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兩個男生就沖了上來,一個舉著厚重的盾牌,一個握著開山斧,顯然是想先破掉顧乘風的壁壘。
孫小小立馬就要提槍迎上去,卻被秦念突然按住肩膀。
「別急,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秦念抬手,一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隕星箭從箭匣里飛出,「嘭」的砸在那名男生的盾牌上。
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卻讓那男生踉蹌著後退三步,虎口震得發麻,器靈盾牌上還裂開了一道細紋。
「怎麼可能?」
那男生瞪著眼,滿臉不敢置信,他這器靈盾牌可是鉑金級器靈,居然被一箭震出裂紋?
黃毛也愣了,可很快就惱羞成怒,從懷裡摸出個東西,眼神陰惻惻的:「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用絕招!」
秦念的目光剛落在黃毛手裡的東西上,瞬間就傻眼了。
哪是什麼厲害道具,竟是厚厚一疊紅色鈔票,看厚度少說也有幾萬。
黃毛把鈔票往空中一揚,又狠狠拍在自己掌心,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囂張道:「在場的各位,誰幫我揍這幾個鄉巴佬,我當場給十萬!不管多少人,上一個算一個,錢管夠!」
周圍的路人瞬間騷動起來,有人盯著鈔票咽了咽口水,還有人悄悄往前湊了兩步,可目光掃到秦念身後箭匣,王玄手裡閃著雷光的劍、顧乘風泛著黃光的壁壘,又趕緊往後縮。
開玩笑,那幾個可是能跟異獸打架的覺醒者,他們這些普通人上去,不是送菜嗎?
跟老壽星上吊——找死!有什麼區別。
「靠!這貨是不是腦子有坑?」
顧乘風當場笑出了聲,拍著壁壘調侃。
「你以為這是街頭打群架呢?用錢就能收買人?」
蘇靈月也捂著嘴笑:「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富二代,以為錢能解決所有事,殊不知在覺醒者面前,這點錢連塞牙縫都不夠。」
黃毛見沒人敢動,臉色更難看了,攥著鈔票的手都在抖。
「你們……你們這群窮鬼!給你們錢都不敢賺?」
他剛想再喊,秦念突然動了。
沒人看清秦念是怎麼邁出的第一步,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站在了黃毛五人中間。
【時空錨定】悄然展開,五米內的空氣瞬間凝滯,黃毛幾人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臉上的囂張還沒褪去,就被秦念的拳頭砸中了臉頰。
「嘭!」
黃毛只覺得眼前一黑,鼻子裡瞬間湧出熱流,整個人踉蹌著往後倒。
還沒等他落地,秦念又側身躲過旁邊男生的斧頭,手肘狠狠撞在對方肚子上,那男生立馬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剩下的三個人慌了,舉著武器亂揮,可在秦念眼裡,他們的動作比慢鏡頭還慢。
他左手抓住一個女生的手腕,輕輕一擰,對方手裡的短刀「噹啷」掉在地上。
右手又拍在另一個男生的肩膀上,一股巧勁卸了對方的力氣,那男生直接癱坐在地上。
最後一個舉盾牌的,剛想往前頂,秦念一腳踹在盾牌邊緣,盾牌瞬間失去平衡,砸在他自己的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前後不過三秒鐘,黃毛五人全倒在地上哀嚎。
黃毛最慘,左眼眶腫得像個饅頭,青黑一片,只能眯著右眼,鼻血混著眼淚往下流。
他掙扎著爬起來,抓起地上的鈔票,連滾帶爬地往遠處跑,還不忘回頭喊一句:「你們給我等著!我回去叫人!下次非把你們的腿打斷不可!」
「還下次?」
顧乘風撿起一塊小石子,朝著黃毛的方向扔過去,正好砸在他的屁股上。
「下次再讓我們看見你欺負人,直接把你扔去餵海老鼠!」
黃毛嚇得跑得更快了,五人轉眼就沒了蹤影。
周圍的路人見狀都爆發出一陣鬨笑。
秦念笑著轉頭看向身邊的幾人。
蘇靈月還在揉笑僵的臉,孫小小收了槍,蚩媚從草叢裡召回了蠱蟲,穆清秋則把剛才護著的【深海凝珠】遞了過來。
「這街也逛不成了,回去吧。」
秦念接過凝珠,塞進蘇靈月手裡。
「正好回去研究研究這東西,說不定副本里能用得上。」
幾人點點頭,顧乘風還在碎碎念剛才黃毛的蠢樣:「真是笑死人了,拿鈔票收買人對付覺醒者,我看他那貴族學府,也就教出這種蠢貨……」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住處走,沒人注意到,街對面的巷子裡,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悄悄探出頭,盯著秦念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隨即又隱入了黑暗。
正是之前在鬥獸場出現的兜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