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下班回到家後。
掏出手機撥通了鍾楚楚的電話。
「喂,楚楚baby。」
鍾楚楚正坐在電腦邊盯著後台數據呢。
她一邊敲鍵盤。
一邊用藍牙耳機和蘇陽打電話。
「怎麼啦?小陽陽。」
「你又想折磨你楚楚姐了嗎?」
蘇陽乾咳兩聲。
「不是啦,楚楚姐,別這樣嘛。」
「人家CD還沒有結束。」
鍾楚楚冷哼一聲。
「你一個大男人CD怎麼這麼長呀?」
「你什麼時候恢復好,姐等不及了。」
蘇陽趕緊說道。
「快了快了,別著急。」
「那個楚楚姐,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鍾楚楚停下敲擊鍵盤的手。
「什麼忙?」
蘇陽嘿嘿一笑。
「想讓你幫我開盒一個人。」
鍾楚楚一邊重新敲起鍵盤。
一邊打趣道。
「好啊好啊。」
「你個小陽陽。」
「你不是說自己最正直最正義了嗎?」
「怎麼還干開盒人的事?」
蘇陽假裝很委屈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呀。」
「領導讓我去母豬村搞點產業。」
「母豬村村長王德發的老婆楊春。」
「把我一頓臭罵。」
「說我去母豬村搞產業,破壞他們村的風水。」
鍾楚楚一聽。
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靠!」
「他媽的,不給老娘面子!」
「敢罵老娘的男人。」
「老娘弄死她!」
鍾楚楚盯著電腦屏幕。
「說!」
「想要她的什麼資料?」
「楚楚,這女人的所有資料我全都要。」
蘇陽對著電話提出要求。
「越詳細越好。」
鍾楚楚在那頭輕笑一聲。
「行。」
「我這就給你弄。」
她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你把她或者她身邊人的電話發給我。」
「二十分鐘我要是開不了她的盒。」
「老娘下次讓你多玩三個小時。」
蘇陽聽完一臉汗顏。
「楚楚baby。」
「你這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懲罰我呀?」
鍾楚楚冷哼一聲。
「他媽的,讓你別廢話!」
「趕緊把她身邊人的電話號碼發給我!」
蘇陽趕忙應聲。
「好的好的。」
「我這就發給你。」
蘇陽手裡沒有楊春的電話。
但是他有楊勇信的電話。
這電話是之前找陳則斌父母要來的。
於是蘇陽果斷把楊勇信的電話發了過去。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鍾楚楚就把楊春的電話號碼、家庭地址、身份證號全都發過來了。
蘇陽看著屏幕上的信息。
嘴角微微一翹。
「好樣的。」
於是蘇陽趕緊切成微信小號。
這個小號就是之前用來和鍾楚楚套路聊天的那一個。
蘇陽把頭像一換。
改成了一個巧克力老黑。
除了牙齒是白的,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不黑的。
而且肌肉像牛蛙一樣一坨一坨的。
看著極其狂野。
隨後蘇陽又點開設置把名字也改了。
改成了極具特色的非洲名字。
叫做:烏木威爾維恩恩耶爾吐溫威烏溫穆本歐薩斯。
反正這名字長得連屏幕都快放不下了。
然後蘇陽又在網上找圖。
在朋友圈發了幾張歐薩斯的生活照。
就是那種在室外打籃球、做運動的照片。
發完後。
蘇陽盯著屏幕嘿嘿一笑。
「喜歡吃巧克力是吧?」
「這次非得齁死你!」
蘇陽拿出手機。
噼里啪啦地輸入了楊春的手機號。
還真搜到了楊春的微信。
楊春的微信頭像就是她自己本人。
而且頭像框還搞了個那種中年婦女最愛的荷花邊框。
微信名字就叫做:幸福一家人。
蘇陽點擊了添加好友。
備註寫上:你是毛小姐嗎?
