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店前台。
蘇陽直接掏出身份證拍在桌子上。
「給我開個大床房。」
前台那個化著濃妝的女收銀員。
饒有深意地抬頭看了蘇陽一眼,麻利地辦好手續。
蘇陽拿著房卡,坐電梯上了四樓。
他把房間號直接發給了那倆女的。
「417號房。」
「你們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發村那邊。
那倆女的看到消息,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們沒有車。
但是院子裡有輛破舊的小電驢。
兩人騎著小電驢,大半夜的在鄉道上一路狂奔。
風塵僕僕地趕到了縣城的幹得爽酒店。
把小電驢停在路邊鎖好後。
狂奔著衝進酒店大堂,坐電梯到了四樓。
哆哆嗦嗦地來到了417號房間門口。
咚咚咚。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敲響了。
蘇陽正在房間裡抽菸。
他站起身走到門後,他剛才已經沖了個澡,換上了酒店裡準備的寬鬆浴袍。
咔嚓一下。
門打開了。
那倆女的站在門外,驚恐地抬頭看向高大的蘇陽。
只見蘇陽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
「呵呵。」
「來了呀,快進來。」
蘇陽表面上看著客氣,實際上心裡早就想好了,今晚怎麼狠狠地收拾這倆不知死活的件貨。
那倆女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怯懦地縮著脖子,磨磨蹭蹭地走進了房間。
蘇陽順勢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還順手把防盜鎖給鎖了。
「愣著幹嘛?」
「來,坐呀。」
蘇陽轉身,大剌剌地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那倆女的嚇得渾身一哆嗦。
慢慢挪動著腳步,朝著大床邊走去,拘謹地坐在床沿上,和蘇陽面對面。
那個叫尹水朵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說道。
「大哥。」
「我們倆知道錯了,網上那個道歉視頻也按你說的發了。」
「要不這樣,我們倆一人賠你一千塊錢當精神損失費。」
「你看怎麼樣?」
蘇陽端起茶几上的冰鎮飲料,仰頭灌了一口。
「一千?」
「他媽的打發叫花子呢?」
「老子看起來像是缺那一千塊錢的人嗎?」
蘇陽把易拉罐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我現在火氣很大。」
「憋了一團火,需要發泄。」
尹水朵嚇得往後縮了縮。
「大哥,那……那你想怎麼樣?」
「呵呵,怎麼樣?」
蘇陽冷笑。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蘇陽攤了攤手,下巴往旁邊揚了揚。
那倆女的順著蘇陽的目光往旁邊一看,這才明白蘇陽開這間房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陽也沒有著急動手。
只是靠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她們。
「我倒是挺好奇的。」
「我想知道你們倆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白天在集市上,我兩隻手都拎著那麼多菜。」
「我他媽拿什麼去偷拍你們?」
「你們倆的腦子裡是進大糞了嗎?」
那個叫尹水朵的女人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大哥。」
「其實當時我們也知道你手裡提著東西,不可能偷拍……」
「但是當時大集上人太多了,我們不知道被誰擠了一下,心情不好。」
「看你一個人好欺負,就想拿你來撒撒氣……」
蘇陽聽到這個回答,都被氣笑了。
「真是牛逼。」
「現在這社會還有正常人類嗎?」
蘇陽甚至感覺。
經歷過那場口罩事件之後,自己已經死了。
現在重生到了一個,充滿偽人的世界。
什麼是偽人?
就比如有一個書評:書評說:男主這麼多仇人,難道男主就沒錯嗎?
這就是典型的偽人言論。
受害者有罪論。
被欺負了,他們不去指責施暴者,反而跳出來說:
「他打你,肯定是因為你也有錯!」
就好像小時候你被人無緣無故揍了一頓。
你哭著回去告訴你媽。
你媽不但不安慰你,反而指著你的鼻子罵:「人家為什麼只打你,不打其他人?肯定是你有問題!」
是一個道理。
這倆女的,就是這種典型的偽人代表。
對付這種偽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和她們講什麼狗屁道理。
而是要用最野蠻的方式,讓她們知道太陽為什麼那麼圓!
蘇陽彈了彈菸灰,笑了笑。
「既然如此。」
「做錯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倆女的聽到這話,驚恐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那個叫伍卯冰的女人,突然情緒失控。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蘇陽的鼻子罵道。
「你想幹什麼!」
「大不了大家一起報警被抓唄!」
蘇陽不僅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
「骨頭挺硬呀!」
蘇陽攤開雙手。
「我強迫什麼了?」
「從你們進來到現在,我強迫你們做什麼了嗎?」
「我只是給你們發了條微信消息,讓你們刪除造謠視頻,讓你們在網上道歉,讓你們來酒店詳談。」
「從進門到現在,我碰過你們一根手指頭嗎?」
蘇陽指了指那扇反鎖的房門。
「門就在那兒。」
「鎖一擰就開,你們隨時可以走,請便。」
蘇陽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可謂是爐火純青。
伍卯冰正在氣頭上,準備站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結果卻被旁邊的尹水朵一把給拉住了。
「冰冰!」
「別衝動呀!」
尹水朵壓低聲音,滿臉恐懼。
「那個大B哥咱們惹不起的!」
「他要是知道我們現在就躲在老家,肯定會帶人來找我們算帳的!」
伍卯冰咬著牙,還在硬撐。
「哼!」
「怕什麼?」
「他帶人敢進我們發村嗎?」
「我們發村可是全縣出了名的宗族村,向來不讓外人進,他敢來村里人打斷他的腿!」
尹水朵絕望地搖了搖頭。
「可是……」
「那我們也不能一輩子躲在村里不出去啊!」
「那輛保時捷911二手都要一百多萬,我們就算賣餅也拿不出這麼多錢賠他呀!」
「到時候他只要抓到我們,會把我們賣到東南亞去當小姐抵債的。」
「那我們這輩子不就全完了嗎!」
尹水朵看著伍卯冰,眼淚都下來了。
「冰冰,你想清楚啊。」
蘇陽靠在沙發上,聽到這番分析。
他呵呵一笑,慢條斯理地鼓起掌來。
「好好好。」
「有點意思。」
「遇到事還會審時度勢,分得清輕重緩急。」
蘇陽掐滅手裡的菸頭,眼神變得冰冷。
「既然分得清。」
「那還愣著等什麼?」
(感謝御歌醬送的大神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