榜?」
他不相信的,朝著那人諂媚般的眼睛死死凝望而去,充滿了質問。
無盡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身上釋放了出來,直擊人的身心,不禁讓人感到膽顫萬分:「你確定嗎?」
那諂媚之人聞言,臉色不由一僵,不過...只有短短的一瞬,並未曾完全顯露出來。
不過...骨天應身上的,那隻針對於他的疑慮,卻還是未曾有被打消。
對此,他倒是沒太在乎。
很快反應過來,他連忙拍了拍胸脯作保證,眼神清澈而又肯定的,繼續發力蠱惑:「我的命,尚還掌握在少帝主您的手裡,自當是知得輕重,不敢欺騙。」
「只是此地法則太過於怪異,對於這寶物的壓制屬實太強,才會使得其樣貌看起來平平無奇,鋒芒不顯罷了。」
「若是能成功將此物給帶離,助其脫離此地法則的約束與壓制,那其必當重新恢復榮光,成為這世間獨一無二的至寶!」
「屆時...那區區妖孽之榜,對於少帝主您而言,不過爾爾,炙手可得!」
說話間,他的眼神中,不免的因為太過於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而浮閃出一抹破綻異樣。
就好像是在心裡暗自吐槽,說「這屆修士,可真難騙」一般,耐人尋味。
而這,也正巧不巧的,就被感知敏銳的骨天應給盡數收入了眼底。
他不禁冷聲一笑,心中對於面前之人的忍耐,也是已然達到了頂峰。
旋即,便就只見得他從虛空中取出一枚戒指來,將其給呈在掌心之上。
隨著一團如幽靈般搖曳的火焰自掌心中騰升,將戒指給團團籠罩後,那站在他面前的人,便也是一臉痛苦的,抱頭慘叫了起來。
聲音之慘澹...
不堪入耳。
「不過區區器靈,也妄想欺騙,蠱惑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字一句的,骨天應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
不免還能從他的臉上看到有些許怒火的浮現。
「不..不敢!我...我著實...著實是沒有欺騙少帝主您...」那位被稱之為器靈的人,還在妄想試圖狡辯。
可話還沒說完整,一道絕耳的痛苦慘叫,便就又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將得他還想繼續說的話給強行打斷。
「啊!!」
嘖...
尤為不屑的骨天應聞言,不禁冷冷的輕「嘖」了一聲,手中火焰的溫度, 又再度增升了幾分。
「說!」骨天應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殺意,看著痛苦不已的器靈,他質問道:「突然接近我,並刻意顯露出自己所擁有的感知法寶能力,讓我不得不將你給帶進來這裡,所為何謀?!」
在羽女帝沈柒柒發現這處秘境不久,他還處在於歷練當中的時候,便就恰巧偶遇到了無比離奇的,數人奪寶一幕。
而那被奪之物,便就是如今...呈現在他掌心之中的這枚戒指。
根據那些奪寶之人所言,此物乃是一樣奇珍,其中人魂形態器靈,更是擁有著堪比尋寶天鼠還要厲害的法寶感知能力...
在得知了這一情報的他,先是震驚了一會,旋即便也是二話不說的就加入到了其中的爭奪,並不出意外的順勢將其給收入了囊中,成為了其的主人。
在將其給收入囊中後,其也正如那些奪寶之人所言的那般一樣,確確實實是擁有著感知法寶的特殊能力。
並當著他的面,好生演示了一番,給他尋到了好幾樣法寶跟無比珍貴的仙草。
曾一度讓他認為,這是他所遇到的,不可多得的一樣重大機緣!
而也就在這時,他的父親給他傳來的消息...
並向他說明了,青羽女帝發現了一處還未曾有被掘過的特殊秘境一事。
之後,他的父親便就攜帶重禮,帶著他一起,與之諸多勢力一起,前去拜訪了青羽女帝,並向其索取了一個名額。
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覺得這巧合來的太過於突然,也沒察覺出什麼異樣,只覺得是自己鴻運當頭,得到了天地的眷顧,走了大運。
後來...進入到了秘境,在這鋪滿了整個秘境的大海離奇退散,顯露出秘境原本的模樣之後。
他身上的器靈,便就突然就開始,很是詭異的跟他說:自己發現了一樣,被天地壓制著的強大法寶,只要得到,便就可以一步登天,成就此間無雙...
也就在這個時...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事情的蹊蹺,從而在心裏面,對這個所謂的器靈,多留下了幾個心眼。
「我...我完全聽不懂您...您在..在說什麼!!」
那器靈尤為痛苦的,依舊在咬著牙堅持。
骨天應不以為然,手中火焰的溫度,增升至最高,直逼器靈性命。
「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悽慘哀嚎,繼續傳響。
那器靈的跟氣息,也是愈發變得虛幻跟微弱了起來...
骨天應見狀,眉頭當即就是不由一凝,眼中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來一抹猶豫。
看著器靈已經到達了生命垂危的邊緣,只差一步便就可以去往西方極樂,卻依舊不肯說出來什麼,骨天應不由得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莫非...是自己多慮了不成?
隨著疑慮的產生,他手上的火焰,便也是不由得開始消減。
而這一切,則是全部都在那器靈的算計跟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