發送完好友請求之後。
蘇陽隨手把手機丟在一旁。
本以為楊春這種中年婦女,要很久才會看手機回消息。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
嗡嗡。
手機就震動起來了。
楊春並沒有通過蘇陽的好友請求。
而是通過那個添加對話框發來了疑問。
「你是誰呀?」
看對方回消息了。
蘇陽立刻拿起手機打字。
「請問你是毛敏小姐嗎?」
「我是非洲的歐薩斯先生。」
結果這條消息剛發過去。
叮咚。
楊春居然同意了蘇陽的好友添加。
一上來就發了條語音。
「歐薩斯是吧?」
「我不是什麼毛敏。」
蘇陽立馬玩起了欲擒故縱。
「哦,這樣啊。」
「那不好意思。」
「那我刪了,打擾了。」
蘇陽剛發完消息。
楊春那邊趕忙打了一行字發過來。
「別呀!」
「我雖然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毛小姐。」
「但是就不能交個朋友嗎?」
蘇陽看著屏幕冷笑一聲。
他知道現在不能表現得太心急。
「哦。」
「那請問你是?」
楊春立刻回道。
「你叫我楊姐吧。」
蘇陽又快速打字回復。
「楊姐呀。」
「你好呀,楊姐。」
「楊姐,頭像是本人嗎?」
「長得真漂亮,真好看。」
楊春那邊顯然被誇得心花怒放。
「是嗎?」
「歐薩斯,你可真會說話呀。」
「歐薩斯,你是哪個國家的?」
蘇陽腦子一轉。
打字回道。
「我是尚比亞的。」
楊春立刻回消息。
「哦,我認識!」
「尚比亞嘛。」
「我聽于謙郭德綱相聲就聽過。」
「你們尚比亞的人都喝恩希瑪嗎?」
蘇陽看著這條消息。
一臉汗顏。
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編。
「是的。」
「我們尚比亞人都喜歡喝恩希瑪。」
楊春又打字發過來了。
「什麼恩希瑪呀。」
「那不就是我們國家的棒子麵粥嗎。」
「有啥好喝的?」
「過幾天你來找姐。」
「姐給你點好喝的。」
蘇陽強忍著噁心打字。
「謝謝楊姐。」
楊春那邊又發來疑問。
「對了,歐薩斯。」
「你們那兒說早安怎麼說?」
蘇陽撓了撓頭。
他麼的,英語他倒還會說兩句。
這非洲語他是真不會呀!
但是仔細一想。
楊春就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
她估計也聽不懂。
於是蘇陽就清了清嗓子。
捏著鼻子發了條語音過去。
「早安,用尚比亞語就是——搭耐芝。」
楊春馬上追問。
「那晚安呢?」
蘇陽想了想。
「晚安就是饅頭餅。」
楊春聽見蘇陽發語音了。
她也按住說話鍵。
發了條語音過來。
「噢。」
「搭耐芝,饅頭餅。」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歐薩斯先生,你在哪裡工作呀?」
蘇陽繼續捏著鼻子發語音。
「在市裡面呢。」
「當外教。」
楊春語氣越發熱情。
「噢,是這樣啊。」
「歐薩斯先生,你周末有沒有空啊?」
「我周末要去市裡面做美容。」
「要不咱們喝杯咖啡。」
「認識認識。」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好啊。」
「我周末剛好有空。」
於是蘇陽又捏著鼻子。
和楊春在微信上聊了好一會兒。
直到院子裡傳來方玉清停車的聲音。
他才果斷停止了勾搭。
方玉清推開門走進來。
一邊換平底鞋一邊問道。
「和誰聊天呢?」
蘇陽把手機往兜里一揣。
「沒誰。」
「一個朋友。」
方玉清換好鞋。
走到沙發旁往上一躺。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腿上的黑色絲襪。
整理好之後。
方玉清順勢把捏過絲襪的手伸到了蘇陽鼻子邊。
「聞聞。」
蘇陽愣了一下。
往後躲了躲。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方玉清瞪了他一眼。
「我他媽是讓你聞一下我今天走了多少路!」
蘇陽聽完一臉汗顏。
「這能聞得出來嗎?」
方玉清嘆了口氣。
滿臉疲憊地抱怨起來。
「累死了。」
「今天為了搞中草藥種植基地。」
「到處跑。」
「又聯繫材料商,又聯繫建築公司。」
「還要聯繫工程隊。」
「真是麻煩死了。」
蘇陽心疼地湊過去。
伸手幫她捏著肩膀。
「哎呀。」
「當老闆辛苦啦,辛苦啦。」
「我幫你按摩按摩。」
蘇陽在微信上騙完楊春後。
轉身就和方玉清在沙發上打情罵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