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村。
王德發的小別墅里。
楊春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往床上一躺。
伸手把另外一個軟枕頭也抽過來。
墊在她那肥胖的脖子下面。
哎呦喂。
楊春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呼。
她順手拿起手機。
急不可耐地翻開了歐薩斯的朋友圈。
屏幕上。
歐薩斯像牛蛙一樣隆起的黑亮肌肉,閃瞎了她的眼。
黑不溜秋又充滿爆發力的身軀。
讓她越看越上癮。
渾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處奔涌。
楊春燥熱難耐。
她伸手拉開了旁邊的床頭櫃。
從最底下的抽屜里。
摸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劍。
她準備自殘。
就在楊春準備動手給自己一刀的時候。
咔嚓一聲。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王德發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看到老婆手裡拿著個黑乎乎的玩意兒要自殘。
王德發愣在原地。
「老婆,你幹嘛呢?」
楊春老臉猛地一紅。
趕緊把手背到身後。
尷尬地掩飾道。
「沒幹什麼。」
說著她把那把短劍順手又丟進了床頭櫃裡。
啪的一聲將抽屜用力關上。
王德發走過去心疼地坐在床邊。
「老婆,你別這樣嘛。」
「你怎麼老想著自殘呀?」
「是不是我對你不好?」
楊春冷哼一聲。
假裝生氣地扭過頭去。
「你還好意思說呢。」
「你每天出去得那麼早,回來得那麼晚。」
「我心裡肯定不平衡呀。」
「我堵得慌。」
「我一堵就想自殘,這不是很正常嗎?」
王德發一聽。
趕緊張開雙臂。
一把摟住楊春水桶粗的腰。
連聲賠罪。
「哎喲老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這就去洗澡。」
「你乖乖等我。」
王德發說著。
三下五除二。
就把自己剝成了一瓣白淨的大蒜。
屁顛屁顛地衝進浴室里去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過了幾分鐘。
王德發擦著稀疏的頭髮走出來了。
他滿臉堆笑。
正準備往柔軟的床上撲呢。
就被楊春伸出豬蹄給按住了胸膛。
「著什麼急嘛。」
「每次都這麼著急,猴急猴急的。」
楊春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
「咱們今晚來弄點好玩的,怎麼樣?」
王德發滿臉疑惑地眨了眨眼。
「啊?」
「好玩?」
「什麼好玩的?」
楊春扭動著肥胖的身軀。
轉身又把床頭櫃打開。
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圓圓的黑色盒子。
這盒子看著就像女生平時用的粉餅盒一樣。
楊春用力擰開蓋子。
裡面裝的根本不是什麼粉餅。
而是一坨黑漆漆的。
像臭水溝里的淤泥一樣的東西。
王德發看得一頭霧水。
「老婆,這什麼呀?」
楊春招了招手。
「哎呀,你別管。」
「過來,我幫你塗。」
「這個可是保護皮膚的好東西。」
「你每天出去風吹日曬的。」
「我幫你塗滿全身,可以好好滋潤滋潤你的皮膚。」
王德發尷尬地乾笑兩聲。
往後退了半步。
「老婆。」
「你說我這都四五十歲的人了。」
「就沒必要搞這些年輕人的保養了吧?」
楊春眼睛一瞪。
呸。
「四五十歲怎麼了?」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二十歲的小伙子。」
「趕緊趴在床上。」
「我幫你塗勻了。」
王德發最怕老婆生氣。
只能連聲答應。
「好的好的。」
他像個聽話的乖寶寶一樣。
順從地往床上一趴。
楊春伸出粗壯的手指。
摳下一大塊黑漆漆的顏料抹在手心。
糊在了王德發的後背上。
她用力揉搓著。
把王德發渾身上下塗了個遍。
就在身體已經塗好了。
王德發以為終於可以和老婆溫存一下的時候。
楊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等。」
「還有臉呢。」
王德發哭喪著臉轉過頭。
「啊?」
「臉也要塗呀?」
楊春按住他的腦袋。
「對。」
「來來來,別廢話。」
「我這就給你塗好。」
說著。
楊春又摳出一坨黑泥。
全部抹到了王德發那張老臉上。
這下好了。
王德發全身上下除了牙齒。
沒一處地方是白的。
注意。
是除了牙齒,沒一處地方是白的喲。
王德發拿起床頭柜上的鏡子照了照。
呲著大白牙傻笑起來。
「老婆。」
「我現在看起來好像非洲老黑哦。」
楊春看著他現在的樣子。
滿意地大笑起來。
「對啊。」
「就是像非洲老黑才好呢。」
「老公可以來溫存了。」
那天晚上。
王德發明顯能感覺到楊春異乎尋常的激情。
另一邊。
江海市。
於紅的家裡。
於曼把自己關在臥室內。
她頹廢地靠著床頭。
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於曼咬了咬下唇。
她伸出手指。
點開了蘇陽的朋友圈。
蘇陽的朋友圈背景圖是他自己的一張半身照。
於曼點開那張照片。
兩眼發直地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腦海里又不由得浮想起那天在家裡。
和蘇陽深入探討宇宙奧秘的日子。
蘇陽這個人確實學富五車。
懂得的東西還挺多的。
給她灌輸了不少深奧的理論知識。
讓於曼受益匪淺。
食髓知味。
想著想著。
於曼不由自主地夾想感慨人生了。
與此同時。
於紅剛和顧菲在外面聊完事情回來。
她剛打開防盜門走進客廳。
就聽見於曼在房間裡吟唱聖經。
於紅愣在原地。
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其實就連她自己也有點想念蘇陽了。
更何況是於曼呢?
於紅邁步走過去。
按下門把手。
咔嚓一聲。
臥室門開了。
於曼和於紅四目相對。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剛才於曼都想要喊出那句,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了。
沒想到被姐姐撞破。
(我知道有傻鳥要問,不是母女嗎,早改了,不讓寫母女,之前說過了)
這句話硬是卡在喉嚨裡面。
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曼曼。」
於紅輕聲喊了一句。
於曼紅著臉低下頭。
「紅姐。」
於紅滿臉心疼。
她快步走過去。
心疼地坐在了於曼的床邊。
伸手摸了摸妹妹發燙的臉頰。
「都是姐不好。」
「害你變成這樣。」
於曼用力搖了搖頭。
「紅姐。」
「這不是你的錯。」
「我也挺喜歡蘇陽的。」
於紅輕輕地拍著於曼的肩膀。
「既然喜歡的話。」
「那明天下午我們就回二壩村去。」
「去找主任。」
「你看怎麼樣?」
於曼猛地抬起頭。
「真的嗎?」
她原本失落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於紅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真的。」
「我騙你幹嘛?」
「我剛好回去也有點事要辦。」
於曼激動地抱住姐姐。
「太好了,紅姐!」
「終於又可以找主任探討知識了。」
於曼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主任的知識真的很豐富。」
「學富五車。」
於紅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是呀。」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我們要抓緊去找他好好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