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騷表情十分嚴肅。
目光緊緊盯著譚佳佳的眼睛。
「到時候要是被他們攪黃了。」
「這份功勞你就拿不到了。」
「佳佳。」
「雖然我沒有考上公務員,沒在官場裡混過。」
「但是我看過那麼多宮斗劇,我知道人心難測。」
「他們要是知道你手裡還攥著補充協議。」
「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你踢出局的。」
譚佳佳聽到這裡。
眉頭猛地皺起。
她腦子裡就浮現出蘇陽那張欠揍的臉。
想想也是。
特別是那個死蘇陽。
這段時間一直跟自己不對付。
要是讓他提前知道了,那個狗逼肯定會從中作梗,破壞自己的發財大計。
想到這裡。
譚佳佳用力點了點頭。
眼神變得堅定。
「行!」
「小騷,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我聽你的!」
就這樣。
秦小騷憑藉著喬璐教的話術。
輕輕鬆鬆就把自以為是的譚佳佳。
哄得像條聽話的狗一樣。
親手把她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
另一邊。
黃芳草坐車來到了喝到吐酒吧。
她剛推開車門走下車。
就看見酒吧大門外。
七八個男的正東倒西歪地扶著牆。
在那吐得昏天黑地。
黃芳草眉頭緊鎖。
滿臉嫌棄。
她趕忙伸手捏著鼻子。
踩著高跟鞋快步往酒吧裡面走去。
上了二樓。
找到二零三號包廂。
她抬起手。
輕輕敲了敲房門。
咔嚓一聲。
包廂門從裡面打開了。
柳貫一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
滿臉堆笑地站在黃芳草面前。
今天的黃芳草好好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高開叉旗袍。
腳上裹著那雙誘人犯罪的黑色吊帶絲襪。
整個人性感到爆炸。
柳貫一剛看了一眼。
就感覺渾身熱血沸騰。
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哎呀!」
「黃小姐,你今天真漂亮呀!」
柳貫一趕忙側開身子。
熱情地招呼。
「快請進!」
「快來坐!」
包廂裡面。
柳貫一早就點好了一大堆酒水。
茶几上還擺著各種精緻的小吃和果盤。
黃芳草也沒跟他客氣。
邁著搖曳的步伐走過去。
順勢往沙發上一坐。
她還刻意地交疊起雙腿。
把那條裹著黑絲的腿高高翹了起來。
女人穿這種半筒吊帶絲襪的時候。
翹著腿。
腳尖還挑著一雙尖頭高跟鞋。
那種散發出來的成熟風韻,美得無法用語言形容。
柳貫一坐在旁邊。
那一雙眼睛,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不受控制地往黃芳草的大腿上瞟。
他乾咽了一口唾沫。
趕忙打開一瓶啤酒。
給黃芳草面前的杯子倒上酒。
藉機搭話。
「黃小姐。」
黃芳草趕忙出聲打斷他。
「哎呀。」
「不要叫我黃小姐了,聽著多生分呀。」
「咱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你以後就叫我薇薇吧。」
柳貫一心頭一喜。
「好的,薇薇。」
「來!」
「先喝一杯,喝了咱們再接著聊。」
「好呀。」
黃芳草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
仰起雪白的脖頸,喝了一大口。
她不怕這個柳貫一在酒里下藥。
憑藉她多年看人的眼光。
柳貫一現在還沒那個膽子。
放下玻璃杯。
柳貫一這才關切地問道。
「薇薇,怎麼樣?」
「昨天和我談心之後,是不是感覺心情好點了?」
黃芳草用力點了點頭。
「是啊。」
「回去之後我糾結了一下。」
「最後把他的微信和電話拉黑了。」
「就算他以後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和他複合的!」
柳貫一滿臉贊同。
「對!」
「就應該這樣,不破不立嘛!」
話鋒一轉。
柳貫一嘆了口氣。
「但是薇薇啊,你光是這樣切斷聯繫其實不太行。」
黃芳草眉頭微皺。
裝作不解地看向他。
「什麼意思?」
柳貫一往黃芳草身邊挪了挪。
語氣變得無比溫柔。
「你只是強迫自己去忘記他,那樣太痛苦了。」
「你需要找一個新的人。」
「用那個人,來代替他、忘記他!」
黃芳草何等聰明。
她當然知道柳貫一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
她還是裝作不懂的純情少婦模樣。
用力咬了咬紅潤的嘴唇。
「可是……」
「可是我身邊沒有別的男人呀。」
「我怎麼去找另外一個男人來忘記他呢?」
黃芳草低下頭。
滿臉委屈。
「而且。」
「我覺得這樣對那個……那個被我用來當替代品的男人來說,很不公平。」
聽到這話。
柳貫一心裡癢得像貓抓一樣。
他大著膽子。
伸出手就想去摸黃芳草那條大腿。
結果他的手剛伸過去。
黃芳草就不動聲色地把腿往旁邊收了收。
剛好避開了他的鹹豬手。
柳貫一是情場老手。
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他趕忙把手收了回來。
裝作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
「哎呀薇薇,既然如此,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沒等黃芳草回答。
柳貫一趕緊解釋。
「你不要誤會!」
「千萬不要誤會!」
「我不是說要讓你馬上和我談戀愛。」
柳貫一深情地看著她。
「我的意思是說。」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有什麼心裡話,有什麼委屈的事,都可以和我說。」
「讓我來成為你的精神支柱!」
「時間一長了,你自然而然就會把他給忘了,你說好不好?」
黃芳草咬著紅唇。
假裝猶豫地想了半天。
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好。」
柳貫一激動得一拍大腿。
「行!」
「既然如此,那以後咱們就說定了。」
「你就暫時假裝我是你男朋友。」
「你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對我說。」
「你可以對我撒嬌,對我發泄情緒。」
「可以讓我陪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好。」
黃芳草爽快地舉起酒杯。
和柳貫一碰了一杯。
當。
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柳貫一叫來服務員。
一口氣點了兩件啤酒。
他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想用酒把黃芳草灌醉。
然後慢慢地走進她脆弱的內心。
最後再順理成章地走進她的身體。
可是。
柳貫一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