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璐趕忙擺了擺手,滿臉堆笑。
「沒有沒有。」
「劉婷姐你坐,不用管它,就是普通朋友發的消息而已。」
喬璐剝了個橘子遞過去,話鋒一轉問道。
「劉婷姐。」
「最近你還和那些老闆出去玩嗎?」
劉婷苦澀地笑了笑,掩飾著眼底的失落。
「最近沒有了。」
「他們最近生意上都有事,挺忙的。」
喬璐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說道。
「其實吧劉婷姐。」
「我心裡一直有個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劉婷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哎呀!」
「你問呀,有啥不好問的。」
「咱們倆都是知心姐妹,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喬璐笑著湊近了些。
「你說這些大老闆。」
「他們經常在外面這麼明目張胆地玩,家裡面的老婆難道就一點都不管嗎?」
提到這個話題。
劉婷滿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害!」
「這怎麼說呢?」
「有的女人吧,為了錢和面子,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唄。」
劉婷壓低聲音,語氣神秘。
「但是有的吧。」
「老婆在背地裡,玩得比他們男人還要花呢!」
喬璐裝出一副八卦、震驚的樣子。
「哦哦?」
「是嗎?」
「那你說說,哪個老闆的老婆玩得最花?」
劉婷放下手裡的瓜子。
直接挪動屁股,緊挨著喬璐坐下。
她低著頭,一副偷偷摸摸蛐蛐別人的雞賊樣。
「那我跟你講。」
「你聽了就算了,可千萬不要出去跟別人亂講哦!」
「我只是把你當成好姐妹,才偷偷和你說的。」
喬璐用力點點頭,滿臉真誠。
「劉婷姐你放心吧!」
「我嘴巴最嚴了,不出去亂講!」
劉婷湊到喬璐耳邊,小聲說道。
「就是那個搞慈善的廖總!」
「廖太遠他老婆,那玩得才叫一個花呢!」
聽到廖太遠這個名字!
喬璐心裡瞬間狂喜。
蘇陽剛給自己發消息,自己這邊幾句話就打探到了廖太遠的情況!
她於是趕忙順著話頭,繼續刨根問底。
「哦?」
「怎麼個花法?」
「難道比你玩得還花嗎?」
劉婷笑著拍了拍喬璐的大腿。
「我能有她玩得花嗎?」
「我和她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劉婷開始眉飛色舞地爆料。
「廖太遠這個人,他以前家裡很窮的。」
「我聽我老公說,他們家以前在偏遠農村,連磚房都沒有,都住在漏雨的茅草屋裡面,窮死了。」
「後來廖太遠靠著助學金去讀大學,就故意去認識了他現在的老婆。」
「你不知道。」
「他老婆長得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劉婷滿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上次我在飯局上見過一次。」
「好傢夥,那尊容差點沒把我給當場嚇死!」
喬璐趕忙配合地瞪大眼睛問道。
「啊?」
「到底有多難看呀,還能把你給嚇死?」
劉婷八卦地用手比劃著名。
「胖唄!」
「太他媽胖了!」
「最起碼也有兩百六十多斤重!」
「走起路來,那兩條粗壯的大象腿,踩在地板上咚咚咚響!」
「跟特麼地震似的,嚇死人了!」
喬璐強忍著笑,繼續追問。
「長這樣?」
「那她還能怎麼玩得花?」
劉婷冷笑一聲。
「這還用說嗎!」
「廖太遠有力氣沒往她這肥婆身上使唄!」
「廖太遠當初娶她,根本不是圖感情,就是因為她家裡有錢。」
「他娘家以前在市里是做珠寶生意的。所以家裡底子厚,很有錢。」
「廖太遠為了騙取啟動資金,才忍辱負重娶了他老婆。」
劉婷說到興起,口沫橫飛。
「我聽我老公說。」
「廖太遠現在一個月三十天,頂多只有兩三天在家裡待著。」
「他那老婆獨守空房,實在沒辦法了。」
「就拿著錢去外面包養小白臉解悶!」
喬璐聽完,裝出一臉惡俗和震驚的樣子。
「我操!」
「那……那個小白臉也太難受了吧?」
「要每天晚上在床上服侍個兩百多斤的胖女人?」
劉婷嘲諷地撇了撇嘴。
「是啊。」
「那小白臉也是為了錢唄,這還能有什麼辦法?」
接下來。
兩個女人又在沙發上繼續蛐蛐了三四個小時的八卦。
後來劉婷口乾舌燥,也有點累了,這才站起身告辭離開。
劉婷前腳剛走。
喬璐後腳就趕緊撥通了蘇陽的電話。
「喂,蘇陽!」
「打聽到了!」
「全都打聽到了!」
喬璐迫不及待地邀功。
「廖太遠他老婆耐不住寂寞,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劉婷說那小白臉就靠著從他老婆身上坑錢過日子呢。」
「再多信息,也很難從劉婷嘴裡摳出來了。」
喬璐出謀劃策道。
「你如果真的對廖太遠感興趣的話。」
「我覺得你可以從這個小白臉身上找突破口!」
電話那頭的蘇陽認真聽完。
腦子裡靈光一閃。
「OK!」
「璐璐,幹得漂亮,謝謝你。」
「你這個消息,還真讓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緊接著。
喬璐在電話那頭聲音變得嬌滴滴。
「那我這次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
「你這個星期天,一定要過來找我玩哦。」
蘇陽一臉無語。
他揉了揉發酸的後腰。
心裡暗嘆,真是人長得帥,那個什麼都要跟著遭罪。
「行行行。」
「我下個星期天過來找你,好嗎?」
「嗯啦,等你哦。」
喬璐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
蘇陽放下手機。
感覺腰子兩側隱隱作痛。
蘇陽果斷下樓。
從柜子里翻出一堆補品。
拿起一根干牛鞭,大口撕咬著。
哐哐往嘴裡塞。
他一邊用力嚼著牛鞭。
一邊在腦海里,飛速完善一個調查廖太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