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佳被罵得眼眶發紅。
用力咬了咬嘴唇，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蘇陽。」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嘛！」
「你開個條件吧，你要多少錢才肯加我的名字？」
蘇陽呵呵冷笑。
「我不要錢。」
「我要是今天收了你的錢。」
「萬一哪天你反咬我一口，去紀委舉報我受賄怎麼辦？」
譚佳佳急了。
「那蘇陽，你到底想要幹嘛！」
蘇陽慢條斯理地從轉椅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瞬間帶來一股壓迫感。
他伸出兩根手指。
挑釁地挑起了譚佳佳光潔的下巴。
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邪念。
「我想要徹底征服你。」
蘇陽這句話一出。
譚佳佳嚇得臉色煞白。
像觸電一樣往後倒退了兩大步。
「蘇陽，你……」
「你無恥！」
「你簡直不是人！」
蘇陽看著她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呵呵一笑。
「我再怎麼無恥，能有你這種為了搶功勞不擇手段的綠茶婊無恥嗎？」
蘇陽開始給她施加心理壓力。
「譚佳佳。」
「我看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吧？」
蘇陽幫她分析起來。
「你已經連續兩次把熊副縣長給得罪了。」
「你別忘了熊副縣長是幹嘛的。」
「他可是咱們天龍縣分管人事的副縣長！」
蘇陽嗤笑一聲。
「人家現在還年輕得很，最起碼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個十多年。」
「你把他給得罪了。」
「你要是不想辦法好好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這十多年裡，你想要在體制內升職，恐怕比登天還難呀！」
蘇陽步步緊逼。
「哪怕你哥費盡心機，把你推到企管站主任的位置上。」
「那也是需要向上級打報告審批的。」
「只要熊副縣長看到你的名字，給你蓋個拒絕的章。」
「你這輩子再怎麼努力都沒用！」
看著譚佳佳越來越絕望的臉色。
蘇陽話鋒一轉。
「而我就不一樣了。」
「我現在和熊副縣長關係可是好得很。」
「我女朋友方玉清和他們家，私底下還是經常走動的朋友呢。」
蘇陽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所以。」
「你要不要被發配去扶貧辦。」
「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蘇陽退後一步。
攤開雙手。
「你自己看著辦吧。」
「對了。」
「別以為你那個鎮長哥哥能永遠保你。」
「你哥要是為了你這個惹禍精，死保到底，和縣領導翻臉的話。」
「他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就到頭了，以後也別想升遷了。」
譚佳佳雙腿發軟。
頹然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用力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誠然。
蘇陽剛才說的全都是實話。
她現在的前途。
真就是捏在蘇陽手裡，任由蘇陽左右。
只要蘇陽願意。
在報告上把功勞分給她一份。
然後再在熊副縣長面前替她美言幾句。
她就可以不用被發配到偏遠山區去吃苦受罪了。
甚至。
如果自己抱緊了蘇陽的這條粗大腿。
搞不好還能借著蘇陽的關係往上繼續升呢。
至於她哥譚德雄。
那也是個自私自利的老狐狸。
他不可能為了自己這個妹妹，拿自己的仕途去和縣領導硬剛的。
譚佳佳緊緊併攏的雙腿，在電腦桌下輕輕地抖動著。
這是她內心糾結、高度緊張的表現。
她坐在那。
腦子裡天人交戰想了很久。
終於。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猛地站起身。
再次走到蘇陽面前。
聲音微微發顫。
「那……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蘇陽呵呵一笑。
靠在辦公桌上。
「我好久沒有體會過那種當火神的感覺了。」
「我很想當一次。」
譚佳佳瞪大眼睛看著蘇陽。
她怎麼可能會不明白蘇陽話里的意思。
兩人四目交匯。
譚佳佳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她在心裡認真地權衡利弊。
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退無可退。
就算自己接下來拼死拼活，再爭取拉到一筆小投資。
在熊副縣長那裡，也頂多只能算是將功抵過而已。
企管站副主任的寶座，註定是蘇陽的。
以後想要往上升職，也是困難重重。
糾結再三後。
在權力和前途的誘惑下。
譚佳佳屈服了。
她用力咬了咬紅潤的嘴唇。
聲音細若蚊蠅。
「好。」
「我……我答應你。」
蘇陽得意地笑了。
他坐在轉椅上。
輕輕用腳尖點在地上，往後一蹬。
帶滑輪的椅子就順勢往後滑了一大截距離。
蘇陽伸出手指，指了指辦公桌下面那個寬敞的空位。
譚佳佳深吸了一口氣。
像只溫順的綿羊一樣蹲下身子。
然後。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
……
過了一會兒。
蘇陽突然隱約聽到了門外走廊里，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他渾身一個激靈。
整理好衣服坐直身體。
譚佳佳也嚇得半死。
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回自己的工位上。
裝模作樣地盯著電腦屏幕，假裝認真工作。
譚佳佳剛坐好沒幾秒鐘。
咔嚓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龐光從外面走了進來。
龐光剛一進門。
鼻子就用力嗅了嗅。
立刻聞到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怎麼了？」
「這什麼味道啊？」
譚佳佳正想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呢。
蘇陽站起身。
看著龐光說道。
「剛才譚佳佳放了個屁。」
「有點臭。」
角落裡的譚佳佳。
瞬間漲得臉色通紅。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想拍桌子發作。
想要大聲反駁蘇陽。
但是。
她猛地一轉頭。
剛好迎上了蘇陽那冰冷的眼神。
譚佳佳心頭一顫。
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咽。
她強行擠出一抹笑。
乖乖開口承認道。
「對。」
「剛才我不小心放了個屁。」
「有點臭。」
龐光這死舔狗見狀。
非但沒有嫌棄。
反而滿臉諂媚地迎了上去，大聲說道。
「哎呀！」
「我就說嘛，怎麼味道這麼香呢！」
「原來是佳佳放屁呀。」
「佳佳放的屁都是香噴噴的！」
蘇陽坐在一旁。
聽得滿頭黑線，一臉無語。
這尼瑪還是個正常人嗎？
這死舔狗為了拍女人的馬屁。
真是什麼噁心話都說得出來呀。
噁心。
真是太他媽噁心了。
就在這時。
蘇陽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譚佳佳從微信上偷偷給他發來的一條消息。
「蘇陽。」
「你已經弄過了。」
「現在。」
「你可以幫我在熊副縣長面前說好話了吧？」
蘇陽看著屏幕上的字，冷笑一聲。
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迴復。
「這才哪到哪。」
「這點誠意就想讓我幫忙？」
「後續還得看你的具體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