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紅愣了一下,滿臉不解。
「曼曼,你不是小藍書的幹部嗎?」
「你不是最討厭男人,把男人貶得一文不值嗎?」
於曼聽到這話,誇張地哈哈大笑起來。
「媽!」
「群里那些騙傻子的鬼話,你也真信呀?」
「我只發不信的。」
「只有那些沒腦子的才會當真。」
「誰信誰才是真正的大傻逼!」
聽到於曼清醒地說出這番話。
於紅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她長長地鬆了口氣。
只要女兒不反對。
那她以後就能放心大膽地,去和蘇陽探究學術了。
下午的時候。
方玉清開著豪車,準時去縣城的考點接蘇陽。
她還貼心地跑去小吃街,給蘇陽買了路邊攤。
蘇陽最愛吃的油炸臭豆腐拌折耳根。
上面還澆了一大勺紅彤彤的秘制臭豆豉辣醬。
蘇陽坐在副駕駛上,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
方玉清一邊開著車,一邊轉頭笑著問道。
「怎麼樣蘇大才子?」
「今天這筆試考得好嗎?」
蘇陽一邊嚼著臭豆腐,一邊自信地吹噓。
「那當然了。」
「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這種小兒科的考試。」
「你相信我,成績出來最起碼也是筆試前三名。」
方玉清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如果成績出來,你真能考進筆試前三名的話。」
「我會給你一個獎勵的。」
蘇陽咽下嘴裡的食物,扭頭看了一眼方玉清,因為害羞而微紅的絕美側臉。
「是嗎?」
「那你打算獎勵我點什麼?」
方玉清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羞澀地嘿嘿一笑。
「可以……哎呀,你知道的嘛。」
蘇陽一聽這話,骨頭都酥。
「好!」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方玉清臉更紅了,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在方玉清理智的內心深處。
她就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合理、順理成章的理由。
再接納蘇陽一次。
就在兩人在車裡說笑。
車子快要開回二壩村的村道口時。
迎面駛來一輛紅色的馬自達。
這種縣道都是兩車道。
方玉清車技極好,在轉彎的時候,已經謹慎地貼近右邊行駛了。
就是為了避免轉彎有盲區,車子越線開到對向車道去,被對方盲開撞上。
結果方玉清這邊彎還沒有拐過去。
那輛紅色的馬自達速度很快,霸道地跨過黃線拐了過來。
兩車險些迎頭相撞!
方玉清反應很快,一腳急剎車踩到底。
馬自達也跟著一個急剎。
兩輛車的車頭僅僅相距不到十厘米,驚險地剎停住了。
對面那輛馬自達的車門被猛地推開。
開車的是個打扮妖艷的女人。
那女人怒氣沖沖地下車,踩著高跟鞋走到方玉清車窗前。
她囂張地指著方玉清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瞎了眼的騷貨!」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呀!」
方玉清本來就是個不吃虧的主。
一聽這女人不僅惡人先告狀,嘴巴還這麼不乾不淨。
她脾氣瞬間就上來了,氣不打一處來。
方玉清降下車窗,毫不留情地罵了回去。
「操你媽的賤貨!」
「你他媽鱉里長痔瘡了吧,火氣這麼大!」
「明明是你跨越黃線差點撞到我的車,你越線全責你還有理了?」
那開馬自達的女人一看地上的黃線。
知道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
她不甘心地冷哼一聲。
扭頭踩著高跟鞋上車,暴躁地一腳地板油,揚長而去。
方玉清升起車窗,越想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惡氣。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農村里怎麼藏著這麼多不可理喻的賤人?」
蘇陽淡定地喝了口冰鎮飲料。
「這有啥的,城裡面的賤人也不少,這世界到處都有奇葩。」
蘇陽看著那輛遠去的紅色馬自達,冷笑一聲。
「剛才那女的是隔壁莽村的。」
「叫阿珍。」
「她老公是個老實巴交的空調安裝工,叫阿強。」
方玉清皺了皺眉。
「阿珍?」
蘇陽點點頭,不屑地爆了個大瓜。
「這女的在莽村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私生活混亂。」
「她生的那四個孩子,長得全都不一樣。」
「沒一個對得上阿強的基因,全他媽都不是她老公的種。」
方玉清驚得目瞪口呆。
「啊?」
「這種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蘇陽呵呵一笑。
「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好歹也是二壩村的村主任。」
「我們這附近十里八村那些家長里短、狗血淋頭的破事兒。」
「就沒我蘇陽打聽不到的。」
方玉清聽完直搖頭。
「操。」
「這女的也太騷了吧,簡直沒有底線!」
蘇陽伸手拍了拍方玉清絲滑的大腿,笑著安慰道。
「放心吧。」
「這筆帳我記下了,我會替你出這口惡氣的。」
蘇陽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說起來,那個叫阿強的也是真夠慘的。」
「阿強為了養活這五個吞金獸,常年在外面打苦工。」
「是個專門給人裝空調的安裝工人。」
「每天起早貪黑,風吹日曬的,有時候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在高空懸空作業。」
蘇陽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條炸裂的新聞。
「有一次,阿強身上只拴著一根安全繩,從幾十層樓的樓頂吊著,在半空中危險地裝空調外機。」
「結果有個惡毒的更年期女業主。」
「嫌他吊在半空中作業的聲音吵到她午休了。」
「那女的居然喪心病狂地拿出一把剪刀,探出窗外,剪斷了阿強的安全繩!」
「那次差點把阿強從幾十樓摔下去摔成肉泥!」
方玉清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蘇陽搖了搖頭。
「在村里其他不知情的人眼裡,阿強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大家都覺得他很幸福,老婆雖然脾氣大點但很漂亮,家裡還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兒女雙全,湊了兩個好字。」
「但其實真相殘忍。」
「那兩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全他媽是阿珍跟別的野男人生的。」
「而且,不是和一個男人生的,是和四個男人生的。」
「阿強累死累活一輩子,純屬就是個極品大怨種,替別人做嫁衣養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