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李逵面露難色,還想張嘴拒絕。
李有田直接從包里數出兩千塊錢現金,「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你去偷,就算是偷不到,這跑腿的2000塊錢,就當老叔送給你的辛苦費了!」
看到桌上紅彤彤的現金,李逵眼睛一亮,猶豫了。
「行吧,人為財死,老叔,那晚上我就去摸摸點試試看。」
「記住,凌晨3點以後,人睡得最死的時候再去。」
「得手就趕緊跑,千萬不要在裡面過多停留。」李有田叮囑道。
「好的,老叔,我知道了。」李逵把錢揣進兜里,轉身走出了村委會。
……
這幾天,自從被蘇陽拿捏後。
黃芳草就一直躲在暗處,盯著李有田的動態,隨時都要給蘇陽匯報消息。
她剛才透過窗戶,看見李有田把李逵這個慣偷,給喊進去了。
她心裡想了一下,就知道李有田肯定沒憋什麼好屁,肯定又要指使人幹壞事了。
等李逵從村委會出來,準備回家的時候,必須要經過黃芳草家院子門前的那條小路。
黃芳草早就算準了時間,拿了個水壺,在那假裝給院子裡的蔬菜澆水。
一看到李逵走了過來。
黃芳草趕忙直起身子,嬌滴滴地喊道。
「喲,李逵大兄弟,你快過來幫嫂子個忙,行不?」
黃芳草可是他們莽村出了名的村花,身段十分性感。
人送外號,莽村琴女。
李逵一看到黃芳草居然主動開口請他幫忙,激動得笑得大牙都呲出來了。
「嘿嘿,嫂子,這有啥不行的,讓你逵子兄弟幫你什麼忙?」
「哎呀,就是我家二樓,通往樓頂陽台的那個門鎖呀,鑰匙我昨天不小心弄丟了。」
「你不是開鎖厲害嘛,你過來幫我開一下行不?嫂子絕對不虧待你,給你開鎖錢。」
「哎呀,嫂子,咱們這關係還給什麼錢呀?」
「都是自己人,一個村的,都是本家的兄弟,給什麼錢,太見外了!」
「走,我這就進去幫你開。」
李逵熱情地屁顛屁顛跟在黃芳草身後,盯著她一扭一扭的背影進了屋。
來到二樓。
李逵伸手試了試那扇通往陽台的門,門鎖其實已經有點生鏽老化了。
對於他這種神偷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他從腰間掏出專業的開鎖工具,三下五除二,「咔噠」一聲就把門給打開了。
「你看嫂子,打開了吧。」
「弄好了,嫂子,那我就先走了啊。」李逵裝模作樣地準備下樓。
黃芳草見狀,一把抓住李逵的手臂。
身子故意往前一湊,胸口在李逵的手臂上,若有若無地蹭了蹭。
李逵激動得喉結滾動,狂咽口水。
「哎呀,李逵兄弟,你幫了嫂子這麼大的忙。」
「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快坐下喝杯茶再走。」
兩人下了樓來到客廳。
黃芳草去廚房,端來了一盤瓜子花生乾果,還貼心地給他倒了杯熱茶。
「坐會兒嘛,陪嫂子坐會兒再走。」
李逵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黃芳草領口看。
黃芳草也是個風月老手,根本不怕他看,讓他看個夠。
黃芳草假裝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剛才我澆菜的時候,看見你去找我老叔了。」
「怎麼了?村里又出什麼事兒了?」
李逵撓了撓頭,有些顧忌:「唉,嫂子,這事不好說。」
黃芳草一聽,故意嬌嗔了一聲,身子又往他那邊靠了靠。
「咋了嘛?就憑咱們這關係,連嫂子也不能說呀?」
「來,過來,幫嫂子捶捶腿放鬆放鬆。」
一聽說有機會給村花大美人捶腿。
李逵這個沒碰過女人的死單身狗,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像個發情的舔狗一樣,趕忙湊了過去。
黃芳草今天穿著肉色絲襪。
身上穿的,是一條緊身長款的包臀裙,能剛好包住腳踝那種,把曲線勾勒得完美。
李逵雙手顫抖著,輕輕給黃芳草捏著腿。
「嫂子……這力道感覺怎麼樣?」
「還行。」黃芳草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哎呀,你嫂子我吧,沒別的毛病,就是一個人在家無聊有點八卦。」
「我就想知道,有田叔大白天的找你去幹嘛?」
李逵也是被黃芳草這陣迷魂香,給徹底迷糊了。
加上本來這事兒,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絕密,嘴上也就把不住門了。
「嗨,還能幹嘛。」
「就是那二壩村,最近不是在修幾個破路燈嘛,咱們莽村那些老娘們村民就應激了。」
「就在背地裡嚼舌根,陰陽有田叔不作為。」
「有田叔看不下去,咽不下這口氣,就出錢想讓我今天晚上,去偷二壩村用來修路燈的電纜。」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黃芳草心裡一驚,表面上卻叮囑道:「那你晚上可得小心點,可別像仲九他們那樣被抓到了。」
「嘿嘿,嫂子你放心吧,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我沒少干,人送外號,莽村維克托。」
黃芳草感覺情報套得差不多了,就抽回了腿說道。
「那個……李逵兄弟,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忙正事吧。」
李逵雖然心裡不舍,但也只能站起身:「嘿嘿,那嫂子,我就先走了。」
李逵剛走出院子的門。
就把剛才摸過黃芳草大腿的那隻手,放在鼻子邊,猛地吸了一口。
「香臭香臭的!」
……
此時,二壩村村委會大院裡。
修這種路燈,要先在地上打很深的水泥基腳。
要不然那麼重的路燈,插上去容易被風吹倒。
所以今天工程隊,只是把金屬材料和線圈拉來了。
然後工程隊的人,負責在路邊把基腳先給修好、倒上水泥。
等明天水泥徹底干透了,再用吊車把路燈安裝上去,上好螺絲,接上電纜就算搞定。
因為路燈的金屬杆子很重,不怕被偷,所以卸貨後,就隨便丟在了村委會門口的院子裡。
這一批貨里,最貴重的東西,其實是燈泡和成捆的電纜。
那一大卷電纜裡面全是純銅的芯子,拿去廢品站當廢銅賣,反正最少也能賣個1萬多塊錢。
因為東西太寶貴了,怕被人順手牽羊。
傍晚的時候,就被陳蓉鎖進了村委會那個庫房裡面。
等明天要用的時候,她再拿鑰匙開門取出來。
李逵前腳一走。
黃芳草後腳就迫不及待地躲進臥室,反鎖上門,給蘇陽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