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獎勵黃芳草這個小寡婦,蘇陽是必須要去的。
畢竟這次能順利拿下莽村,黃芳草可是幫了自己天大的忙。
其實就連蘇陽自己都有些沒料到。
黃芳草這女人居然這麼能幹,這麼豁得出去。
每次蘇陽交代給她的任務,她都能執行得滴水不漏。
以後黃芳草就是自己,全面掌控莽村的白手套。
想想還真有點意思。
蘇陽靠在椅子上,對著電話那頭語氣輕佻地說道。
「放心吧。」
「我晚上肯定會過去的。」
蘇陽掛斷電話,用力伸了個懶腰。
他今晚去黃芳草家,還有重要的事。
他要和黃芳草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必須儘快除掉李宏偉這個隱患。
黃芳草一個外姓寡婦,不僅跑去競選村主任,而且還高票勝出了。
這已經觸碰到了李宏偉的逆鱗。
就李宏偉那個沒腦子、做事不計後果的莽夫。
接下來肯定會暗地裡下手,瘋狂報復黃芳草。
所以蘇陽深知,與其被動防守,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把李宏偉按死。
另一邊,李宏偉家裡。
砰!
噼里啪啦!
稀里嘩啦!
一陣瘋狂砸東西的巨響在院子裡迴蕩。
李宏偉像條發了瘋的野狗一樣,雙眼布滿血絲。
他手裡掄著一把砸牆的大鐵錘,把屋子裡的電視、桌椅砸了個稀巴爛。
周圍站著一圈小弟,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沒腦子的人就是這副德行。
憤怒的時候,要麼動手打身邊的人出氣,要麼就瘋狂砸東西發泄。
這種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出息。
因為他們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去認真分析事情失敗的原因。
「他媽的!」
「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
李宏偉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他嘴裡吼的「怎麼回事」,其實包含了兩層意思。
第一層,是想不通為什麼黃芳草那個死騷貨能當上村主任。
第二層,是到底誰他媽瞎了狗眼,把酒給拿錯了!
害得他們幾個喝錯了烈性藥酒,當著全村人的面幹了母豬!
更要命的是。
李宏偉現在已經出名了。
今天中午,他特意戴了個大口罩,像做賊一樣去鎮上買兩個洋芋粑粑吃。
結果那個炸洋芋粑的大媽,僅僅通過他露在外面的眼睛。
一眼就認出了他。
「哎喲!」
「你就是那個莽村的李宏偉吧?」
「哈哈,大名鼎鼎的干豬王李宏偉啊!」
那大媽舉著漏勺指著李宏偉,大聲調侃了一句。
嘩啦一下。
周圍那些擺攤的小攤販,和路人全圍了上來,像看猴一樣盯著他看。
「什麼干豬王?」
「你們在說什麼呀?」
有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還好奇地問了一句。
「靠,這你都不知道?」
「就是莽村那個李宏偉啊。」
「昨天夜裡帶頭干母豬,哎喲,可厲害了,視頻都傳瘋了!」
「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我有無碼原版視頻,我昨天第一時間下載了!」
「快快快,傳給我看看!」
「我也想看看!」
「真是大開眼界了,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干豬,哈哈哈!」
李宏偉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
氣得渾身發抖。
「操你媽的!」
「都給老子閉嘴啊!」
李宏偉就算再怎麼莽撞,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把這麼多人全打一頓吧。
他只能絕望憤怒地嘶吼了一聲。
連洋芋粑都沒拿,跨上摩托車落荒而逃。
回到家裡的李宏偉越想越憋屈。
氣得抄起大鐵錘,把家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個稀巴爛。
老蒯看他砸得差不多了,硬著頭皮走過去想安慰他幾句。
李宏偉猛地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滾啊!」
「給老子滾啊!」
老蒯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多說。
他趕緊帶著張川他們幾個溜出了院子。
李宏偉現在整天窩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就算有熟人來找他,他也是閉門不見。
開什麼國際玩笑。
干豬王的稱號,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龍場鎮。
他現在還有什麼臉面出門見人?
到了晚上肚子餓得咕咕叫了,他才打電話讓老蒯去買點吃的東西,悄悄給他送過來。
老蒯和李宏偉坐在滿地狼藉的院子裡吃著盒飯。
李宏偉一邊大口往嘴裡扒飯,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氣得咬牙跺腳。
突然。
他扔下筷子,噌的一下猛地站了起來。
「老蒯!」
「你這幾天給老子盯著黃芳草!」
「老子就不相信了,那幫黑社會能保護她一輩子!」
老蒯愣了一下,端著飯盒有些發懵。
「偉哥,你要幹嘛呀?」
李宏偉眼神兇狠得要吃人。
「我要幹嘛?」
「我他媽非得找機會,乾死黃芳草那個賤人不可!」
老蒯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
「沒必要啊偉哥!」
「真沒必要為了發泄這口惡氣,把自己整到監獄去。」
「真的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命啊!」
李宏偉飛起一腳踹翻面前的破椅子。
「去你媽的!」
「我他媽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滾啊!」
老蒯嚇得飯都沒吃完,扔下飯盒屁顛屁顛地跑了。
李宏偉已經想得非常清楚了。
他要弄死黃芳草。
把黃芳草乾死之後,再去把蘇陽那個罪魁禍首也給殺了。
一條命換兩條命,這波穩賺不虧,很划算。
另一邊。
蘇陽跟方玉清扯了個謊,說自己有點急事要去縣城一趟。
然後他開著車,直奔黃芳草家裡。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
蘇陽還和守在外面的陳浩小弟們打了幾聲招呼。
蘇陽剛把車停進院子裡。
黃芳草就迫不及待地從客廳里迎了出來。
黃芳草最近的穿著打扮,真是越來越騷氣了。
她身上穿的是修身的低胸連衣短裙。
裙擺很短。
蘇陽走上前,一把用力摟住黃芳草的水蛇腰。。
「芳草姐,穿得真時尚啊。」
黃芳草嬌軀一軟,直接柔弱無骨地靠在蘇陽的肩膀上。
「討厭。」
「喜歡就好。」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相擁走進客廳。
黃芳草一進門,就反手把大門給鎖死。
她又快步走到窗前把窗戶全關上。
一絲縫隙都沒留。
村里那些愛嚼舌根的大媽,早就傳她晚上幽會男人了。
她現在好歹也是村主任了,可不想再被人聽牆角,說閒話。
蘇陽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黃芳草那張嬌媚的俏臉。
「可以呀。」
「這回總算是不負眾望,坐上了莽村村主任的位子了。」
黃芳草依偎進他懷裡,嘿嘿一笑。
「這都是主任你在背後教導有方呀。」
「要是沒有主任在後面給我出謀劃策、砸錢鋪路。」
「我一個沒權沒勢的小寡婦,怎麼可能當得上村主任呢?」
蘇陽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算你這小嘴會說話。」
他話鋒一轉,眼神曖昧。
「怎麼著?」
「最近又學到什麼新招數了?」
黃芳草舔了舔紅唇,聲音軟得能滴水。
「我看到一招絕技,叫海底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