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
金淼淼偷偷往窗外瞄了一眼。
確定院子裡沒人往上瞧。
蘇陽這才打開門,大搖大擺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至於一會兒張子豪帶著人來怎麼敲門接親。
那與他蘇陽無關了。
這份大禮他已經送出去了。
希望張子豪會喜歡。
蘇陽走出金家大院。
迎著陽光伸了個懶腰,心情很好。
他走向自己的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朝著鎮上開去。
他要去喬璐家裡找李艷。
車子停在喬璐家院門外。
蘇陽剛走到客廳門口。
就聽見屋裡傳來李艷亂叫的聲音。
他推門走進去。
正躺在沙發上的李艷嚇了一跳。
蘇陽順手把門關上。
「怎麼了?」
喬璐站在旁邊,滿臉尷尬。
「她……受傷了。」
蘇陽沒忍住笑了出來。
「喲,李艷。」
「你不是很喜歡玩嗎?」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李艷氣得咬牙切齒,狠狠瞪了他一眼怒罵出聲。
「臥槽,你說的是人話嗎!」
「有本事自己去試試!」
李艷疼得倒吸涼氣。
蘇陽瞥了一眼,傷得確實不輕,站都站不穩了。
蘇陽拉開椅子坐下。
「怎麼樣?東西拍下來了嗎?」
李艷點了點頭。
「拍下來了,在桌子上的玉牌里。」
蘇陽走過去拿起玉牌。
手指摳開側面的暗格,取出裡面的儲存卡。
他摸出讀卡器插上,連到手機里。
緊接著,點開那個隱藏的視頻文件。
畫面一開始有些晃動,隨後穩定下來。
那畫面里的內容,簡直沒法看。
稍微打個碼,都能拿到島國去賣錢了。
喬璐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僅僅只看了一秒,她白皙的臉蛋瞬間紅到了耳根。
喬璐轉過身怒罵一聲。
「沒想到劉婷那個女人居然這麼賤!」
「再怎麼說她也是鎮長的老婆呀,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還有那個譚鎮長!」
「平時裝得像個好人,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喬璐罵完,突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畢竟昨晚的主人公李艷還坐在對面呢。
喬璐趕忙擺擺手解釋。
「艷艷,我可不是說你啊。」
蘇陽拔下讀卡器收進兜里。
「很好。」
「看我怎麼弄死他。」
不過,蘇陽心裡拎得清。
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李宏偉給弄死。
至於鎮長譚德雄,蘇陽決定慢慢收拾他。
這段時間,蘇陽也沒閒著。
他早早報名參加了公務員考試,報考的正是鎮上的崗位。
等他考上編制,進入鎮政府上班。
到時候。
他手握這段視頻,就能逼著譚德雄動用權力,一步步把自己往上提拔。
等站穩了腳跟再去弄譚德雄,完全來得及。
蘇陽前世考過公,腦子裡存著很多專業知識。
筆試對他來說,根本不需要怎麼複習。
其實重生的那一刻起,蘇陽就想清楚了。
除了復仇,還要獲得權力。
有人覺得重生了就應該拼命賺錢。
可換句話說。
錢在權力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只要權力足夠大,鈔票自然會長著腿往你口袋裡鑽。
而且權力大了。
可以一句話決定人的生死。
到時候看誰不爽,蘇陽有一萬種辦法讓對方活不下去。
就比如譚德雄。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鎮長。
村民們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次李艷幫蘇陽辦了事。
蘇陽說到做到。
他轉頭盯向李艷。
「李艷。」
「你以後在外面騙誰我不管,也與我無關。」
「但是,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邊的朋友同學頭上。」
「還有一點。」
「以後我需要你辦事的時候,請你隨叫隨到。」
「否則,後果你自己懂。」
