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她捂著臉,像條瘋狗一樣尖叫起來。
「我罵誰?我罵的就是蘇淺!」
「蘇淺就是個沒人要的小賤人!」
「怎麼了?」
「小賤人!死村姑!小賤人!」
蘇陽看著她這副撒潑的醜態,不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有點意思。」
蘇陽轉頭看向於紅,語氣嘲諷。
「於紅呀。」
「你看看她多牛逼。」
「傲慢、沒禮貌、自以為是。」
「滿嘴噴糞謊話連篇,自私狂妄。」
「這性格,還真是欠扁呀。」
於曼捂著臉,惡毒地瞪著蘇陽。
「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要報警抓你!」
於曼慌亂地從包里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此時此刻。
她甚至在腦海裡面,已經想好了一整套,怎麼報復甦陽的計劃了。
等報完警讓警察把蘇陽抓走之後。
她就要立刻去網上發小作文。
她要利用自己擅長的話術網暴蘇陽,讓蘇陽在社會上社死。
然後再發動她手下那些沒腦子、容易被煽動的腦殘粉。
去瘋狂人肉蘇陽的全部信息。
把蘇陽的工作給整沒,讓蘇陽下半輩子活得生不如死!
可於曼萬萬沒想到。
蘇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是她這種自以為是的小仙女,想捏一下就能捏一下的弱勢群體。
看著於曼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蘇陽不但沒有阻攔。
他反而轉身慢悠悠地坐回到沙發上。
他還淡定地從床頭柜上摸出一根玉溪煙。
咔噠一聲點上,舒服地深吸了一口。
「沒事。」
「你打吧。」
「只要你不想立刻害死紅姐,你就儘管打。」
於曼手指已經按在了屏幕上。
聽到蘇陽這番話,她愣了一下,眼神不明所以。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陽愜意地吐出一口煙圈。
「呵呵。」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手裡可是完整掌握著於紅的所有犯罪證據。」
「她這幾年怎麼利用教導主任的職務之便,挪用學校公款。」
「甚至,還有她在外面拉皮條,搞仙人跳坑男人的視頻證據。」
「全都在我手裡呢。」
蘇陽囂張地看著於曼。
「你今天如果敢打電話報警,那太好了。」
「警察來了,我就當面把這些證據,一起交給警察。」
「大家要死一起死啊,我怕什麼?」
蘇陽攤開手,無賴地笑了。
「我蘇陽還年輕,大好青春。」
「就算警察來了,我犯什麼滔天大罪了?」
「就和於紅這點破事,全都是你情我願的。」
「我進去蹲個幾個月,出來照樣是一條好漢。」
「可是你媽呢?」
蘇陽眼神陰冷。
「她不僅要被學校開除,丟了教導主任的金飯碗。」
「還要面臨少說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你聰明的大腦好好想一想,你覺得到底誰的下場會更慘?」
蘇陽這番話可謂是狠毒至極,一針見血。
於曼聽完。
心裡咯噔一下,心臟劇烈地猛縮起來。
她慌亂地轉過頭,看了一眼於紅。
於紅雖然腦子嗨不太清醒。
但聽到蘇陽要爆料,她也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恐懼地對著於曼拼命搖頭,示意於曼不要衝動。
於曼咬著牙,不甘心地走過去。
「紅姐!」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他逼的?」
「是不是他拿剛才說的那些把柄在要挾你、威脅你?」
於紅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
坐在沙發上的蘇陽,霸道地走過去。
他一把捏住於紅的下巴,用力抬了起來。
於紅那張平時冷艷的臉上,只剩下被迷離的神情。
「告訴於曼。」
「剛才到底是不是我在逼你的?」
於紅順從地搖了搖頭。
「曼曼……」
「蘇陽他沒有逼我。」
「全是我自願的。」
於紅這番不知廉恥的話一說出口。
於曼整個人猶如被五雷轟頂,炸了。
她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她萬萬沒想到。
那個平時在學校里高冷、端莊的於紅。
居然是這樣的人。
那這還報警個毛啊!
她現在要是打電話給警察。
警察來了,蘇陽頂多算聚眾吵架。
然後於紅,反而會被蘇陽用證據,搞到監獄裡面去踩一輩子縫紉機!
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於曼平時雖然有點犯賤。
但她一直是個精於算計、自私的女人。
她心裡清楚得很。
她平時之所以能在江海大學裡面耀武揚威。
全都是因為她媽是學校里,手握重權的教導主任!
所以學校里那些同學,哪怕再討厭她,也得讓她三分。
她現在才大二啊。
如果於紅現在被抓坐牢,不再是學校的教導主任了。
她已經能清晰地預見到自己,悲慘的結局了。
以前那些被她網暴過的同學。
甚至他們系裡的、他們學校的人。
還不得把她撕碎了餵狗?
到時候,她在學校裡面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悽慘無比!
於曼無奈地垂下手臂。
嘩啦一下。
她手裡攥著的手機,無力地滑落在地板上。
蘇陽得意地笑了。
他像欣賞獵物一樣。
圍著渾身僵硬的於曼,繞著走了一圈。
「不錯嘛,不錯嘛。」
「身材真好啊,小小年輕就長熟了。」
「天生當燒杯的料。」
蘇陽放肆地打量著於曼。
於曼被蘇陽那種邪惡、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起了雞皮疙瘩。
蘇陽已經打定主意。
他決定把今天的主要目標,換成欠收拾的於曼。
今天必須地好好教訓一下於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她平時乾的那些缺德的事,比於紅乾的還要噁心十倍百倍!
於曼利用網上那些沒腦子的極端拳師。
煽動對立,瘋狂斂財。
她整天在小藍書上面,故意發表一些極端、反智的言論來吸引腦殘粉。
等粉絲積累夠了,她就開始瘋狂變現割韭菜。
於曼的那些粉絲,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沒有獨立思考能力。
於曼在群里說什麼,她們就信什麼。
於曼經常在直播間裡,高價賣給她們一些劣質的假化妝品。
比如一款標價99塊錢的所謂高級面膜。
其實進價成本才十多塊錢,全是劣質的化學勾兌。
於曼硬是靠坑這些腦殘粉,賣出了幾千份。
她洗腦的口號也簡單粗暴。
「女人就是要好好愛自己,捨不得給自己花錢的女人沒有未來!」
所以。
於曼靠著這些缺德的手段,已經實現了經濟自由。
雖然不能說達到財富自由。
也是過的很滋潤了。
這也就是她為什麼平時在學校里。
看不起學校里那群窮學生的原因。
蘇陽根據前世的記憶,清楚的記得。
這個惡毒的於曼。
後來甚至在網上瘋狂帶節奏網暴,把一個無辜老實的男生給逼瘋了。
所以,對於這種人渣。
蘇陽就沒打算輕易饒了她。
蘇陽撿起於曼掉在地板上的手機,吹了吹。
「你不打電話報警是吧?」
「好,你不打,那我來打。」
蘇陽舉起手機。
「我這就打電話跟警察實名舉報。」
「舉報於紅挪用學校公款,數額巨大。」
「舉報她在外面拉皮條,搞仙人跳坑騙老實人。」
蘇陽戲謔地看著於曼。
「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蘇陽故意湊近。
挑逗地對著於曼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於曼只感覺後背發涼,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服。
「你……」
「你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