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村。
胡麗蓉的豪華別墅里。
胡麗蓉換上了一身貼身的白色晚禮服。
姐姐胡麗玲則穿了一條黑色的深V長裙。
兩人腳上都踩著恨天高。
客廳里開著高檔音響。
音樂悠揚婉轉。
姐妹倆相互摟著對方纖細的腰肢。
在寬敞的客廳里踩著節拍跳起了舞。
兩人越跳越高興。
跳累了。
就順勢往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一靠。
胡麗玲端起兩個紅酒杯。
遞給妹妹一杯。
叮。
兩人輕輕碰了一杯。
高腳杯裡面裝的。
是幾十萬一瓶的高檔紅酒。
兩人湊到杯口品了一口。
胡麗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沒想到這年頭傻子這麼多。」
「我原本想著做一個億的殺豬盤就足夠了。」
「沒想到最後居然卷了三個億進來。」
胡麗玲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嘆了口氣。
「唉。」
「這就叫做運氣來了。」
「擋都擋不住。」
她轉頭看向妹妹。
「這三個億。」
「我會以建築公司的名義投到縣裡面去。」
「也算是幫你姐夫弄一筆大政績了。」
胡麗玲伸手摸了摸胡麗蓉的臉頰。
「麗蓉。」
「這次你幫了大忙。」
「等你姐夫高升了。」
「你也會跟著沾光的。」
胡麗蓉嬌媚一笑。
眼波流轉。
「姐姐。」
「都是一家人。」
「說這些幹嘛。」
「小事一樁。」
鐺。
兩人舉起杯子又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
別墅外面的大鐵門緩緩打開。
一輛低調的黑色帕薩特開了進來。
車停穩後。
大鐵門又緩緩合上。
車門推開。
走下來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的男人。
男人長得有些乾瘦。
不過頭頂的頭髮倒挺濃密的。
男人踩著鋥亮的黑皮鞋。
邁著四方步往客廳里走。
剛一進門。
就看見胡麗蓉和胡麗玲癱在沙發上。
茶几上還開了高檔的紅酒。
旁邊放著一個空杯子。
男人笑了笑。
走過去順勢坐了下去。
「怎麼這麼開心呀?」
胡麗玲立刻放下酒杯。
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
伏在男人的肩膀上。
「老公。」
「當然開心了。」
「這次我可給你拉三個億的政績。」
胡麗玲吐氣如蘭。
「我相信。」
「下半年你就可以成為我們天龍縣的一把手。」
男人呵呵一笑。
伸手拍了拍胡麗玲的手背。
「老婆。」
「真是辛苦你了。」
這乾瘦男人就是胡麗玲的老公。
趙短根。
這名字起得還真是人如其名。
趙短根在小的時候得了一種怪病。
那地方潰爛發炎了。
當時為了保命。
只能去醫院動手術將其切除。
現在的他和太監其實沒什麼區別。
這也就是為什麼,胡麗玲平時要和胡麗蓉談心的原因了。
胡麗玲和趙短根之間。
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夫妻罷了。
趙短根通過手裡的權力。
在背後充當一把傘。
護佑胡麗玲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勾當。
而胡麗玲則用賺來的錢。
在縣裡面瘋狂砸投資搞基建。
變相地給趙短根搞政績鋪路。
兩人這幾年相互配合。
胡麗玲賺得盆滿缽滿。
而趙短根更是青雲直上。
從一個小小的鎮長。
沒幾年的功夫就變成了天龍縣的憲長。
成為了天龍縣二把手。
趙短根拿起桌上的醒酒器。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
他嘆了口氣。
「還早著呢。」
「競爭對手實力也很強。」
趙短根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特別是那個鄭康。」
「他和譚德雄合起伙來。」
「在鎮上搞那個稀土礦。」
「這個稀土礦可是我們縣裡面最大的一筆投資。」
「唉。」
「想把他壓下去有點難呀。」
一提到譚德雄的名字。
胡麗玲似乎想到了什麼。
趕緊轉過頭。
悄悄給妹妹胡麗蓉遞了個眼色。
胡麗蓉心領神會。
身子往前傾了傾。
「姐夫。」
「鎮上那個企管站的主任蘇陽。」
「這小子辦事可以。」
「腦子挺機靈的。」
胡麗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我覺得可以把他拉攏過來。」
「為我們所用。」
趙短根思索了片刻。
微微點頭。
「這件事我聽說了。」
「這小子剛上任。」
「就把太遠煤礦給搞垮了。」
「把譚德雄整得抬不起頭來。」
趙短根冷笑一聲。
「這小子確實是把快刀。」
他轉頭看向胡麗蓉。
吩咐了一句。
「那你多想想辦法。」
「把他收了吧。」
趙短根嘴裡說的收。
自然是官場上那種收為己用的意思。
而胡麗蓉聽在耳朵里。
她心裡想的收。
又是另外一種香艷的意思。
三人在家裡吃了頓便飯。
趙短根拿紙巾擦了擦嘴。
站起身來。
「晚上還有點應酬。」
「我就先走了。」
胡麗玲趕緊起身幫他拿外套。
「好的老公。」
「少喝點酒。」
「早點回來。」
趙短根應了一聲。
換了套出門的衣服。
推開門就離開了別墅。
等趙短根前腳剛走。
大門咔噠一聲關上。
胡麗玲轉過身。
伸手一把摟著胡麗蓉的細腰。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胡麗玲眼神里透著一絲戲謔。
「怎麼樣?」
「那個小蘇陽。」
「讓你心動了嗎?」
胡麗蓉伸出舌頭。
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嘴唇。
嬌笑著說道。
「姐姐。」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她腦海里浮現出蘇陽結實的公狗腰。
眼底泛起一絲春意。
「是個極品。」
另一邊。
龐光又從蘇陽那裡搞來了一瓶藥酒。
這次他直接加大了劑量。
原本蘇陽千叮嚀萬囑咐。
說每次喝一小瓶蓋就夠了。
龐光回到家。
心一橫。
直接倒了一大碗。
咕咚咕咚。
仰起脖子一口氣幹了。
王德發家裡。
楊春坐在梳妝檯前。
對著鏡子仔細收拾打扮。
臉上的粉底抹得一層比一層厚。
王德發穿著拖鞋。
皺著眉頭走過來問道。
「老婆。」
「又要去打麻將呀?」
楊春搖搖頭。
拿起口紅塗了塗。
「不了。」
「今天去做頭髮。」
王德發狐疑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這都幾點了。」
「去做頭髮?」
楊春嘆了口氣。
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那能怎麼辦嘛?」
「我和縣裡的一個髮型師約好了要做頭髮。」
「他白天都沒空。」
「那髮型師很厲害的。」
「是從非洲留學回來的。」
「很會做頭髮。」
王德發眉頭皺得更深了。
「男的女的?」
楊春扭過頭。
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女的呀。」
「男的碰我。」
「我都噁心死了。」
王德發這才打消了疑慮。
「好吧老婆。」
「那你早點回來。」
「行。」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