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靠回到轉椅上,繼續摸魚。
突然。
電腦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圖標閃爍了起來。
蘇陽點開一看。
是喬璐發來的消息。
「蘇陽。」
「今天下午那個廖太遠,約我去他的煤礦參觀呢。」
「你說的那個柳貫一,他到底長什麼樣啊?」
「我去了要怎麼聯繫他?」
蘇陽愣了一下。
沒想到喬璐這妹子辦事效率這麼高。
這麼給力。
才一天功夫就找到了突破口。
不過蘇陽一時間也沒想好。
要怎麼在那種戒備森嚴的地方聯繫柳貫一。
只能手指飛快敲字回復。
「你先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再說。」
「摸清地形。」
「到時候我再想辦法告訴你怎麼弄。」
對面秒回。
喬璐發來一個「O瘠薄K」的表情包。
果然。
到了下午。
喬璐穿著一身修身的休閒裝。
還在院子裡面悠閒地澆花呢。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汽車引擎聲。
喬璐抬起頭往外一看。
一輛豐田霸道停在了院子門前。
喬璐趕緊放下手裡的水壺。
踩著運動鞋小跑出去。
只見霸道車駕駛位的車窗緩緩降下。
裡面坐著的正是廖太遠。
廖太遠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
雖然喬璐今天穿的是長袖長褲的休閒裝。
但是她那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擺在那裡。
那雙大長腿很吸睛。
看得廖太遠眼睛都發直了。
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種苗條高挑的大美女。
實在是太符合他廖太遠的胃口了。
畢竟肥肉吃多了,要吃點瘦肉。
「璐璐。」
「快上車。」
「哥帶你去我的煤礦轉轉,讓你看看哥的雄厚實力。」
喬璐脆生生地嗯了一聲。
「行。」
「你等我把屋子裡的門鎖上。」
喬璐轉身跑回去把房間門鎖好。
又拉上院子的大鐵門掛上鎖。
這才拉開車門。
坐進了副駕駛。
廖太遠一腳油門。
豐田霸道轟鳴著朝著深山裡的太遠煤礦開去。
一路上。
兩人有說有笑的瞎聊著。
誰都沒有提煤礦的事情。
開了大半個小時。
車子終於來到了煤礦大門前。
喬璐透過擋風玻璃抬頭一看。
心裡猛地一驚。
她總感覺這地方根本就不像個煤礦。
更像是一座重刑犯監獄。
這種戒備森嚴的程度。
讓人頭皮發麻。
鐵門左右兩邊高高聳立著兩座水泥哨塔。
哨塔上站著眼神兇狠的安保人員。
連綿的高牆上,是帶刺的高壓鐵絲網。
就連最前面的那道大鐵門。
也特別的高大厚重。
全封閉式的。
門口的安保人員看到是老闆廖太遠的車來了。
趕忙按動開關。
咣當。
咣當。
厚重的大鐵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緩緩往兩邊推開。
廖太遠踩下油門,開著車駛了進去。
車剛在院子裡停下。
喬璐推開副駕的門剛走下來。
不遠處。
一個三人一組的安保小組立刻小跑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金屬探測儀。
冷著臉就準備對喬璐進行搜身檢查。
廖太遠見狀。
走下車揮了揮手。
「瞎了你們的狗眼。」
「她是我朋友,不用搜了。」
那三個安保人員點點頭。
一言不發地退到一旁站得筆直。
廖太遠轉過頭。
換上一副笑臉解釋道。
「璐璐呀。」
「你別見怪。」
「以前這附近,經常有村裡的刁民來我們煤礦偷煤。」
「所以他們管得比較嚴一點。」
「你別介意啊。」
廖太遠還真把喬璐當成了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想敷衍過去。
喬璐心裡冷笑。
臉上卻裝出一副害怕的傻白甜模樣。
她伸手拍了拍傲人的胸口。
「哦。」
「是嗎?」
「沒事沒事,嚇我一跳。」
「沒想到這年代還有人偷煤呀,這些刁民真是討厭死了。」
廖太遠哈哈一笑。
他也不敢帶喬璐去後面的工作區參觀。
他領著喬璐。
徑直走進了寬敞豪華的辦公樓。
來到了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里。
廖太遠殷勤地親自給喬璐泡了杯茶。
