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密密麻麻、有拇指大小的毒馬蜂,像轟炸機一樣,瘋狂地順著袋口往外面飛!
更讓李有田絕望的是。
他看清了袋子裡的東西,那裡面裝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值錢的純銅電纜!
而是一大卷生了鏽的廢舊鐵絲,甚至上面還沾著雞屎!
「臥槽!」
這群被激怒的馬蜂一飛出來,因為門窗剛才,全被李有田自己給關上了。
馬蜂們又沒有地方鑽出去,就在這封閉的堂屋裡開始無差別地攻擊。
逮著屋子裡面的人就是一頓毒刺的亂蟄!
「哎喲媽呀!蟄到我屁股啦!」
「啊——我的臉!好痛!」
「哎呀哎呀!退退退!快閃開!」
屋子裡面的人瞬間亂作一團,丑相百出,抱頭鼠竄,哭爹喊娘,嘰哇亂叫。
四五個人被馬蜂追著蟄得滿臉是包,腫得像豬頭一樣。
直到人群里有個挨了十幾針的大聰明,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打開了堂屋的大門跑了出去。
那些失去目標的馬蜂,才順著大開的房門,成群結隊地往院子外飛。
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李有田、李逵還有那些家屬們,全被馬蜂給叮了。
而且因為是在封閉空間裡,簡直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李有田被叮得滿頭大包,痛得鑽心。
氣得都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他指著同樣被蟄得腫成豬頭的李逵,崩潰地怒罵了一句。
「你個大傻逼!你他媽去偷的時候,你就不會打開袋子看一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嗎!」
李逵本來就痛得要死,一聽這話也怒了,扯著漏風的嘴巴懟了回去。
「我他媽大半夜的在做賊,我怎麼打開看?!」
「解開這種粗鐵絲不要時間呀?萬一我耽誤時間,被巡夜的人抓了打殘了怎麼辦?」
「你個老王八蛋!你出這餿主意害死老子了!」
「我……我操你大爺!」
李有田怒罵了一句,緊接著他腦子一轉,突然想明白了。
這袋子裡的馬蜂和廢鐵絲,這他媽絕對是蘇陽早就設好的陷阱!
這就是蘇陽的手筆!
李有田痛得捂著臉,仰天長嘯,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蘇陽!我日你家母牛!」
悽慘的痛呼聲響徹了整個莽村。
……
二壩村。
蘇陽剛從床上爬起來,正坐在院子裡舒舒服服地,喝著現磨的熱豆漿呢。
「阿秋!阿秋!」
連著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蘇陽揉了揉鼻子,冷笑一聲:「媽的,今天又是哪個大傻逼在背後罵我。」
不用想,肯定是被馬蜂蟄爽了的李有田。
蘇陽吃完早餐,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直接開著寶馬車去了縣城裡面。
張美欣辦事效率挺高,那邊用來遮人耳目的魚檔鋪面,已經弄好了。
張美欣還專門從她那個搞傳銷的班底里,派了個靠譜的人過來假裝店長管理。
接下來萬事俱備,就等那批魚運過來了。
蘇陽聯繫了渠道,從越南那邊花高價弄過來的魚,很快就要到了。
最多也就一兩天的時間,就能運到店裡。
確定完了魚檔這邊的事,蘇陽看了看時間,決定開車去江海市裡面,看看自妹妹蘇淺。
跑了一個多小時的高速,才來到蘇淺她們大學的校門前。
蘇陽在高速上的時候,就提前給她打過電話了。
蘇淺接到電話早就等在路邊,一出校門,就遠遠看見了蘇陽,開著那輛霸氣的寶馬X5停在路邊。
蘇淺小跑過去,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一臉驚訝地就問道。
「哥,你這車真帥啊!你找哪個大老闆借的車呀?」
蘇陽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白了她一眼。
「什麼找誰借的?你就這麼看不起你老哥是吧?」
「這車,你哥我自己買的。」
「真的?!你全款買的?」蘇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家裡以前一直挺窮的。
「哥,你突然發這麼大財,你不會是在社會上,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吧?」
「我聽同學說,這車落地得大幾十萬,挺貴的呢。」
蘇陽摸了摸妹妹的頭,笑著安慰道:「把你的心放進肚子裡吧,你哥絕不會幹那種傷天害理的蠢事。」
「你哥我現在的每一分錢,都是靠腦子賺來的,你哥是正經人。」
蘇淺雖然還是有點狐疑,但也願意相信自己哥哥的人品,點點頭:
「嗯,那就行。」
「走,別管這些了。老哥今天帶你去吃你最愛吃的西湖醋魚。」
蘇陽一腳油門,開著車帶著蘇淺來到了一家市里檔次很高、環境優雅的杭幫菜餐廳。
特意給她點了一份招牌的西湖醋魚。
兩人一邊吃著魚,蘇陽一邊隨口地問道。
「怎麼樣?最近你們班那個叫於曼的女人,還是那麼囂張嗎?」
一聽到蘇陽提起於曼這個名字,蘇淺頓時停下筷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哥!你說那個於曼呀,你快別提了!」
「一提起她,我都快被她氣得提前絕經了!」
蘇陽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怎麼說?她又作什麼妖了?」
「雖然我申請換寢室了,現在沒和那個噁心人的女人住一個寢室了。」
「但她現在在我們班裡,還是囂張跋扈。」
蘇淺越說越氣憤:「她仗著自己的老媽是教務處主任,經常十天半個月的不來上課。」
「只要班長上課點名,她就在微信群里威脅班長,不準點她的名。」
「而且她還囂張地說,就算記她遲到、記她曠課也沒用,因為她上面有關係。」
「更讓人噁心的是,我們班每年的各種助學金、國家獎學金,明明她都穿名牌開好車,但這些貧困名額和獎勵,全都暗箱操作歸到了她名下!」
「你說這種人噁心不噁心!」
蘇淺氣得喝了一大口水。
「這還不算,她還一天到晚在班裡,裝出一副目中無人的綠茶樣子。」
「天天PUA我們這些認真讀書的同學,說我們就算年年拿第一、科科都不掛科,畢業了也是去社會上當牛做馬,根本不會找到什麼好工作。」
「而她呢,不僅不用上課,到時候人家還可以拿著那些搶來的獎項,順利保研!」
緊接著,蘇淺似乎想起了什麼更加憤怒的事,壓低聲音說道。
「哥,最過分的是,她前段時間還做了一件,讓全校師生都覺得噁心的事。」
蘇陽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問道:「哦?什麼事這麼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