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貫一畢竟以前是當過兵的。
身板挺拔,身上有一股利落的氣質。
而且這逼五官長得也挺帥的。
雖然他最近有些腎虛。
看上去有一點陽氣不足的樣子。
但是。
憑藉他這身打扮。
要去酒吧里勾引幾個少婦,那還是非常輕鬆的。
原本。
柳貫一除了王豐滿那個金主之外。
他在外面還有好幾個女人。
但那些女的最近都偃旗息鼓了,不敢出來玩了。
不敢出來玩的原因很簡單。
最近大家都在傳,縣城裡有很多出來混的女人,都得了那種傳染病。
大家心裡都怕得要命。
也不知道是哪個神仙,把這病給傳染開的。
搞得柳貫一最近都沒怎麼撈到外快,手裡有點緊。
視線回到酒吧。
黃芳草坐在位置上,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一點。
那個叫柳貫一的目標人物還是沒有出現。
黃芳草不耐煩地站起身。
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她拿起包,準備打道回府。
就在黃芳草剛要轉身走人的時候。
她突然看見。
一個穿著修身襯衣、鼻樑上戴著黃框眼鏡的男人。
邁著步子從酒吧大門口走了進來。
黃芳草眯起眼睛。
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
看身形和輪廓,長得好像蘇陽交代的那個目標。
只是對方戴著一副眼鏡。
酒吧里燈光又暗。
黃芳草一時間還無法完全判斷出來。
那男人走到吧檯前點酒。
他順手把臉上的黃框眼鏡摘了下來。
黃芳草看清那張慘白的臉。
心頭一喜。
這個人就是她要接觸的獵物!
黃芳草趕忙重新坐回沙發上。
伸手整理了一下包臀裙的下擺。
她自然地翹起二郎腿。
端起玻璃杯,小口地抿著雞尾酒。
那男人點完酒後。
轉過頭掃視了一圈全場。
他一眼就發現黃芳草旁邊,那個半圓形的卡座還有空位置。
他端著酒杯,大步走過去,在那張空桌子上坐了下來。
他在等待服務員送小吃的時候。
那一雙賊眼。
就沒有離開過黃芳草的身體。
我操!
極品呀!
柳貫一在心裡瘋狂吶喊。
他出來混了這麼久,好久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檔次的女人了。
黃芳草前凸後翹。
身上那股成熟的人妻感,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特別是那雙裹在棕色吊帶絲襪里的大長腿。
更是能把他活活夾得斷氣。
柳貫一盯著那雙腿。
咕咚。
柳貫一坐在不遠處,像個老獵手一樣仔細觀察了一下。
他發現黃芳草是一個人來的。
旁邊沒有其他同伴。
黃芳草就這麼孤零零地低著頭玩手機。
以柳貫一多年釣少婦的豐富經驗來判斷。
這種姿色絕頂卻落單的女人。
要麼就是剛和男人吵架分手,跑來酒吧借酒澆愁的。
要麼就是故意穿成這樣,跑來酒吧里釣凱子尋刺激的。
不管是哪一種。
今晚都有大把的機會!
於是。
柳貫一大著膽子站起身。
端著手裡的酒杯。
走到黃芳草對面,一屁股坐了下來。
「美女。」
「一個人呀?」
黃芳草抬起頭。
眼神平淡地掃了他一眼。
又迅速低下頭繼續玩著手機。
「是啊。」
「怎麼了?」
黃芳草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很懂釣魚的拉扯。
太熱情了反而會掉價,甚至會讓人心生懷疑。
必須得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
剛才燈光暗。
柳貫一還沒完全看清楚黃芳草的臉。
現在兩人面對面坐著。
他終於看清了那張精緻魅惑的臉。
媽呀。
這他媽是個百年難遇的極品。
這種少婦。
哪怕一分錢不給他,他倒貼錢都要搞到手!
柳貫一掛上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
「沒什麼。」
「小姐,我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喝酒,怪無聊的。」
「我正好也很無聊。」
「就自作主張坐過來,陪你喝點解解悶了。」
柳貫一晃了晃酒杯。
「你不介意吧?」
黃芳草頭也不抬,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隨便。」
柳貫一聽到這兩個字。
心裡樂開了花。
他看黃芳草並沒有表現出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反感。
就知道今晚這事有戲。
他身體往前探了探。
「美女。」
「你怎麼會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喝酒啊?」
「你朋友呢?」
黃芳草的聲音依舊很冷。
「沒有朋友。」
「心情不好,所以自己跑來喝酒了。」
黃芳草深諳男女之間的極限推拉。
態度可以高冷。
但是絕不能把天聊死。
必須要給對方扔一個可以接下去的話題。
「心情不好」這四個字,就是最好的破冰話題。
柳貫一哦了一聲。
心裡越發得意。
果然和他猜的一模一樣。
這種來酒吧單獨買醉的漂亮女人,十有八九都是感情上遇到了挫折,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女人內心最脆弱了。
最容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語給攻陷。
安慰著安慰著,最後不就自然而然地,安慰到酒店去了嗎?
柳貫一裝出一副很深情模樣。
「美女。」
「到底怎麼了?」
「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個心理學大師。」
「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主修的就是心理學專業。」
柳貫一信口雌黃地吹著牛逼。
「你心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都可以和我說說。」
「我幫你好好分析分析。」
「壞情緒總是憋在心裡也不是個事兒,總是需要找個出口發泄出來的嘛。」
黃芳草這才把手機按滅熄屏。
她抬起頭。
目光狐疑地看著面前的柳貫一。
「是嗎?」
「你還是心理學大師?」
柳貫一拍了拍胸脯。
「那當然了。」
他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副塔羅牌。
啪嗒一下放在桌面上。
「我這裡正好帶著塔羅牌。」
「你來抽三張。」
「我幫你算算,看看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在煩心?」
黃芳草盯著那副牌看了幾秒。
微微點了點頭。
「嗯。」
「這樣吧。」
「你先問一個問題,然後再抽牌。」
黃芳草假裝認真地想了想。
紅唇微啟,幽幽地問道。
「我喜歡的男生。」
「他什麼時候才能對我上心一點?」
聽到這個問題。
柳貫一心裡那叫一個狂喜。
有戲!
太他媽有戲了!
看來這是個在家裡被男人冷落了的深閨小少婦呀。
嘿嘿。
可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