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清了清嗓子,轉身對著人群大聲說道。
「各位大媽!」
「大家靜一靜!」
「我已經知道是誰偷的了!」
「走,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找那個變態算帳去!」
「啊?」
「主任,你真知道?」
大媽們滿臉驚訝。
「嗯!」
「你們跟著我走就是了!」
陳蓉一揮手。
陳蓉帶著村裡面那群氣勢洶洶的女的。
就朝著夯昆家的大門走去。
蘇陽連土地也不去丈量了。
雙手插兜。
跟在人群後面,過去看好戲。
來到夯昆家。
咚咚咚!
脾氣火爆的張大媽,抬起手狠狠地敲響了夯昆家的門。
夯昆昨天晚上跑遍了全村,忙活了一整夜沒睡。
這會兒正睡得死呢。
被砸門聲吵醒後。
他光著膀子,只穿著個大花褲衩子。
揉著惺忪的睡眼,拉開大門。
滿臉的不耐煩。
「誰啊!大清早的叫魂啊!」
張大媽一看見他。
上去就指著夯昆的鼻子破口大罵。
「大鼻毛!」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這變態偷了我們的衣服!」
夯昆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愣了一下。
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你們……你們可別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啊!」
「我夯昆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正人君子!」
「我他媽比作者還要純潔!」
「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呸!」
大媽們齊聲冷哼。
「信了你的邪!」
「你這懶漢在村子裡面偷雞摸狗的,手腳不乾淨。」
「昨晚我們三十多個人的絲襪丟了,肯定就是你這畜生偷的!」
夯昆急得跳腳。
「大媽們!我瘋了呀!」
「就算老子真要偷。」
「我也去偷那些漂亮年輕小妹妹的呀!」
「怎麼可能會去偷你們這群老梆子的!」
「我他媽是愛偷東西,但我不是傻逼,更不是不挑食的變態啊!」
張大媽一聽這話,更火了。
「好好好!」
「你這畜生還不承認是吧?」
「搜!」
「大家進去搜!」
那些大媽們一聽。
挽起袖子,說著就要強行衝進院子裡,去搜夯昆他家。
夯昆這下慌了。
他不敢讓這群大媽們衝進去搜查。
因為這逼平日裡好吃懶做。
偷了不少村里其他人家裡的零碎東西。
什麼東西都往他自己家順。
一口別人家院子裡的破鐵鍋。
一輛沒上鎖的自行車。
反正夯昆家裡的東西,有一大半,都是從各家各戶順手牽羊來的。
這要是讓這些大媽們衝進去翻箱倒櫃。
那他還不得被村里人給打死啊!
夯昆張開雙臂,擋在門口。
「別動!」
「我看你們誰敢動一下!」
「你們沒有搜查令,這叫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陳蓉走上前。
冷哼一聲,氣場全開。
「夯昆!」
「你這個死變態,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
「好,你不承認是吧?」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到讓警察來查查,你家裡到底藏了多少贓物,是不是你偷的,很快就會真相大白了!」
陳蓉說著。
果斷從兜里掏出手機,作勢就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結果。
夯昆一看陳蓉動真格的了。
嚇得雙腿一軟。
趕忙伸出手,一把捏住陳蓉拿手機的手。
滿臉哀求。
「陳主任!」
「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別報警!」
陳蓉嫌棄地把手抽了回來。
冷哼一聲。
「說!」
「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夯昆尷尬地撓了撓油膩的頭髮。
低下頭。
「是……是我偷的。」
此話一出。
那些大媽一個個義憤填膺,火冒三丈。
「操你大爺的夯昆!」
「你他媽個死變態,你還是個人嗎!」
「就是!你偷我們一群老太婆的絲襪幹嘛?」
「死變態,你不會是想拿去賣錢吧!」
罵的人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大。
吸引了周圍一大群看熱鬧的村民。
圍觀的人把夯昆家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
曹段雕這老東西,也在踮著腳尖看好戲。
夯昆被罵得狗血淋頭,心裡憋屈。
他抬頭。
不斷地給人群中的曹段雕擠眉弄眼,遞眼色求救。
希望曹段雕能站出來替他說句話。
結果。
曹段雕這老狐狸就像是眼瞎了一樣。
假裝沒看到夯昆的求救。
甚至還悄悄咪咪地,把身子往人群後面躲了躲。
夯昆一看這架勢。
心想。
他媽的曹段雕這老王八蛋!
老子大半夜不睡覺,去幫你偷原味東西。
你這老東西不但不幫忙,居然還敢躲在人群里看老子笑話!
要不是你這老東西出去瞎顯擺。
這群大媽怎麼會知道是我偷的?
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於是。
夯昆把心一橫。
直接當眾自爆了。
「各位大媽!」
「我承認是我偷的。」
「但是!」
「東西不在我這兒!」
「是誰指使你的?」
陳蓉厲聲問道。
夯昆伸出手。
直直指向躲在人群後面的曹段雕。
大聲喊道。
「是曹叔!」
「是他昨天脫了褲子,從褲襠里掏了五百塊錢給我。」
「非逼著讓我去偷你們的東西給他!」
「而且他還特意點名,要張大媽和方大媽的!」
夯昆滿臉委屈。
「他說他年紀大了,拿這些東西自由妙用!」
此話一出。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扭頭。
齊刷刷地看向了躲在人群後面、滿頭冒汗的曹段雕。
曹段雕臉色煞白。
伸出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
「我?」
「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曹某人行得正坐得端,是村里出了名的正人君子!」
「作者未必有我思想純潔!」
「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齷齪事!」
「呸!」
張大媽直接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指著曹段雕的鼻子破口大罵。
「曹段雕,你在這裝什么正人君子,你正人君子個屁!」
「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年輕時候乾的那些破事啊!」
「年輕那會兒,老娘在苞米地里上個廁所。」
「你他媽還像條狗一樣趴在溝里偷看!」
另一個大媽也站出來憤怒地指證。
「就是!」
「那會兒大夏天的,老娘在村口的河裡洗澡。」
「曹段雕這老色鬼居然憋著氣,潛進水裡面偷看老娘洗澡!」
曹段雕被這些大媽當眾揭了陳芝麻爛穀子的底。
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跟猴屁股似的。
「我……我他媽沒偷!」
「你們別他媽在這血口噴人,冤枉好人!」
夯昆抱著胳膊。
冷哼一聲。
補上最後一刀。
「到底偷沒偷。」
「大家去曹段雕的家裡好好搜一搜。」
「不就真相大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