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手機上交之後。
對方居然還讓她們過一個安檢的X光機。
保安拿著金屬探測儀,在她們身上掃了一遍。
確保身上沒有帶任何電子產品。
這才放行。
讓她們走進大廳。
來到大廳後。
顧菲刷了她的專屬電梯卡。
帶著兩人來到了頂樓的豪華辦公室。
然後親自去給她們泡了熱茶。
顧菲端著茶杯。
「怎麼樣?」
「於紅姐,小雪。」
「我們公司挺大的吧。」
羅玉雪點點頭。
「真是大呀。」
「設施也很齊全。」
顧菲笑著說道。
「那當然了。」
「畢竟我們服務的都是有錢人。」
顧菲看著羅玉雪。
「所以小雪。」
「你不用害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生個孩子而已嘛。」
「女人,誰沒生過孩子呢?對吧?」
顧菲指了指於紅。
「你可以問於紅姐,她是過來人。」
於紅趕忙接話。
「小雪,別聽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帖子。」
「生孩子痛倒是痛,這點是肯定的。」
「但是也就痛那一時。」
於紅湊近了些。
「你想想呀。」
「痛一會兒,你就能拿一大筆錢。」
「也總比窮一輩子好吧。」
羅玉雪訕笑著點點頭。
「於紅姐,顧菲姐,你們說得對。」
「那我也不猶豫了。」
「就把那個汪先生的聯繫方式推給我吧。」
羅玉雪咬了咬紅唇。
「不過我覺得應該先培養一下感情比較好。」
「要不然總感覺怪怪的。」
於紅和顧菲對視了一眼。
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羅玉雪端起茶杯。
總感覺自己有種要立大功的感覺。
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晚上。
譚德雄和黃芳草在縣城的西貝餐廳見面了。
兩人剛落座。
黃芳草撇了撇嘴。
「熊熊。」
「我不想吃西貝。」
「不好吃,被羅總罵過。」
黃芳草嬌嗔著搖了搖譚德雄的胳膊。
「我們去吃點別的吧。」
譚德雄滿臉寵溺。
「好的草草。」
「那我們去吃麻辣燙。」
黃芳草立馬笑顏如花。
「好嘛,我愛吃麻辣燙。」
兩人坐著譚德雄的車。
來到一家裝修還算高檔的麻辣燙店。
要了個包廂。
黃芳草一邊吃著碗裡的麻辣燙。
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熊熊。」
「你說你要調到縣裡面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呀?」
譚德雄夾了一塊毛肚放進嘴裡。
「最近在運作了。」
「不用著急嘛草草。」
譚德雄放下筷子。
從旁邊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香奈兒盒子。
「對了。」
「這個項鍊是我特意買的。」
「你看看合不合適。」
譚德雄打開盒子。
一條金光閃閃的鑽石項鍊。
浮現在黃芳草面前。
黃芳草一看。
這質感,這項鍊絕對不便宜。
少說也得兩萬塊錢。
黃芳草眼睛一亮。
「喜歡。」
「太喜歡了。」
她迫不及待地接過來。
自己戴上,掛在脖子上。
還故意在譚德雄面前,挺了挺高聳的胸。
然而譚德雄的眼睛看的哪是項鍊呀。
看的是那道深深的峽谷。
譚德雄咽了口唾沫。
「好看,太好看了。」
「草草,這個項鍊很適合你。」
兩人一邊吃著麻辣燙。
黃芳草一邊繼續套話。
「熊熊。」
「你不是說那個礦上有你的股份嗎?」
「多嗎?」
黃芳草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單純的樣子。
「我沒別的意思。」
「我是怕你錢不夠,還要給我買禮物。」
「你最近不是還要打點關係嗎?」
譚德雄趕忙擺擺手。
急於在美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
「雖然只有百分之一。」
「但是百分之一已經很多了。」
譚德雄壓低聲音。
「一年分下來,我就有幾百萬。」
「而且最近那個稀土礦還要擴建。」
「會賺更多錢的。」
黃芳草眼珠子一轉。
又問道。
「擴建不需要審批,不需要環保那些過來做評估嗎?」
「沒個一年半載的,擴建不了吧。」
譚德雄端起杯子喝了口啤酒。
「害,你就不懂了。」
譚德雄滿臉得意。
「我們那個礦呀,有兩個礦道。」
「這兩個礦道是經過環保評估的,也是在監管之內的。」
譚德雄湊近黃芳草。
「但是有四條礦道,是我們偷偷開的。」
「如果市裡面有人來檢查。」
「那四條偷開的礦道就關閉掉。」
「帶他們檢查那兩條登記在冊的就行了。」
譚德雄冷笑一聲。
「現在上面那些大老闆,又出資再擴建四條。」
「這樣的話我們的收入就會翻一倍。」
黃芳草聽完。
倒吸一口涼氣。
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些人居然已經猖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黃芳草弱弱地問道。
「可是這樣的話。」
「會不會造成很多污染?」
譚德雄舉起杯子。
和黃芳草的杯子碰了一下。
「哎呀,草草。」
「那些事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譚德雄往椅背上一靠。
滿不在乎。
「這錢我不賺,有的是人賺。」
「至於那些被污染的村子。」
「關我屁事。」
譚德雄嗤笑一聲。
「他們變相的還要感謝我呢。」
「占了他們的地,賠了他們錢。」
「還有啊,這個礦開起來後。」
「你沒發現我們鎮上人越來越多了嗎?」
譚德雄指點江山。
「很多開餐館的,修車的,搞旅店的,都賺到錢了。」
「那些被污染的村子裡面的村民。」
「他們賺不到錢,就是他們傻逼。」
「他們不會也去開餐館,也去學修車嗎?」
黃芳草坐在對面。
真想跳起來。
抽譚德雄這頭老肥豬的臉一巴掌。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你把別人賴以生存的土地搶了,別人還要感謝你。
是這意思嗎?
再說了,誰都能開餐館,誰都能修車嗎?
黃芳草強忍著內心的噁心和憤怒。
擠出一絲崇拜的笑容。
「哦,原來是這樣。」
「熊熊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熊熊我看好你。」
「你一定能高升的。」
(九月九號,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去幫扶失竹少女了,所以今天休息,去幫扶一下,順便找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