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剛走進浴室。
一眼就看到方玉清整個人,有大半截身子都探進了洗衣機里。
只留下後半段在外面。
她嘴裡還不停地喊著。
「呀買碟!」
「我被卡住了!」
「被洗衣機卡住了!」
蘇陽一拍大腿。
心裡暗笑。
我操。
這劇情我熟呀。
蘇陽大步走上前去。
雙手抓著方玉清的腰肢。
輕輕往後。
象徵性地拉了兩下。
方玉清趕忙嬌呼。
「哎呀,別拉了。」
「出不來,出不來。」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故意問她。
「那怎麼辦?」
「要不我把洗衣機拆了?」
方玉清在洗衣機裡面嬌嗔一聲。
「你怎麼那麼笨呢?」
「你有沒有開過葡萄酒?」
蘇陽強忍著笑。
「開過呀。」
「那不就得了嗎?」
方玉清的聲音從滾筒里悶悶地傳出來。
帶著一絲魅惑。
「開葡萄酒,要用一個錐子。」
「擰進那個木塞裡面去。」
「然後把木塞往外一拔。」
「波的一聲,就能把木塞拔出來。」
方玉清扭了扭腰。
「所以你明白了嗎?」
蘇陽搖搖頭。
繼續裝傻。
「我不明白。」
方玉清又說道。
「你需要『波』的一聲。」
「懂嗎?」
蘇陽也不演了。
「好啦好啦。」
「我懂,我怎麼可能會不懂呢?」
不得不說。
方玉清這樣的身材。
還真是沒得挑。
不是那種瘦得皮包骨的。
也不是胖得油膩膩的。
這種豐腴飽滿,有著誘人肉感。
大腿小腿都很勻稱的女人。
真是世間難得的極品。
肌膚細膩。
還自帶一點彈性。
方玉清的黑色蕾絲睡裙下擺,已經被她自己撩了起來。
蘇陽的目光順著往上。
呼吸不由得變得有些粗重。
浴室里的空氣。
似乎也跟著升溫了。
蘇陽深吸了一口氣。
方玉清很注重保養。
每天要洗兩次澡。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混合著她獨有的女人味。
十分好聞。
方玉清雙手撐在洗衣機內壁。
身子微微發顫。
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十根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
指甲蓋泛著誘人的粉色。
兩人都沒有說話。
只有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在狹小的浴室里交織。
許久之後。
方玉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
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蘇陽一屁股坐在浴室防滑墊上。
方玉清也從洗衣機裡面退了出來。
轉過身。
兩人面對面。
相視一笑。
這種在身體和精神上完美契合的感覺。
是其他女人給不了蘇陽的。
晚上。
蘇陽靠在床頭。
雙手枕在腦後。
他腦子裡飛速運轉。
已經想到了怎麼拿譚德雄開刀的辦法。
必須先拿捏住趙軟柱和探穴哥。
這兩人是譚德雄養的狗。
只要這兩人還在。
書友群村的村民,就不可能團結起來。
也就沒辦法一起去對抗那個稀土礦。
還有一點。
就是因為書友群村那些女人,天天表演噴火,玩雜技。
賺得盆滿缽滿。
對於環境污染,田地被占的事。
她們也就事不關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
只要想辦法掐斷她們錢的來路。
讓她們沒這種髒錢賺。
她們就知道被強行侵占的田地有多金貴了。
本來蘇陽想過。
再去找一次沈清霜。
讓沈清霜親自帶隊來。
把書友群村那些表演噴火的窩點給一鍋端了。
但是仔細一想。
這麼做有點打草驚蛇。
動靜太大。
會驚動譚德雄。
如果動到書友群村的人。
譚德雄肯定會有一種自危感。
搞不好譚德雄那邊。
會有更猛烈的反撲動作。
所以蘇陽決定。
再去找一次鍾楚楚。
讓鍾楚楚搞個什麼木馬軟體。
或者搞個什麼別的東西。
把書友群村那些女人用的。
那個海外的直播平台直接給黑掉,一鍋端了,也算是為民除害,老看這些也不好,沒事多看看出春秋論語。
那群人沒錢賺。
就老實了。
畢竟這種境外的非法直播平台。
和國內的正規平台不一樣。
一旦被端掉。
她們就沒地方直播了。
沒地方直播就沒錢。
別看這些人一晚上收打賞好幾萬。
實際上她們花錢大手大腳的。
兜里肯定也沒剩幾個子兒。
與此同時。
蘇陽在想著對付譚德雄。
孫浩宇這傻逼也沒閒著。
他同樣在謀劃著名對付蘇陽。
大晚上的。
孫浩宇坐在書房裡。
還在翻看二壩村那個罐頭廠,和中草藥種植基地的工商註冊資料。
當他看到。
這兩個廠的老闆名字都叫方玉清的時候。
孫浩宇眉頭微微一皺。
「方玉清……」
他喃喃自語。
這個名字在哪聽過?
但一時間腦子卡殼,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孫浩宇這人挺自負。
想不起來,他也沒有太在意。
然後就繼續認真地研究起廠的資料來。
看著看著。
孫浩宇眼睛一亮。
他想到一個自認為絕妙的主意。
明天就去二壩村。
花點錢,去策反幾個二壩村的本地村民。
給他們點甜頭。
讓他們暗中去拍這兩個廠違規違法的地方。
比如什麼亂排污水啦。
消防通道堵塞啦。
拿到證據後。
自己這邊。
再和消防,還有環保橘那邊打聲招呼。
讓他們帶隊。
去把這兩個廠從頭到腳查一遍。
今天查完。
明天查。
明天查完。
後天繼續查。
查到他們停工整頓為止。
他倒要看看。
被這麼天天查,這兩個廠還怎麼營業?
孫浩宇摸了摸下巴。
一臉得意地笑了起來。
「哼。」
「蘇陽。」
「你拿什麼跟我斗?」
「譚佳佳喜歡的是我這種,有智慧有背景的精英人士。」
孫浩宇眼神輕蔑。
「而你,連譚佳佳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只可惜呀。
孫浩宇這頭只大烏龜不知道的事。
他還沒開上的車。
都快被人家把排氣管給開黑了。
第二天上班。
鎮正府大院。
譚德雄火急火燎地來到辦公室。
拿了份文件。
就匆匆出去了。
他開著車離開龍場鎮。
來到了縣城的一間高檔餐廳的包廂里。
孫浩宇靠在椅子上。
吐出一口煙。
「老譚,你認不認識二壩村的村民呀?」
譚德雄愣了一下。
腦子轉了一圈。
「我不認識。」
「但是有人認識。」
「怎麼了?」
孫浩宇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
咬牙切齒地罵道。
「媽的。」
「昨天晚上我看了一下,那個罐頭廠和中草藥種植基地的資料。」
「他們所有資料都沒有問題。」
「證件齊全,不好找他們麻煩。」
孫浩宇摸了摸稀疏的頭髮。
「我想找個熟悉二壩村的人,打聽一點情況。」
譚德雄一聽。
立刻就想到了王算盤。
這小子之前因為村裡的事,被蘇陽搞得灰頭土臉的。
肯定對蘇陽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