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淮陰縣!
和劉季等人那邊差不多的是,此時的韓信這邊也見到了扶蘇派遣而來的信使。
「怎麼可能,長公子怎麼可能看上韓信這種人?」
淮陰縣的大街上,在知道扶蘇派遣的信使是來找韓信的後,幾乎整個淮陰縣的人都難以置信。
唯有此刻站在信使面前的韓信,滿是自信。
他就知道,知道自己一身的才華不會被埋沒。
「長公子,慧眼如炬啊!」
韓信看了一眼信使,隨口便誇讚了一句扶蘇。
聽到這話的信使嘴角撇了撇,長公子是什麼人,還要你誇?
此刻的韓信沒有絲毫的耽擱,當場便決定跟著信使離開淮陰。
不過,離去之前,他也從信使身上借了些錢,給了漂洗的大娘,又看了看他一直不敢開口的女子。
之後,便意氣風發的跟著信使策馬而去。
……
與此同時,現代時空。
私人醫院之內。
這段時間已經可以正常的行走的嬴政,終究是忍不住了。
他朝著一邊啃著蘋果的顧淵看了看。
「顧小弟,現如今朕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朕思來想去,還是想要回大秦看看!」
對於大秦,嬴政終究是放不下心的。
而在知曉了大秦的命運後,嬴政這些天心裡更是時刻記掛著大秦。
扶蘇已經回去一段時日了,算算時間,也快到咸陽了吧!
聽著嬴政開口,顧淵抬頭朝著對方瞟了一眼。
考慮到未來自己可能會打開更多的時空,類似於始皇這樣的病人以後可能會越來越多。
思索一番的顧淵,在前段時間,直接便入股了這家私人醫院。
現如今,嬴政也算是他正式的病人了。
想著這段時日,嬴政的身體確實恢復了一些。
雖說還算不上徹底恢復,但至少行走坐臥已經算不上什麼問題了。
想了想,顧淵便點了點頭。
「也好,你現在的狀態,剩下的就是養身體了,以後時不時來醫院複查一下就行!」
隨口囑咐了一句。
很快,顧淵便帶著嬴政返回了自己的私人莊園。
緊跟著,重新換上大秦服飾的嬴政便看到顧淵打開了那道神奇的淡藍色光圈。
……
同一時間。
大秦,蕭關。
此時的扶蘇已經帶著蒙恬和二十萬大軍抵達了蕭關。
越過蕭關,進入咸陽便再無阻隔。
只是,讓扶蘇沒想到的是,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他,抵達蕭關的時候,碰見的卻是緊閉大門的關隘。
收關的大秦將士告訴他,現如今的皇帝已經下令,令扶蘇返回長城,無詔不得返回咸陽。
聽到這般消息,扶蘇倒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想來自己此番大張旗鼓的回返咸陽,是讓十八弟畏懼了。
對方擔心自己回來是跟著他爭奪皇帝之位的。
但,扶蘇知道,現如今父皇還沒死。
大秦還輪不到第二位皇帝插手。
「公子,這守將怕是趙高的人,我等現如今想要進關,怕是有些難了!」
蕭關是進入關中之地的重要門戶之一。
一旦,雄關緊閉,除非主動攻擊,否則他們根本無法回返咸陽。
蒙恬沒想到,那趙高這功夫竟然會如此行事!
「我怕是又要讓父皇失望了!」
扶蘇的臉色有些難看,現如今,他即便是拿出自己長公子的身份,還有始皇的口詔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那蕭關守將只是下令緊閉城門,沒有絲毫要理會他們的意思。
總不能他真的下令大軍攻擊關隘吧!
再怎麼說,里外都是他們大秦的兵卒啊!
「公子,不行我們就下令攻擊吧!」
蒙恬沉著臉,在他看來,身為一個軍人,既然已經變成現在這般局面了,那在他看來,城內守關的兵卒,便已經是他們的敵人了。
戰場上,可沒有什麼親疏之分。
「不可,那些兵卒也都是秦人,他們也只是依令行事!」
秦律嚴明,軍隊之中更是如此,在扶蘇看來,這些大秦的兵卒根本沒有錯。
他們也只是聽令行事。
關口之下,扶蘇正有些猶豫不決,突然間,那熟悉的淡藍色光圈就這般在身側顯現了出來。
如此一幕,連帶著蕭關上的兵卒與守將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直至,一道身形高大,身著秦制冕服的身影突兀間顯現在關隘之下!
「父……父皇!」
蕭關下,嬴政從光圈跨過,抬眼看到的便是大秦熟悉的蕭關。
耳邊聽到扶蘇的聲音後,他便轉頭朝著對方看了一眼,隨即眉頭微皺。
「怎麼回事?」
嬴政以為,穿過傳送光圈,自己應該看到的是咸陽城,亦或者章台宮。
他根本沒想到,扶蘇如今竟然還沒有回到咸陽。
「讓父皇失望了!」
扶蘇低著頭,嘴角苦澀,這功夫,蒙恬為首的一眾長城軍將領,一個個盡皆朝著始皇俯首施禮。
「拜見陛下!」
「諸卿免禮!」
嬴政抬了抬手,這功夫,顧淵也從光圈內跨了過來。
他抬眼,看到的便是,嬴政站在關下,目光盯著城關上的守將。
「給朕滾下來打開關門!!」
隨著嬴政開口,此刻的城內守將早就慌了,不等他下令,一邊的早就心有不滿的守關副將,第一時間便領著人打開了蕭關的大門。
緊跟著,嬴政便領著扶蘇和顧淵等人,連帶著二十萬長城大軍,徑直便進了關內。
沒有絲毫的停頓。
在隨手解決了原本的守關將領後,嬴政便毫不停留的帶著顧淵等一干人,直奔咸陽城而去。
大秦的咸陽是沒有城牆的。
自秦孝公起,整個咸陽一直都處於擴建之中,到了始皇這一代,整個咸陽城的規模,已經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等到顧淵遠遠看到咸陽的時候,整個人都被驚住了!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視線之內,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宮殿建築。
古籍記載,秦制宮殿,高而雄偉。
有渭水貫皆,以象天漢;橫橋南渡,以法牽牛的名號。
僅僅只是一眼,顧淵便能感覺到那種迎面而來的厚重之感。
與此同時,邊上的嬴政站在一邊的戰車上,目視咸陽。
那副樣子,仿佛在告訴咸陽,告訴大秦。
朕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