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楚是個天才少女。
按理來說。
像她這麼有才華和天賦的人。
就該邁進大廠或者那種牛逼的頂級機構。
去為更多的人服務。
只可惜。
當初的鐘楚楚，只是個沒有背景的窮學生。
父母早亡。
她和哥哥相依為命，寄住在黃芳草家裡。
黃芳草的母親，正是鍾楚楚的大姨。
大姨對他們兄妹倆，是真心實意的好。
直到大學畢業。
兄妹倆才從黃芳草家裡搬出來。
正因為黃芳草母親這份恩情。
鍾楚楚才會對黃芳草百般照顧。
賺了錢，也從來沒忘記她。
扯遠了。
鍾楚楚畢業那年。
本來滿心歡喜，準備拿下一家網際網路大廠的offer。
可那家大廠名額有限。
最後關頭。
名額被人暗中操作頂替了。
鍾楚楚被刷了下來。
她不甘心。
又去投了一家背景的機構。
那機構乾的是正事，專門抵禦國外黑客進攻，維護我們伺服器安全。
鍾楚楚技術過硬。
可是。
她不懂人情世故。
酒桌上不知道魚頭怎麼擺。
敬酒時不知道杯沿怎麼壓。
就因為這些，她又被刷了下來。
接連幾次的社會毒打。
讓這個滿懷期待的應屆生，黑化了。
既然我做不了好人。
那就別怪我為禍人間！
後來陰差陽錯。
鍾楚楚被胡麗玲收了。
成了胡麗玲瘋狂斂財的工具。
咔嚓咔嚓。
鍾楚楚靠在電競椅上。
嘴裡嚼著薯片。
目光掃過電腦屏幕上跳動的亂碼。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得意。
反觀海外直播平台那邊，可就慘嘍。
幾十個頂尖工程師。
滿頭大汗搞了一晚上。
沒把伺服器修復好。
甚至越修bug越多。
國外那些網絡公司的老闆，可不像國內那麼的溫和。
人家是雷電法王。
滋啦一下。
電棍杵上去。
那幾十個工程師，還有直播平台的經理。
被電得口吐白沫，差點暈過去。
不過。
書友群村那幫女人還蒙在鼓裡。
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網絡波動。
……
到了晚上。
流氓兔和棲澤潛。
兩人在村里瞎逛。
村里出來溜彎的土狗，看了這倆貨都嫌棄。
甩著尾巴，歪著脖子走到一邊去了。
倆人分工明確。
棲澤潛來到中草藥種植基地的辦公區外圍。
他順著牆根轉了一圈。
左右打量。
他發現，新建的中草藥基地，居然還沒裝監控。
而且。
基地里灌溉用的水，用的居然是村裡的那口山泉水。
棲澤潛摸了摸下巴。
腦子裡頓時有了騷點子。
隨後。
他又繞了一大圈，溜達到了保安室門口。
看門的保安，是二壩村的老趙。
棲澤潛湊上前，陰陽怪氣道。
「喲，老趙，上夜班呢？」
他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摸出一根華子遞了過去。
老趙抬起眼皮。
掃了一眼那根華子，不敢伸手接。
棲澤潛平時手腳不乾淨，突然抽起華子了。
這錢指不定是從哪兒順來的呢。
「抽嘛。」
棲澤潛厚著臉皮，硬把煙塞過去。
老趙這才勉強接過，把煙別在耳朵上，也沒點火。
老趙警惕地盯著他。
「老棲，大半夜的瞎晃什麼？」
「還不回家睡覺？」
棲澤潛乾笑兩聲。
「太熱了，睡不著啊。」
「出來溜溜彎兒。」
他話鋒一轉。
「老趙，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啊？」
「這麼盡職盡責，大半夜都不休息。」
老趙冷哼一聲。
「問這個幹嘛？」
「哎呀，就問問嘛，鄉里鄉親的。」
老趙挺起胸膛，滿臉驕傲。
「五千塊錢！」
「我和老陳老李，我們三個人三班倒。」
「一個人就上八個小時。」
我操。
棲澤潛心裡暗罵。
八小時就五千！
「你他媽一天重活不干，就在保安室里按遙控器開門關門，就能拿五千！」
「對呀，那咋了？」
老趙不僅沒收斂，反而又補了一刀。
「我們每個星期還有兩天假呢。」
「而且，還能在食堂免費吃飯。」
老趙咽了口唾沫，回味著伙食。
「食堂里的菜特別好。」
「八個葷菜，四個素菜，一個湯。」
「想吃多少打多少，中午還有小可樂喝。」
「爽歪歪哦。」
老趙指了指牆角。
「前天蘇主任來視察。」
「還往我們保安室扔了兩條華子。」
「蘇主任說了，這幾天監控還沒裝好，讓我們多上點心。」
操。
他媽的。
棲澤潛越聽，肺都要氣炸了。
這種好事，為什麼輪不到他！
他對蘇陽和方玉清的恨，又翻了一倍。
棲澤潛低聲罵了一句，轉頭離開了。
另一邊。
流氓兔圍著罐頭廠轉了一圈。
罐頭廠里到處都是攝像頭。
唯獨院牆外面，污水處理池那塊是個盲區。
罐頭廠平時要用水清洗大量果子。
洗果子的廢水不能亂排。
必須流進污水池裡處理，達到排放標準才能往外排。
流氓兔盯著那根排水管。
嘴角一勾，笑得陰狠。
心裡有了主意。
兩人轉悠完，在流氓兔家裡碰頭。
關上房門，商量起來。
深夜。
蘇陽靠在床頭柜上。
他左手拿著手機刷視頻。
右手按在方玉清香滑軟糯的肩膀上。
五指微微發力。
把方玉清那白嫩的肩膀都捏變形了。
這種居高臨下掌控女人的感覺，特別棒。
蘇陽刷到一條最近很火的視頻。
一個女人在便利店買東西。
旁邊男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包。
結果那女的尖叫了一聲，非說男人摸了她的屁股。
後來警察調了監控，真相大白。
男人的手根本沒碰到她，只是颳了一下她的包。
結果那女人不僅不道歉。
反而倒打一耙，責怪超市老闆為什麼不早點放監控。
把鍋甩得乾乾淨淨。
蘇陽看完，忍不住唏噓一聲。
現在的賤人，真是防不勝防。
「玉清。」
蘇陽嗓音低沉。
方玉清用力咬著紅唇。
臉頰泛起一片潮紅。
她抬眼看了蘇陽一眼。
「怎麼了？」
蘇陽放下手機。
神色認真。
「我覺得呀，中草藥基地那邊，還是趕緊讓人過來裝監控吧。」
「里里外外，全都覆蓋。」
「對了，罐頭廠這邊也一樣。」
「該裝的地方全裝上，免得有人找麻煩。」
蘇陽冷哼一聲。
「現在的賤人特別多。」
方玉清順從地「嗯」了一聲。
「我已經給監控公司打過電話了。」
「他們明天一早就會派人過來，把監控裝好。」
「好的好的，有安排就行。」蘇陽應道。
方玉清身子往後靠了靠，貼上蘇陽結實的胸膛。
她紅著臉，聲音嬌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蘇陽。」
「你捏肩膀……能不能別只捏一邊呀。」
她扭了扭纖細的腰肢。
「兩邊都照顧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