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第二天上午。
鎮長老婆劉婷,因為前天晚上縱慾過度,雙腿發軟地,又跑到美甲店來找喬璐了。
劉婷一進門。
就十分熟絡地,用胳膊肘拐了拐喬璐,壓低聲音問道。
「璐璐,怎麼樣?」
「前天晚上在包廂里,一起吃飯的那些大老闆,有沒有合你胃口的?」
「說實話,他們幾個長得吧,確實是丑了點,年紀也老了點。」
劉婷循循善誘,開始洗腦。
「但是你要想清楚呀。」
「這年頭,真正有實力的有錢人,年紀一般都大。」
「那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小伙子,除了會畫大餅,誰能隨隨便便,賺到這麼多錢呀?」
「就拿那個禿頭的汪總來說吧。」
「人家多闊氣,前天晚上直接把保時捷911的車鑰匙扔給你,你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我告訴你,那個汪總在市裡面開了一家大型傳媒公司,手裡可是非常有錢的。」
「只要你跟了他,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劉婷盯著喬璐的眼睛。
「怎麼樣?」
「有沒有興趣今晚再去和他們吃頓飯?」
「大家再深入地多了解一下?」
喬璐按照蘇陽教的套路。
故意裝作很糾結、想去又不好意思去的樣子。
她咬了咬嘴唇。
「劉婷姐,去吃飯可以。」
「但是我有個初中同學,她這兩天剛好來鎮上找我玩。」
「我晚上的話……能不能帶她一起去啊?」
「留她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怪可憐的。」
劉婷眉頭一皺,警惕地問道。
「你同學?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呀。」喬璐趕緊說道。
緊接著。
喬璐伸手撩開美甲店裡間的門帘。
指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的李艷。
李艷這女人雖然騷。
但她畢竟是在於紅那裡受過專業培訓的,很懂得怎麼包裝自己。
她今天穿著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和緊身上衣,也算是個前凸後翹的美女。
要不然,那些有錢的老闆也不可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心甘情願地給她砸錢包養她。
劉婷順著喬璐的手指看過去。
這一看,眼睛頓時一亮。
好傢夥,這個李艷長得和喬璐也是不相上下呀,打扮更火辣。
劉婷心裡嘿嘿一笑。
前天晚上她們又玩飛行棋了,她喝太多了。
所以她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能把這個李艷也拉下水。
能讓李艷也幫自己喝點,喝酒哦,別想歪了。
於是。
劉婷想都沒想,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了!」
「都是自己人,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嘛。」
「晚上帶她一起去玩,人多熱鬧。」
「好的好的,謝謝劉婷姐。」喬璐開心地說道。
「嗯。」
劉婷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那你先忙著,晚上快到飯點的時候,我親自開車過來接你們倆。」
「行。」
到了下午。
喬璐的美甲店快要關門的時候。
劉婷準時開著車來了。
她手裡還拎著兩杯剛買的奶茶,遞給喬璐和李艷。
不得不說,劉婷這個人在拉攏人心這方面,確實很會做事。
要不然也不會榜上鎮長。
喬璐拉下捲簾門,和李艷一起上了劉婷的車。
劉婷一腳油門,直接帶著她們去了縣城的一家高檔酒樓吃飯。
兩個美女跟著劉婷來到豪華包廂裡面。
今天出門前,喬璐和李艷刻意打扮了一番。
穿得比前天晚上更加性感迷人了。
她們倆一走進去。
飯桌旁那幾個大腹便便的老色鬼,眼睛都直了。
一樣盯著她們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李艷和喬璐站在一起,各有各的風格。
喬璐屬於那種穿著偏保守,但五官精緻,怎麼打扮都很顯氣質性感的那種類型。
身上還帶著一絲不染塵埃的小清純,很勾人。
而李艷,則是那種明目張胆的性感。
舉手投足間,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騷氣。
但是老男人嘛,都喜歡這種又騷又放得開的女人。
吃完飯。
那個禿頭汪總擦了擦嘴,建議大家一起去附近的撞球會所,打撞球放鬆一下。
喬璐沒有拒絕,拉著李艷的手跟著去了。
在撞球廳里。
李艷算是發揮了她的專長。
她很懂得怎麼和這些有錢的男人相處,拉扯。
也很懂得說些什麼樣的葷段子,才會讓他們聽了高興,興奮。
所以,在打撞球的過程中。
李艷反而是最受這幾個男人歡迎的一個,眾星捧月一般把她圍在中間。
那幾個老傢伙甚至感覺,只要再約出來吃幾次飯,砸點錢,就能輕鬆把李艷這個騷貨給拿下。
今天晚上。
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依舊沒有發生什麼。
但是那幾個男人對李艷的好感度直路飆升。
特別是在教李艷打撞球、俯身瞄準的時候。
那幾個男的借著指導動作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把身體貼過去。
結果李艷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和抗拒。
反而還轉過頭,和他們有說有笑地拋著媚眼,很配合。
這更讓那幾個老傢伙覺得,李艷是個騷貨。
大家一直玩到深夜十二點多。
劉婷才開著車,把喬璐和李艷送回到了鎮上。
喬璐和李艷推開車門,下了車,揮手告別。
劉婷坐在車裡,看著兩人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自言自語道。
「裝什麼清高。」
「早晚有一天,把你們倆騷貨一起拉下水。」
……
第二天。
縣城監獄的大鐵門外。
陽光刺眼。
隨著一陣沉悶的金屬摩擦聲,鐵門緩緩打開。
穿著便裝的李宏偉,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面容陰鷙地走了出來。
他出獄了。
李宏偉剛一出獄。
馬路對面,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穿著緊身褲的殺馬特小弟,就趕緊迎了上來。
這是他以前在村里收的狗腿子。
他們是專門來給李宏偉接風洗塵的。
其中一個紅毛小弟,動作麻利地在路邊點燃了一個跨火盆。
讓李宏偉抬腳跨了過去,去去晦氣。
另外一個綠毛小弟,手裡拿著一把剛折下來的新鮮柳枝。
在李宏偉身上前前後後拍打著,嘴裡念念有詞,說是要拍走身上的霉運。
「行了,別搞這些虛的了,上車!」
李宏偉不耐煩地推開他們,拉開旁邊一輛捷達的車門坐了進去。
那幾個殺馬特趕緊上車。
他們知道李宏偉在裡面憋了很久。
直接開車帶著李宏偉,去了縣城裡一家洗浴中心。
找了兩個熟悉的技師,先狠狠地打了一炮敗敗火。
打完炮後。
李宏偉渾身舒坦地靠在休息大廳的沙發上,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抽著煙。
那個紅毛狗腿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遞上打火機點火。
「宏偉哥,你可算出來了。」
「我們兄弟幾個都一直盼著你出來,繼續帶著我們發家致富呢。」
旁邊的綠毛也趕緊附和道。
「是啊,宏偉哥。」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咱們兄弟們在村裡的日子過得也太苦了。」
李宏偉深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眼神兇狠。
「老子現在沒心情帶你們這幫廢物玩。」
「我爸死了。」
「我聽人說,我爸死得不明不白的。」
李宏偉猛地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調查清楚。」
「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搗鬼,老子殺他全家!」
李宏偉說著。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變得深邃又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