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森寒的話語如同死神低語般傳來,頓時讓偉南渾身汗毛炸立。
他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
內心中不斷的大喊提醒自己。
「快逃!快逃!再不逃必定要死!」
偉南恐懼頓時湧上心頭,轉身就要退開。
可下一秒就見秦念猛然轉身,手中銀光一閃。
一柄半米多長的箭矢將他腹部刺穿,秦念手掌還死死握在箭杆之上。
「就你周家也配來殺我?」
秦念低喝一聲,手臂發力,一個過肩摔將偉南整個人連著箭矢甩飛出去。
狠狠的砸在街道另一頭的廢棄車輛之上。
報廢的汽車頓時被砸出一個坑,讓偉南深陷其中。
「噗呲!」
偉南捂住傷口噴出一大口鮮血,順著汽車鐵皮流淌下來。
他費了好半天,才艱難的從鐵皮大坑中爬了出來,整個人癱靠在車門之上。
這場戰鬥看似漫長,可這一切都在頃刻間便以結束。
「天啊!」
「念哥居然贏了!」
「我這不會是眼花了吧?」
......
韓沫沫三人還在恍神之間,秦念便已經解決了對手,他們瞪大雙眼直勾勾的看向秦念。
「沒想到念哥居然如此強大,三轉覺醒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韓沫沫在心底,再次為自己跟隨秦念的決定感到慶幸。
吳良更是對著秦念方向喊道:「念哥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念聞聲看去,這貨怎麼受傷了還如此中氣十足。
當即白了吳良一眼道:「既然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就別講!」
可這貨如今興奮得像是忘記傷痛。
「那我也要講!」
他擺出一副欠揍得表情道:「念哥!你開始了嗎?已經結束了!」
聞言,秦念那還一本正經的高手風範瞬間垮掉。
「滾!」
低罵一聲,秦念一箭射中吳良這貨胯下一寸,讓他只感覺牛牛一涼,嚇得趕忙縮了縮屁股。
「念哥,你小心點啊!我不說了!」
無語Plus。
秦念緩緩將三人從店鋪的廢墟中攙扶出來。
好在偉南當時,一心還想著與兩女開心之事,所以下手並不重。
三人這才只受了些輕傷。
「秦念!你別管我們,快去先將那周家之人殺了!以免他通知同伴!」
何茹作為隊長,這大局觀還是有的,她知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滅口。
否者被偉南通知同伴或者逃掉,那會引來更大的危機。
「哼!秦念你們給我等著,我隊長一定會幫我報仇的,必定將你碎屍萬段!」
不知何偉南已經起身,正跌跌撞撞的朝著遠方逃竄。
「秦念快追,別讓他跑了!」
何茹見狀趕忙焦急的開口催促秦念。
可秦念連頭都沒轉一下,完全不理偉南的逃走與威脅。
「沒事,我是故意放他跑的!」
秦念話語間一副掌握全局的氣勢。
一時讓何茹與吳良不知秦念想要做些什麼。
然而韓沫沫此時卻淡淡發聲。
「念哥,你是準備將周家這個小隊之人全滅?」
「咦!」
秦念詫異的看向韓沫沫,沒想到她居然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由讚賞道。
「沫沫你說得不錯,既然周家敢來追殺我,那我自然也要為他周家準備一些驚喜!」
聽聞秦念此言,吳良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念哥,他們小隊可有五人啊!按那人所說,都是三轉覺醒者,你一個人能夠對付嗎?」
「切,才五個人而已!放心,我一個人就能解決。接下來,你們就別跟著我了,在附近找個地方養傷。等我解決了周家那幾人通知你們!」
秦念安排好三人後,獨自朝著偉南離開的方向追去。
此時周超正窩在沙發上,嘴裡抽菸,瞧那臉上,儘是心滿意足的愜意。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瘦猴道:「你不行啊!居然這麼快,比偉南還不如。哈哈哈......」
在他那肆意的笑聲中,瘦猴不服氣的吐出一口煙圈。
「超哥,我怎麼可能比不過偉南那貨?也不知道他多久回來,等他回來我定要和他再比比!」
瘦猴才剛提到偉南,便聽見有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他們所住的房門。
「說曹操,曹操到!我就知道偉南那貨肯定捨不得李傾艷。看,這才出去多久就猴急著回來!」
周超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揮手讓瘦猴前去開門。
「偉南,你怎麼就回來了?不是要去撈錢嗎?」
瘦猴一邊開門一邊數落著開口。
可哪曾想,
當他開門的一瞬間,一道人影便撞進了他的懷中。
將本就疲軟無力的他撞倒在地,還死死將他壓在身下。
隱約間,瘦猴瞧見了來人的面容,正是偉南。
「靠!偉南干尼瑪呢?老子不是0,你給我爬開!」
瘦猴只感覺有東西抵著自己小腹,當即臉色鐵青著大罵出口。
可等了好半晌,也沒見到偉南有何動作,而鼻尖卻傳來一股血腥味。
讓他發現有事出古怪,一把將其推開。
但映入眼帘的卻是偉南滿身鮮血的身軀,一支箭矢正插在他的腹部。
不出意外,這就是剛才他感受到抵住自己腹部的東西。
然而在內屋的周超聽見了他的叫罵,也傳來了嘲笑之聲。
「咋滴?你倆在這拼刺刀呢?」
隨著話音落下,周超也緩步而來。
可眼前的畫面也讓他錯愕萬分,不解的望向瘦猴。
「你倆拼刺刀怎麼還拼出血來了?」
「不......不是,偉南進門時就已經這樣了!」
瘦猴趕忙起身來到偉南旁蹲下,檢查起來。
擋檢查完畢,瘦猴一臉嚴肅的轉頭看向周超。
「超哥!偉南他深受重傷昏迷了!」
「什麼?」
周超聽聞此話不由得大喝一聲。
隨即臉色陰沉下來。
「還有人敢在京都範圍內動我周家之人?麻的!去給我把李傾艷還有那頭牛叫來!」
瘦猴領命趕緊朝著臥室跑去,不到一會功夫李傾艷與一名身壯如牛的覺醒者,便衣衫不整的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