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雪立馬拿出手機。
咔咔。
她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自拍。
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坐的是勞斯萊斯。
還特意把腦袋偏過去一點。
正好露出頭枕位置上的勞斯萊斯標誌。
順帶著把頭頂的星空頂也拍了進去。
汪旺焦看著羅玉雪。
他心裡冷笑。
就知道這種女人很容易拿捏。
拜金。
膚淺。
到時候非得讓羅玉雪給自己生十個八個孩子。
然而。
汪旺焦根本不知道的是。
身旁坐著的這個女人是個煞星。
她已經剋死了一個老公。
接下來要剋死的就是他。
汪旺焦這個人其實沒什麼本事。
純純的廢物一個。
他之所以有點小錢。
完全是因為他哥。
他哥在背後用權力給他開後門。
給錢。
給資源。
像汪旺焦這種廢物,硬生生被捧成了A10的大佬。
就這麼說吧。
哪怕是讓頭豬坐在汪旺焦現在的位置上。
豬都能變成A10的大佬。
此刻。
汪旺焦滿腦子想的是,怎麼讓羅玉雪給自己生孩子。
而羅玉雪腦子裡想的。
是怎麼徹底拿捏汪旺焦。
別看羅玉雪在蘇陽面前就像個小學生。
被算計得毫無招架之力。
沒腦子。
但是在這些男人面前。
特別是在有錢男人面前。
羅玉雪精明得很。
她故意表現出自己拜金、沒見過世面的蠢樣子。
其實就是想激發汪旺焦的保護欲。
男人天生對女人有一種呵護感。
特別像汪旺焦這種有錢又自負的男人。
只要把他的臭腳捧好了。
他隨手就能給自己丟幾萬塊錢。
羅玉雪深知一點。
她絕對不能表現得精明。
越是呆萌。
越是傻。
越容易讓汪旺焦放鬆警惕。
江海市的另外一處高檔餐廳里。
沈清霜冷著一張臉。
她手持刀叉。
輕輕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拿叉子叉起一小塊。
她送進嘴裡。
緩緩咀嚼著。
沈清霜的顏值很高。
她和方玉清比也是不相上下。
兩人各有所長。
方玉清是上圍傲人。
沈清霜則是擁有一雙逆天大長腿。
方玉清坐在對面。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清霜。」
方玉清輕聲問道。
「之前你說蘇陽不是個好人。」
「你現在也接觸他好幾次了,怎麼樣?」
她眨了眨眼。
「是不是對他的態度有點改觀呀?」
沈清霜沒有急著回答。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之前在蘇陽家的畫面。
沈清霜的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浮現出一抹薄紅。
還好那天方玉清沒在家。
沈清霜握緊了手裡的叉子。
咳。
她清了清嗓子。
她故作不在乎地抬起頭。
「也就那樣吧。」
沈清霜撇了撇嘴。
「不是我說你,玉清。」
「你眼光真不怎麼樣。」
沈清霜嘴上雖然這麼硬氣。
實際上。
自從從蘇陽家回來之後。
沈清霜就經常做夢。
做的夢還特別奇怪。
她竟然夢到自己和方玉清被蘇陽一頓毒打。
夢裡的她們兩被打得嗷嗷叫。
沈清霜趕緊晃了晃腦袋。
她為了岔開話題。
趕忙說道。
「對了,玉清。」
沈清霜看著對面的閨蜜。
「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他帶回家,介紹給叔叔阿姨?」
提到這個話題。
方玉清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方玉清滿臉愁容。
「你也是知道的,我爸媽眼光多高呀。」
她用勺子攪動著咖啡。
「蘇陽現在雖然小有成就。」
「可是我感覺他們現在還不太能接納蘇陽。」
方玉清搖了搖頭。
「所以過段時間再說吧。」
她重新看向沈清霜。
「我問你蘇陽怎麼樣,其實也是想看看你對蘇陽的看法。」
沈清霜端起旁邊的湯碗。
她喝了一口湯。
藉此掩飾眼底的心虛。
「哎呀,男朋友嘛。」
「別人說什麼都不重要,自己覺得好就行了。」
方玉清點了點頭。
「嗯啦。」
沈清霜轉過頭。
她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的車流。
不管怎樣。
她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她總感覺自己和蘇陽。
好像還會發生點什麼。
另一邊。
蘇陽帶著於紅、於曼和蘇淺來到一家飯館。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銅鍋涮肉。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
熱氣騰騰。
於紅和於曼十分默契。
她們端起盤子就把肉放進滾燙的鍋里。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讓蘇淺整個人都傻了。
肉剛煮好。
於紅拿起漏勺撈出幾塊肉。
她越過半個桌子,夾進蘇陽的碗裡。
於曼也不甘落後。
她快速燙好一把青菜。
她同樣夾起青菜放進蘇陽面前的碟子裡。
兩個女人動作齊整。
她們甚至異口同聲地開口。
「主任,多吃點。」
空氣瞬間安靜。
蘇淺瞪大雙眼。
她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
來回在於紅和於曼臉上掃視。
於曼立刻感受到了蘇淺驚悚的眼神。
她心裡一慌。
趕忙出聲解釋。
「我們平時都是這樣的。」
於曼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你哥是客人,我們這是熱情好客嘛。」
蘇淺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她咽了一口唾沫。
感覺最近顛覆三觀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蘇淺悄悄瞄向正在吃肉的蘇陽。
她實在想不明白。
自己的哥哥到底有什麼魔力?
是不是背地裡給這兩個女人灌了什麼東西了?
居然能讓她們倆變得這麼聽話。
這麼順從。
這還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於曼嗎?
於曼咬著筷子。
嘴裡嚼著羊肉。
眼神卻有些飄忽。
她心裡一直惦記著晚上的事。
反正今晚不能放蘇陽跑了。
剛才在家裡。
於紅都已經和蘇陽聊天過了。
她也想和蘇陽聊天。
蘇陽這男人太有魅力了。
會說段子,很搞笑。
每次被蘇陽逗笑,她都很開心。
心情特別通暢。
於曼咽下嘴裡的肉。
放下筷子。
她轉頭看向蘇淺。
「蘇淺。」
「你晚上就在我家住吧。」
「咱們四個人湊一桌,打麻將。」
說完。
於曼抬起頭。
目光灼熱地看向蘇陽。
「怎麼樣?陽哥。」
她睫毛微顫。
眼神拉絲。
蘇陽嘴角一勾。
瞬間明白於曼的意思。
他視線微轉。
看向對面的於紅。
於紅迎上蘇陽的目光。
眼底泛起一絲春意。
她微微點頭。
表示默許。
蘇陽往後靠在椅背上。
「行啊。」
「反正我晚上也沒什麼安排。」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妹妹。
「淺淺,你覺得呢?」
蘇淺吃飽喝足。
雙手舉過頭頂。
舒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行吧行吧。」
「那晚上我們打麻將。」
其實於曼提議打麻將。
就是個幌子。
她只是想找個藉口。
把蘇陽留在家裡。
飯桌上。
蘇陽、於紅和於曼三人。
那是心照不宣。
只有蘇淺這個單純的傻丫頭被蒙在鼓裡。
殊不知。
今天晚上會發生一場自由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