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戴維斯身死,整個星羅帝國都徹底的陷入了動亂之中。
「維斯死了,維斯怎麼會死!」
「查,給我查,無論是誰謀害了朕的兒子,朕都要讓她徹底的付出代價!」
星羅皇宮之中不斷傳遞著星羅大帝此時充滿怒火的聲音。
清晨,戴維斯的侍女依照慣例為其送上早餐,可伴隨著不斷敲門都無人應答,侍女只能硬著頭皮開啟院門獨自走了進去。
伴隨著進入戴維斯的房間,頓時侍女便被房間內的血跡給徹底的震驚,地面那透過化屍水留下的人性血痕更實際讓人一眼便清楚,戴維斯已經徹底死了。
星羅皇室大皇子,在星羅城之中,甚至連自己的府邸都沒有離開,居然被直接格殺在自己的院落之中。
這簡直就是對星羅帝國的挑釁,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星羅帝國的臉,星羅大帝是一個何等驕傲的人,他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陛下,萬萬不可啊!」
星羅大帝充滿了怒火,滿殿文臣武將紛紛閉嘴不敢多言,此時站在最前方的星羅宰相無奈了嘆了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你說什麼?」
星羅大帝眼中怒火熊熊,他看著面前自己信任有加的星羅宰相,眼神之中殺機畢露。
他的兒子晚上被輕易的這般殺死,他想要搜查,這個傢伙居然攔著不讓。
也就是星羅大帝對星羅宰相足夠信任,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一發白虎烈光波給打死了。
「陛下,大皇子殿下就這般身隕,微臣也十分的難受,但興師動眾的搜查,您可有想過後果。」
「聽聞昨日宴會之上,大皇子殿下和那位唐舞麟閣下的弟子產生了一些誤會,若大皇子殿下是那位動的手,我們一旦調查又該何去何從,難道真的要和那位魚死網破?」
聽著星羅宰相的話,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色一白,露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擔憂。
宴會之上戴維斯目光火熱的望著王秋兒,那眼神很多有都看到了。
宴會結束後,戴維斯向王秋兒搭訕,然後被小舞和唐三阻止,這也被很多人發現了。
戴維斯和唐三產生衝突後,當晚就死了,這要不是唐三做的,傻子才信。
但就算是唐三做的,星羅帝國敢表現出一點的不滿麼?
自然是不敢的,那怕此時此刻唐舞麟不再,但一個古月娜就足夠震懾星羅帝國。
星羅帝國自然有一定的底蘊,但星羅帝國的底蘊面對超級斗羅倒是可以做到毫無畏懼,但面對古月娜這種和唐舞麟一戰甚至改變地形的強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懾。
此時此刻,星羅大帝臉上也是不由露出了幾分頹然。
果然在實力的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垃圾,自己居然還想讓戴維斯追求王秋兒,然後以王秋兒拉攏甚至拿捏唐舞麟和古月娜。
嘖,自己還真是殺的可以,恐怕在那位古月娜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把!
「戴維斯修煉走火入魔,魂力沖體而亡,收斂殘存衣物,為其建立衣冠冢。」
明白了一切的星羅大帝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在想要調查的想法,直接變揮手宣布了自己的決定。
至於戴維斯,不過就是一個兒子而已,為了一個死去的兒子去得罪古月娜,這在星羅大帝看來完全就是根本不值得得一件事。
所以這個虧只能咬牙咽下,不能為了所謂得仇恨,就將整個星羅帝國都拉下水。
「陛下,老臣遵命!」
「只是大皇子殿下已死,二皇子殿下早些年便身死,三殿下還遠在天斗,您看是否要緊急召回三殿下!」
星羅大帝一共只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戴維斯被搞死了,二兒子早年便被戴維斯幹掉,三兒子戴沐白此時此刻也並不在身邊,若是一旦出了什麼問題,竟然連一個繼承皇位得人都沒有。
「召回沐白吧!」
星羅大帝嘆了一口氣,如今最好得選擇就是讓戴沐白繼承星羅帝國。
他雖然還能生,但依照皇室得慣例,這些孩子未來還要和戴沐白競爭,十幾歲得差距根本不是天賦可以跨越得。
所以那怕自己再生,戴沐白也完全可以從容應對,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不浪費經歷,就直接讓戴沐白繼承星羅帝國。
這一波,戴沐白直接是躺贏狗!
「遵命!」
星羅宰相沉聲開口,隨後便回到自己得位置,打算等朝班結束便下去安排。
「陛下,那位古月娜攜帶唐三等人挑戰星羅皇家學院,我等應該如何對待?」
突然意味朝班之中的臣子走了出來,他看著高坐在皇位之上的星羅大帝,開口詢問道
這位臣子正是負責星羅皇家學院的教委,一身實力和天斗皇家學院的三位教委一般無二,都達到了魂斗羅的層次。
「他們還要挑戰?」
星羅大帝聽到教委的詢問,當即臉色一沉,眼中露出了幾分不悅。
自己的兒子都被當豬仔一樣給宰了,這古月娜居然還要帶領那群傢伙挑戰自己的星羅皇家學院。
就是完全沒有將殺了自己兒子的事放在心上。
「就在陛下選擇召開朝會之前,古月娜便已帶領唐三等人前往了星羅皇家學院,想必如今已經抵達。」
羞辱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完全沒有將星羅帝國放在眼裡,絲毫不將星羅帝國的實力放在心上。
不過,在場的眾人,雖然心中無比的憤怒,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古月娜一人便足以徹底讓星羅帝國覆滅。
更不要說古月娜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唐舞麟。
雖然那位唐舞麟現在並沒有在星羅帝國,但若是對方一旦返回,兩人聯手之下,星羅帝國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反抗的能力。
「迎接挑戰吧,不過此仇我星羅帝國記在了心上。」
「遲早有一日,我星羅定要雪恥!」
星羅大帝臉上滿是愁容,但還是無力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