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愁得頭髮都快白了。
沒有辦法呀,她之前仗著自己和醫院裡,那些醫師主任的關係好,花錢大手大腳慣了。
包包、衣服、化妝品,瘋狂刷信用卡,瘋狂刷花唄。
反正月底了,總有舔狗會主動掏腰包給她還帳。
可最近邪了門了,那些醫師主任像商量好的一樣,都有了新的相好,全都在躲著她。
壓根沒人願意給她花錢了。
「Tmd煩死了!」
李艷坐在沙發上,瘋狂地撓著頭髮,抓得像個雞窩一樣。
「算了,打麻將去。」
李艷還想著去麻將場上碰碰運氣,多贏一點,好緩解一下月底的經濟壓力。
她換了身顯身材的衣服,背上名牌小包包,對著鏡子仔細打扮了一番。
要是能在麻將場上,隨便崩幾個有退休金的老頭,那也是可以的。
畢竟現在老頭都比較有錢,而且好忽悠。
來到了經常打麻將的那家棋牌室。
李艷一走進去,直接在空桌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就湊過來三個女的拼桌。
有兩個是看著眼生的大姐,五十多歲的樣子,一邊搓牌一邊嘮嗑。
還有一個比較年輕,大概三十七八歲左右。
打扮得很精緻,算是一個小熟婦吧。
那小熟婦就坐在她對門,李艷偶爾抬頭看對方一眼,總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天晚上點兒真背,連著打了幾圈,自己牌運都不好。
不僅沒胡過兩把,還一直在輸錢。
李艷咬著牙,一直憋屈地打到凌晨十二點。
不但一分錢沒贏,反而還輸了快兩千多塊。
贏錢最多的,就是坐在李艷對面那個,看上去有點眼熟的小熟婦。
李艷黑著臉,把面前的麻將往前一推。
「算了不玩了,今天到此結束吧。」
然後她心疼地數出現金付了帳,背著包包就往外面走。
一個人站在麻將館門口,吹著冷風打車。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小熟婦也結完帳走了出來。
那小熟婦穿著一身很有質感的休閒服。
灰色的垂感長褲,黑色的修身上衣,裡面是一件微胸的真絲襯衫。
臉上戴著一副金絲框的小圓眼鏡。
不僅身材豐滿,舉手投足間看上去更是風情萬種,長得確實倒有幾分姿色。
那小熟婦一出來,就站在台階上盯著李艷看。
李艷雙手抱在胸前,一隻腳輕輕地抖動著,正在不耐煩地等網約車。
「那個……你是不是天龍縣的?」小熟婦主動開口問道。
李艷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小熟婦。
「怎麼?你認識我?」
那小熟婦笑著說道:「我也是天龍縣的,我發村的,你哪個村的?」
李艷隨口回了一句:「我是莽村的。」
「哦,那我們還是一個鎮的呢。我是農場鎮的,我老家在那邊。」
那小熟婦走近了兩步,自我介紹道:「我叫於紅,你呢?」
「於紅?」李艷皺著眉頭想了想。
「哦,我想起來了!」
「二壩村那個村副主任,韋曉霞,是不是你家親戚?」
於紅笑著點點頭:「是啊,她是我一個遠房表妹。」
「難怪呢。上次我去二壩村吃席,還在席上看到你了。」李艷這才恍然大悟。
「哎呀,原來是老鄉啊。」於紅顯得很熱情。
「你要回家嗎?來來來,別打車了,我有車,我順路送你回去。」
李艷撓了撓頭,假裝客氣了一下:「這不太好吧。」
「哎呀,你看天都要下雨了,客氣什麼?都是老鄉,我送你回去吧。」於紅指了指天上的烏雲。
李艷今天本來也沒開車出來,主要也是連油錢都快加不起了。
有免費的車坐,不坐白不坐。
「好的好的,那太感謝了。」
李艷和於紅坐上車後,於紅一踩油門,開車送李艷到了租住的小區樓下。
車停穩後,人家都大半夜的送到這裡了。
李艷也不好意思就讓人這麼空著回去,便客套地說道。
「那個……要不,上樓坐坐喝口水吧?」
其實李艷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
因為這個於紅一看氣質和打扮,就是那種在好單位裡面上班的體制內人員。
她自己在縣醫院上班,所以她對這種同樣在單位裡面上班的人,有一種天然的共性和結交的欲望。
「哎呀,不早了,我也要趕緊回去休息了。」於紅擺了擺手。
「哎喲,於紅姐,難得有緣遇到老鄉。走嘛走嘛,上樓去坐坐。」李艷熱情地拉著她的胳膊。
於紅假裝架不住李艷的熱情。
「那行吧。」就跟著李艷上了樓,心裡盤算著正好順帶摸摸李艷的底,想坐一會兒就走。
到了樓上的單身公寓,李艷打開冰箱。
給於紅拿了杯冰果汁,又去廚房幫她切了塊西瓜端出來。
「於紅姐,你也是在江海市上班嗎?」李艷在沙發上坐下問道。
「是啊,我在江海大學。哎呀,也就是在裡面當個小小的教務處主任而已。」
於紅嘴上說著謙虛的話,語氣里卻又開始小小的炫耀了一把。
「喲,原來是大學裡的教務處主任呀!那挺好的,工資福利肯定挺高的呀。」李艷一臉羨慕。
「你呢?」於紅轉頭看向李艷。
「我在江海人民醫院。哎呀,就當個小護士,一個月七八千塊錢死工資,混日子唄。」
李艷漫不經心地剝著橘子,往嘴裡塞了一半。
於紅喝著果汁,眼角的餘光仔細地打量著李艷。
她發現李艷不僅身材好,前凸後翹的,顏值也好,五官都還長得挺精緻。
雖然說稱不上什麼絕頂極品吧,但是在普通人里確實很拔尖了。
於紅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哎喲,小艷呀。
那個……你現在單身嗎?我怎麼感覺你這屋裡,就你一個人住呀?」
李艷一邊吃橘子一邊吐槽道:「是啊,單身。之前家裡面非給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那對象長得磕磣不說,還像大傻逼似的。」
「看著他就煩。」
(此時,躺在家裡睡覺的蘇陽:「阿秋!阿秋!」
蘇陽剛都要睡著了,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又給弄醒了。
揉了揉鼻子罵道:「媽的,哪個王八蛋大半夜的在背後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