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
剛才還板著臉對王算盤冷言冷語的韋曉霞。
此時卻坐在蘇陽身邊,靠在他懷裡。
乖得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
「主任,剛才王算盤讓我在這那個黑錢的單據上簽字,人家很乖,沒有簽字哦。」
韋曉霞仰著臉,邀功似的看著蘇陽。
蘇陽低頭,滿意地摸了摸韋曉霞有些發燙的臉頰。
「乖。說吧,要我怎麼獎勵你?」
「人家想要玩這個……」
韋曉霞咬了咬嘴唇,紅著臉說著。
她伸手從兜里摸出一個東西,放在了蘇陽的手心裡。
蘇陽看著手裡的東西,壞笑著捏了捏韋曉霞的臉。
「要是讓村里那些人知道,你這種在外面天天標榜自己厭男、裝大女主的女人。」
「私底下在我面前,竟然是這樣一副乖巧的樣子,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哎喲,討厭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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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曉霞羞得滿臉通紅,輕輕地捶打著蘇陽的胸口。
「行了,別鬧了。」蘇陽握住她的手。
「這兩天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比較多,我比較忙。」
「等過幾天閒下來了我再來找你,先把這東西乖乖收好。」
「嗯啦。」
韋曉霞有些失落地整理好衣服,點了點頭。
「對了,再交給你一個任務。」
蘇陽眼神微冷,想起了於紅。
「你想辦法在私底下多接觸接觸那個於紅。」
「我要你查清楚,我想知道她有什麼弱點,我想知道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柄。」
「她之前和我有仇,我要弄她。」
「好的,我知道了,主任。」
韋曉霞現在對於蘇陽的話,那是百分之百的言聽計從。
毫不誇張地說,蘇陽說的話,在她這兒簡直比聖旨還管用。
……
另一邊,莽村。
莽村村委會大院門前的空地上。
幾個閒著沒事幹的長舌婦,正搬著小馬扎坐在那裡,一邊嗑瓜子,一邊噼里啪啦地嚼起了舌根。
「哎喲喂,你們聽說了沒,人家二壩村最近可真洋氣,聽說都在裝路燈了!」
「是呀,真他媽洋氣!」
「不像我們莽村,這一到晚上就黑燈瞎火的,上哪兒去串個門都得自己打個手電筒。」
「就是說啊!明明我們莽村的帳面上賺的錢,比他們二壩村多,憑什麼我們莽村連個破路燈都沒有!」
那幾個長舌婦越說越激動,故意把音調拉得老高。
擺明了就是要大聲說給院子裡的李有田聽的。
李有田正坐在辦公室里,聚精會神地算著帳目。
聽到外面的吵嚷聲,他煩躁地皺了皺眉。
披著一件舊藍色的外套,手裡拿著個旱菸斗,沉著臉從村委會裡走了出來。
「你們幾個臭娘們,大白天的嘰嘰咕咕說什麼呢?」
那幾個長舌婦一看到李有田黑著臉出來了,心裡有些害怕了。
趕忙改口打著哈哈:「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我們在看清宮戲呢,剛才她們在說傳位給四阿哥……」
另外一個長舌婦為了配合,瞎編道:「你聽錯了,有個四,但不知道是傳位給四阿哥還是十四阿哥。」
「是傳位馬國成~」
「去去去!一邊呆著去!神經病,神神叨叨的!」
李有田不耐煩地揮了揮菸斗,像趕蒼蠅一樣把那幾個長舌婦趕走。
不過,被她們剛才那麼一通陰陽怪氣的抱怨。
李有田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於是他轉身走回辦公室,關上門,拿起電話打給了一個人。
「喂,老逵啊。」
「你馬上來村委會一趟,找你有點要緊的事。」
過了一會兒。
一個留著絡腮鬍、看上去憨憨的男人,推開門走進了村委會的辦公室。
別看這個逼外表長得憨憨的。
實際上,他媽的是個維克托!
「老叔,大白天的找我什麼事啊?」
李逵也是李家人,算是本村的自己人。
這人表面上是在鎮上擺攤,當個開鎖匠,實際上暗地裡的身份,是個三隻手。
他平時作案手法很專業:白天就裝作正經人幫人開鎖賺錢,順便踩點。
到了晚上,之前他白天去開過鎖的那些人家,哪家有錢沒錢,他心裡清楚。
哪家的防盜鎖最好撬、最容易進,他也很明白。
所以一到晚上,他就化身鼓上蚤時遷,到處去人家裡翻箱倒櫃地偷。
李有田走過去給李逵倒了杯熱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嘛,先坐下說。」
等李逵坐定,李有田壓低聲音問道:「有筆大買賣,干不干?」
「老叔,你說,只要有錢賺就行。」李逵搓了搓手。
「二壩村最近要修路燈,這事你知不知道?」
李逵搖搖頭:「我這兩天沒去那邊轉悠,我不知道。」
李有田擺擺手說道:「嗨,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今天晚上讓你去二壩村,摸進他們村委,把他們修路燈的電纜全他媽給我偷了!」
「讓他們嘚瑟,讓他們裝不成路燈!」
「啊哈?」
李逵一聽,嚇得手裡的茶杯都晃了一下,打了個激靈。
「老叔,你別鬧了。
前幾天李仲九他們去偷狗,被二壩村的人打得半死不活的,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自己現在單槍匹馬跑去偷電纜,那不純純是去送人頭嗎?」
李逵趕忙擺著蒲扇大的手拒絕:「老叔,你別害我,我不去。」
李有田拍了拍桌子,循循善誘地說道:「怕個屁!」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無非就是怕被抓住挨打。」
「你想多了!」
「他們前幾天剛打殘了李仲九他們,心裡肯定正放鬆警惕呢。他們絕對想不到,還有人敢去偷東西。」
「兵法上說得好,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這叫反向思維,你懂個屁!」
「其次,我對他們二壩村村委會,院子結構很了解,我知道他們的庫房在哪。」
李有田說著,就從抽屜里摸出一張,他憑記憶畫好的草圖,推了過去。
「你看,就在這裡。」
「這間偏房就是他們村委會的庫房。裡面平時放的是一些大喇叭、破音箱,還有開會用的桌子、板凳之類的雜物。」
「我要是沒猜錯,他們剛拉回來的那批昂貴電纜,肯定就鎖這裡面。」
「反正你晚上撬鎖進去之後,把電纜偷出來。」
「如果沒有發現電纜,那你看裡面有什麼,就給我砸什麼,全他媽給他毀了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