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媽如果不是劉婷，又不是李艷，這病還能是憑空飛來的？」牛老闆煩躁地抓著頭髮。
「操！」
「別瞎猜了，我打個電話問問李艷就知道了！」
汪老闆掏出手機，找出李艷的號碼撥了過去。
結果電話打過去。
聽筒里只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汪老闆拿著手機傻眼了。
「操！」
「操他媽的李艷！」
汪老闆憤怒地把酒杯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怒吼。
這下真相大白了。
李艷這個心機婊，就是個毒王！
把他們這一圈人毒完之後，拿著錢就跑路了。
把他們這群自詡聰明的老油條給噁心壞了。
這頓飯吃得很憋屈。
吃完飯後，汪老闆喝了不少酒，頭有點暈。
他打電話叫自己的司機來接他。
一上車。
小飛坐在駕駛位上，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扭動身子。
一開始汪老闆閉著眼睛養神，還沒發現什麼異常。
開了一段路，汪老闆發現這司機不對勁。
這個叫小飛的司機跟著他也有兩三年了。
平時開車穩重得很，經常都是雙手扶著方向盤，從來不單手開車。
可今天，小飛不僅單手扶著方向盤。
另一隻手還在那裡撓來撓去，動作不自然。
汪老闆本來就一肚子火，實在忍不住了。
「我說小飛！」
「你怎麼回事？」
「怎麼一直摳摳摳的？」
其實不止小飛在摳，坐在后座的汪老闆自己也在下面偷偷摳。
小飛聽到老闆發火，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哪敢說實話呀。
因為他暗地裡，一直和汪老闆的老婆有深入的聯繫。
小飛額頭冒著冷汗，強裝鎮定。
「沒……沒什麼事，老闆。」
「就是這兩天天氣熱，可能長了點濕疹。」
汪老闆煩躁地揮了揮手。
「得了濕疹就趕緊滾去醫院治！」
「別在這摳摳摳的影響上班，聽見沒有？」
「知道了老闆。」
小飛把汪老闆送回家後，連車都沒熄火。
一腳油門，開著車直奔縣醫院男科。
結果等小飛心急火燎地衝到男科走廊的時候。
他麻了。
男科診室外面的走廊上，烏泱泱站了一群人。
少說也得有四五十個男人在排隊。
更可怕的是。
站滿人的地方不只是男科。
就連對面婦科診室的走廊上，也排起了一條長龍，一群女人在那焦急地等著。
男科診室里的老專家，看著電腦上長長的掛號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媽的！」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突然湧來這麼多人，全他媽得的是同一種病！」
……
無聊養病的日子過了三天。
這天，終於到了鎮政府崗位公開面試的日子。
一大早。
蘇陽就穿戴整齊，開著車來到了面試場地。
今天的面試地點，安排在天龍縣人事局的一間大會議室里。
面試官是從縣裡組織部，和人社局抽調下來的骨幹。
蘇陽剛在候考室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就看見其他來參加面試的考生，也陸陸續續進場了。
這其中，打扮得精緻的譚佳佳格外顯眼。
譚佳佳一走進來，目光就鎖定了蘇陽。
她雙手抱著胳膊，眼神陰冷地盯著蘇陽。
那副恨之入骨的模樣，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把蘇陽給吞了。
這三天裡。
譚得雄為了妹妹能順利考上，也是跑斷了腿，求爺爺告奶奶的。
花了大價錢才勉強找到關係。
和今天主考的考官打好了招呼。
正因為家裡付出了這麼大代價，譚佳佳對蘇陽更是痛恨。
她這種巨嬰，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她固執地認為，遭遇的一切倒霉事，都是蘇陽這個掃把星害的。
面試正式開始。
蘇陽在考場裡的表現出色。
第一，方玉清那邊早就幫他打點好了，考官們心裡有數。
第二，蘇陽自己確實肚子裡有貨，準備充分。
應對那些難題，他結合二壩村的實際經驗，條理清晰，侃侃而談。
一番話下來，把幾個考官聽得連連點頭。
走出人事局大門。
蘇陽哼著小曲兒，拉開車門上車，一腳油門駛回龍場鎮。
至於那個譚佳佳，最後到底有沒有被錄取上？
他不關心，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蘇陽就把韋曉霞喊進了辦公室。
蘇陽靠在老闆椅上，順勢給韋曉霞遞了個眼神。
韋曉霞心領神會。
她轉身反鎖上辦公室的門。
門剛鎖好。
韋曉霞就扭著腰走過來。
雙手自然地環住蘇陽的脖子。
那感覺，就好像蘇陽養在辦公室里的小情人一樣。
蘇陽伸手，輕輕捏了捏韋曉霞的臉蛋。
「曉霞啊。」
「是這樣的。」
「這次面試很順利，我估計很快就要調去鎮裡面上班了。」
「我走之後，咱們二壩村得選一個新的村主任出來主持大局。」
蘇陽頓了頓，盯著她的眼睛。
「我想推舉你來當這個村主任，你覺得怎麼樣？」
韋曉霞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有點受寵若驚。
她嬌嗔地靠在蘇陽懷裡。
「主任，這……這不好吧？」
「我資歷這麼淺。」
「再說了，村委裡面上面還有陳副主任，還有王會計。」
「他們兩個老資格，能心甘情願把村主任這麼好的位子讓給我嗎？」
以前二壩村窮得叮噹響的時候。
大傢伙聯手推選蘇陽當這個村主任，就是為了找個人來背黑鍋、頂雷的。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在蘇陽的整治下，二壩村現在可是龍場鎮的一塊大肥肉。
現在誰都巴不得蘇陽趕緊高升走人，好讓這塊肥肉落到自己手裡。
村里現在有不少雙眼睛，都盯著二壩村村主任這個位置呢。
特別是那個曹正明。
上次他想搞蘇陽沒有得逞。
最近聽說蘇陽要去鎮上了，曹正明又開始躍起來，天天研究怎麼把村主任的位置搶過來。
蘇陽聽完韋曉霞的擔憂。
他冷笑一聲，拍了拍韋曉霞的腰。
「你怕什麼？」
「現在這二壩村，是我蘇陽一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