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紅一臉怪異的眼神看著葉無憂,仿佛在說「你看我信不信你就完事了」。
特別是她手指傳來的那種特殊感覺,這讓她小臉微微發燙。
俞飛紅連忙把手收回來。
「我才發現,你就是一個騙子!」
葉無憂雙手一攤。
「哪有啊?明明因為你是一個小偷好不好?」
「小偷?」
俞飛紅一臉懵逼的看著葉無憂。
「你偷走了我的心,你偷走了我的魂!」
葉無憂一邊說,還一邊帶著節奏唱出來這兩句話。
俞飛紅一手捂著小嘴偷笑。
「我原本以為你和那些普通男人一樣,沒想到你還挺有才華的。」
葉無憂撇了撇嘴。
「才華啊?也就那樣!」
俞飛紅笑著把手伸出來。
「我叫俞飛紅,北電新生!今年18歲!」
聽到18歲,葉無憂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18歲的飛鴻仙子,那說明她還沒有遇到那個傳聞中的富豪男友。
據說俞飛紅在19歲遇到一個富豪男友,還給人家生了一個小孩。
等等!
我踏馬不就是富豪嗎?
這踏馬該不會是我吧?
把這個想法拋開。
葉無憂伸出手握住俞飛紅纖嫩的小手。
「葉無憂!今年22歲,是一名………!開了一家小工廠,算是一個小老闆吧!目前單身哦!」
說著,葉無憂還向俞飛紅眨了眨眼睛。
「葉無憂?無憂無慮!你很有趣誒!」
「對啊!無憂無慮,我弟弟就叫葉無慮!可惜我倆都沒真正做到無憂無慮。」
說著說著,兩人開始暢談人生。
作為文藝女青年,葉無憂很輕易就把俞飛紅帶入了後世一些特殊的話題里。
兩人聊了很久,最後俞飛紅滿眼都是葉無憂。
沒辦法,後世一些用爛了的泡妞技巧放在現在簡直好用得很。
兩人喝了好幾杯酒,葉無憂見她不行了,這才勸住對方。
倒不是葉無憂不想那啥,只不過欺負人家醉酒,實在是沒意思。
把俞飛紅送到酒店,給她開了一間房後,葉無憂在她床頭放了一張名片和信就離開了。
次日一大早,俞飛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很快她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立馬打起精神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萬幸的是衣服什麼的都完好無損,身體也沒什麼不適,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她又變得十分沮喪。
「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住!」
隨後她一撇頭,就看到床頭柜上的名片以及一封信。
把名片拿起來,上面印著非常科幻的背景,上面印著乘黃科技幾個大字。
下面則是葉無憂以及聯繫方式。
「乘黃科技……!」
「也不知道是幹嘛的,回去問問爸,他應該知道。」
隨後又拿起那封信,上面是葉無憂的留言,大致就是叫她女孩子出門在外多注意什麼的,然後約她晚上吃晚飯。
看完信後,俞飛紅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她承認,一個晚上的時間,葉無憂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至於葉無憂這邊,美美的睡了一覺後,今天他打算再去玩玩。
晚上約了俞飛紅吃飯,他想看看今晚能不能拿下俞飛紅。
重生兩年了,確實有點憋不住了。
正好遇到了,當然要出手啦!
至於說那個關於飛鴻仙子的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那個大老闆沒幾個私生子,再說了,自己家大業大,還怕養不起嗎?
至於說結婚,抱歉,這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俞飛紅年輕,娛樂圈也不是後面那種場所,所以還好,等她經歷過大染缸後,葉無憂對她直接就沒了興趣。
在首都閒逛了一天,葉無憂就來到了預訂吃飯的地方。
馬克西姆餐廳,是首都才開幾年的法式頂級餐廳。
而能來這裡消費的,那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葉無憂之所以訂在這裡,那就是這裡確實適合泡小姑娘。
畢竟這裡號稱浪漫的法蘭西。
特別是俞飛紅這種涉世不深的女孩子。
雖然她家庭不錯,但是這種規格的餐廳還真不是她家庭能負擔的。
剛進餐廳,就有服務人員過來接待,把葉無憂帶到訂好的位置後,還專門有個服務人員在一旁守著。
因為還要等俞飛紅,所以葉無憂也沒點菜,而是看了一眼裡面的布局和用餐的人。
在這裡用餐的人還是有不少,畢竟洋玩意兒,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很稀罕。
只不過放眼望去,像葉無憂這麼年輕的還真沒幾個,有也都是家人帶著一起來的。
也就等了一小會兒,一身港式小西服打扮的俞飛紅,梳著側馬尾,被一位服務人員帶了過來。
「葉……葉廠長,真是讓你破費了。」
葉無憂揮了揮手。
「你這稱呼………!要不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葉大哥也行。」
俞飛紅點了點頭。
「葉大哥!」
葉無憂把菜單遞到她身旁。
「想吃什麼就點,不用擔心錢,你葉大哥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是小有存款,反正這頓飯你吃不垮我。」
俞飛紅笑了笑。
「葉大哥真會說笑,我哪有那麼能吃啊!」
俞飛紅點了幾個招牌菜,然後葉無憂隨便點了兩個菜,兩人就開始了一頓浪漫的法餐。
俞飛紅一邊用餐,一邊用餘光注視葉無憂。
在燭光的倒影下,她覺得葉無憂越來越帥了。
特別是葉無憂偶爾會說一些特別有趣的話,這些話雖然時常讓她不知所措,但是回味過來,這種感覺,她真的覺得很舒服。
紅酒、法式西餐再加上迷人的燭光,很快,俞飛紅就陷了進去。
俗話說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當一個人的特殊情緒達到頂峰的時候,是最容易醉的。
而且這種醉並不是喝多了、整個人軟趴趴的那種醉,而是從身體到心靈上的一種特殊反應。
在這種情況下,吃完飯的俞飛紅沒有一點抗拒的行為,非常自然地就跟著葉無憂一起回到了酒店。
甚至開車的司機,保鏢什麼的,她都選擇了無視。
7月初的首都,哪怕是到了晚上也很熱,但是這個熱,和內心的火熱無法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