李艷縮了縮子「嗯」了一聲。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算是被蘇陽拿捏住了。
而且搞不好,這一拿捏就是一輩子。
蘇陽轉頭看向喬璐。
「喬璐,這幾天你照顧好李艷。」
「村裡有點麻煩事等著我處理,我這兩天就暫時不過來了。」
喬璐乖巧地「嗯」了一聲。
蘇陽開車回到家裡。
他靠在椅背上,開始謀劃幹掉李宏偉的計劃。
在此之前。
必須要先想辦法,讓黃芳草當上莽村的村主任。
村主任在很多地方是選出來的。
鎮上面沒資格指派人去當。
只是,要讓莽村那幫人把票投給黃芳草,確實有點難。
總不能讓黃芳草去把村裡的男人勾引一遍吧。
那也太費事了。
不過。
既然李宏偉決定和曹正明,還有那些村民聯合起來給他下套。
那蘇陽決定陪他們好好玩玩。
「想跟我玩兒是吧?」
「你們算個球。」
蘇陽眼神發冷,冷哼了一聲。
碰巧這時候方玉清回來了。
一進門,她脫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方玉清坐下的時候,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蘇陽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
方玉清白了蘇陽一眼。
「天天晚上都看,還沒看夠啊?」
蘇陽嘿嘿一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看不夠,永遠都看不夠。」
緊接著,蘇陽話鋒一轉。
「工廠那邊,明天可以正式開業了吧?」
方玉清靠在沙發上「嗯」了一聲。
「可以了,明天我們就能和村民們談收桃子的事了。」
「只要把原材料準備好,隨時可以開工。」
「夏天做黃桃罐頭,冬天做雪梨罐頭,平時還可以做點山楂、橘子罐頭之類的。」
方玉清理了理頭髮,繼續說道。
「而且我專門打聽過,咱們二壩村和莽村的桃子都是純天然的。」
「這兩個村子雖然海拔高,但是位於一片谷地,日曬時間長。」
「種出來的水果水嫩多汁,又大又甜。」
「一旦我們的罐頭上市,肯定好賣。」
蘇陽點點頭。
「行,我相信你的眼光。」
「那明天一早,我就召集村裡的代表開會,把收桃子的事定下來。」
方玉清聽完,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這兩天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蘇陽問道。
「什么小道消息?」
「我聽有些村民私下串通,想在桃子價格上坐地起價,想藉機拿捏我們。」
蘇陽冷笑一聲。
伸手拍了拍方玉清的肩膀。
「放心吧,他們拿捏不了。」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姓蘇的說了算。」
另一邊,曹正明家的客廳里。
那些想要拿捏蘇陽的村民代表圍坐一圈。
為了不讓人看見,曹正明還特意把院子的大鐵門給反鎖了起來。
屋裡煙霧繚繞。
就在這時。
之前打牌出老千的那個男人吐了口煙圈,率先發話了。
「我聽廠里的人透了風聲。」
「說明天蘇陽就要召集大家談收桃子的事了。」
「各位,你們有什麼想法,都痛快點說吧。」
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大聲嚷嚷著。
「他媽的!」
「老子就喊十塊錢一斤,他要收就收!」
「不收拉倒,老子寧可讓桃子爛地里也不賣給他!」
有人站起來帶頭。
其他那些村民也趕忙跟著附和。
「就是!」
「他媽的,那些黑心商人把我們的桃子收去,轉手放到超市裡面賣五塊錢一斤!」
「他方玉清做成罐頭,利潤翻了好幾倍!」
「怎麼著也得給十塊吧!」
「難道只准他姓方的賺錢,不准我們老百姓賺錢嗎?」
「反正低於這個價,老子堅決不賣,你們愛賣你們賣去!」
出老千的男人站起來壓了壓手。
「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必須得一條心!」
「既然大家都定了十塊錢這個底價,那咱們就必須咬死十塊錢!」
「低於這個價,你們誰都別賣!」
「誰要是敢偷偷賣,誰全家死光光,祖墳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