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閣下,不知可有時間與本座交流一番修行。」
比比東在聽懂了古月娜的話之後,臉上當即露出了幾分笑意,語氣溫和地開口邀請了起來。
「可以,本座也想見識見識你這羅剎神的傳人實力到底如何。」
古月娜並沒有拒絕,比比東畢竟是她真正意義上見過的第一個神祇傳人,若是能真正地交手也能見識見識這神祇傳人的實力到底如何。
以她的實力,比比東的實力根本無法隱瞞,但實力歸實力,戰力可遠遠不是實力可以評定的。
眼見古月娜就這般答應了下來,比比東不由心中更加的滿意,看來自己拉攏古月娜的想法未必就行不通,畢竟這古月娜和千仞雪那個孽障是情敵,所以這古月娜未必就真的會幫那個蠢貨。
「古姐姐!」
千仞雪此時也出現在了比比東的身邊,她看著古月娜的容貌,不由再次想到了比比東剛剛的話,心中不由生出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
但此時此刻,她自然不能在比比東這個女人的面前有所退縮,當即便開口,甚至以姐姐來稱呼古月娜。
聽到千仞雪的稱呼,古月娜微微一愣,但隨後便點了點頭,既然叫了姐姐,以後就是妹妹,而妹妹通常不能搶姐姐的東西,以後就算自己累了,千仞雪才是站在後面推的那一個。
「雪兒姐...」
小舞等人此時也連忙向千仞雪打招呼,唐三也是微微點頭,但目光卻是落在了比比東的身上,這就是那個有戀丑癖的教皇冕下麼!
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沒想到這位教皇容貌居然這般俏麗,不過可惜了,眼睛卻是一個瞎的。
唐三搖了搖頭,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居然能看上玉小剛那種玩意,這位教皇冕下真是饑渴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狀態。
唉...不對,這教皇雖然饑渴,但玉小剛似乎還看不上她!
真是一個慘字了得啊!
小舞也在看比比東,但她的眼中卻藏著一絲極深的恨意,甚至心中還生出了殺意!
她恨眼前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女人,她恨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教皇,她本來是一直幸福的小兔子,一直都跟隨母親生活。
她一切幸福都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毀掉的,若不是眼前這個女人,自己怎麼會化形,怎麼會從星斗大森林走出。
只因為自己的母親,被眼前這個女人殘忍地殺害了,不僅是魂環就連魂骨甚至是屍體都被眼前這個女人帶走。
想到這裡小舞心中不由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這個女人的弟子就是她麼!」
小舞的目光轉瞬移到了不遠處一個正在偷偷觀望的女孩身上,正是胡列娜。
看著胡列娜,小舞臉上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既然無法現在就向這個比比東報仇,那母親的仇就暫時從這個胡列娜身上討回來幾分。
她不會將胡列娜直接殺掉,但卻可以將這個胡列娜打得生不如死,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魂宗,小舞姐有必勝的把握。
比比東一直都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古月娜的身上,此時此刻比比東並未發現小舞的眼神,所以在和古月娜交流完畢後,便主動帶領眾人向著武魂城內走去。
並且一路上,還主動幫一眾人介紹武魂城悠久的歷史。
能讓比比東這般充當嚮導,這也就是古月娜了,其他人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就算是所謂上三宗的宗主,也只有拜見比比東的份,可沒有這樣的面子。
一些在武魂城居住了很多年的老人,此時此刻親眼見到比比東這般和藹親切的樣子,也是十分懷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是完全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星羅帝國有宴會,這武魂城自然不可能沒有,但古月娜卻想要親眼見識比比東的實力,直接便婉拒了。
對此比比東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她其實恨不得現在就和古月娜多接觸一段時間,然後再進行招攬,就算不能招攬得到幾分的好感也是好的,畢竟這位可是一眼便看出自己背後羅剎神的頂尖強者。
「古月娜閣下,這邊請!」
古月娜微微點頭跟在比比東的身後向著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而看著離開的戀丑癖母親和情敵古月娜,千仞雪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倒是不認為古月娜會被比比東這個女人所蒙蔽,只是有些感慨和好奇而已,真不知道自己這母親會用怎樣的手段來丟臉。
魂骨、魂環,這種玩意也就能騙一偏尋常封號斗羅,超級斗羅都無法蒙蔽,就更不要說像是古月娜這樣的存在。
眼見就剩下自己和唐三一行人,千仞雪不由想到了不久之前爺爺和自己所說的話。
「小舞、唐三,反正武魂殿學院也需要準備,你們就和我一起走吧,正好見一見我的爺爺。」
「說起來我的爺爺當年也是和唐三你的那個祖父唐晨齊名的強者,更是被譽為天空無敵!」
唐三心中震動,天空無敵千道流,他早就不是初入魂師界的新人,在老師身邊更是聽了不少魂師界的軼事,這位千道流他怎麼會不知道。
真正的極限斗羅麼!
唐晨雖然和老師為敵,更是被老師輕易擊敗,但極限斗羅的強大,唐三還是承認的,如今這樣的存在願意親自見他們,也算是一種幸事。
雖然跟了老師,老師的實力遠非極限斗羅可比,但唐三也清楚,老師和古月娜只是例外,而極限斗羅往往就是魂師的巔峰。
「極限斗羅麼!」
獨孤雁和葉泠泠眼中充滿了嚮往,在沒有跟隨唐舞麟之前,她們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封號斗羅,如今天賦和武魂的進化,讓她們也有了衝擊極限斗羅的希望。
此時此刻被極限斗羅親自接見,一時之間也不由期待起自己未來是否能成為真正的極限斗羅。
「走吧!」
千仞雪招呼了一聲,隨後左手牽小舞,右手牽王秋兒,並沒有飛行,反而徒步向著供奉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