喬璐端著茶杯。
環視著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假裝震驚地感慨了一句。
「媽呀。」
「廖總,你這煤礦也太大了吧。」
「看來你之前跟我說,你一年能掙幾千萬。」
「真沒騙我呀。」
廖太遠坐到沙發上。
點燃一根雪茄。
一邊抽菸一邊得意地吹噓。
「那當然了。」
「哥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我們這種大型煤礦,就是一顆穩賺不賠的搖錢樹。」
「只要經營好了。」
「這輩子就算是躺平了,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喬璐聽完。
極力裝出一副拜金女的樣子。
眼睛裡冒著小星星。
「媽呀!」
「那以後我要是真和你在一起了。」
「我豈不是可以不用打卡上班,天天躺平了呀!」
廖太遠一聽這話。
心情大好。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是當然了!」
「不僅可以讓你舒服躺平。」
「哥還能讓你穿金戴銀,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廖太遠說著。
色心大起。
他站起身。
一屁股挨著喬璐身邊坐了下去。
伸出胳膊就想去摟喬璐的肩膀。
喬璐趕忙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巧妙地避開了他的鹹豬手。
然後裝作嬌羞的樣子白了他一眼。
「哎呀。」
「廖總。」
「慢慢來嘛,你別這麼著急呀。」
廖太遠落了空。
不但沒生氣,反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男人就是賤。
那種騷女人。
隨便花點錢,玩過幾次之後就沒感覺了。
但是像喬璐這種清純矜持的極品。
反而更對廖太遠的胃口。
更能夠激起他的征服欲。
要是剛才喬璐順勢撲進廖太遠懷裡。
廖太遠心裡反而還會看不起她。
見火候差不多了。
喬璐端著茶杯。
不動聲色地開始套廖太遠的話。
「哎,廖總。」
「你這煤礦上這麼多工人。」
「他們全都是包吃包住的嗎?」
廖太遠吐出一口煙圈。
點了點頭。
「是啊。」
喬璐眨了眨眼睛。
「那他們平時都沒有假期的嗎?」
「一直在這裡面呀?」
廖太遠沒有起疑。
隨口答道。
「有啊。」
「每個星期放一天假。」
喬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哦。」
「這樣啊。」
「是啊,他們又不是牛馬。」
「還是要給他們時間,出去休息休息透透氣。」
喬璐喝了口茶,又繼續往深了問。
「那他們在你這裡上班,工資應該很高吧?」
廖太遠自豪地點點頭。
「那肯定的呀。」
「畢竟咱們廠在這窮山僻嶺的山裡頭。」
「要是工資不給高一點,誰願意幫我做事啊?」
這句話。
廖太遠還真沒吹牛逼。
特別是他手下養著的那群打手保安。
工資高。
是普通人工資的三倍以上。
只有拿錢把這些人餵飽了。
這些人才願意替他賣命。
才願意死心塌地替他,守住這煤礦底下骯髒的秘密。
三言兩語之間。
喬璐這個聰明的女人。
大概就已經把情況搞清楚了。
這些安保人員。
每個星期是有機會出去的!
只要能出去。
那麼蘇陽就有辦法聯繫上那個叫柳貫一的人了。
到時候再私底下和柳貫一商量一下。
想辦法把微型針孔攝像頭給弄進來。
喬璐和廖太遠在辦公室里又吹了一會兒牛。
喝了兩杯茶。
她就找藉口說自己下午還要回罐頭廠,去交接工作。
要去人事部打辭職報告。
讓廖太遠開車把她送回了家裡。
喬璐剛一進家門。
就掏出手機。
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蘇陽。
蘇陽坐在辦公室里。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既然安保周末能放假出去。
那就等柳貫一放假出來碰了頭再說。
到時候當面問問那小子礦裡面的情況。
蘇陽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日曆。
今天剛好是瘋狂星期四,打賞我五十吃坑德基。
還有三天。
柳貫一那坦克駕駛員,就可以出來放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