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別惹老實人
2026-09-17 04:03:22
作者: 夜風驚竹
江海市。
顧菲家裡面。
顧菲剛回到家。
把腳上的尖頭高跟鞋一脫。
身子往沙發上一靠。
裹著肉絲的美腿,就那麼大喇喇地往茶几上一搭。
腳上還冒著熱氣呢。
周武明聽到動靜。
屁顛屁顛地從廚房跑了過來。
然後也不嫌顧菲有腳汗。
直接蹲在茶几旁邊。
伸出長滿老繭的雙手,就給顧菲按了起來。
顧菲這女人。
身材長相都很不錯。
這也就是為什麼。
當初周武明輝煌時期,會選擇和顧菲結婚的原因。
顧菲的身材。
有點像黃芳草那種。
稍微有點豐滿,前凸後翹。
只不過顧菲剪了一頭幹練的短髮。
看上去更颯爽,更有女王范。
顧菲彎下腰去。
領口微敞。
胸口大片膩白,瞬間映入周武明的眼帘。
周武明咕咚一聲。
咽了咽口水。
顧菲冷哼一聲。
滿臉不屑。
「怎麼。」
「想了?」
周武明連連點點頭。
「哼,想得美。」
顧菲翻了個白眼。
「這個星期,老娘要在群裡面組織一次活動。」
「到時候帶你去。」
「你表現好了。」
「老娘才會獎勵你。」
顧菲眼神凌厲。
「懂了嗎?」
「嗯啦,知道了老婆。」
周武明乖得像一隻溫順的肥貓一樣。
按了一會兒。
然後就起身去廚房裡面繼續做飯去了。
看著周武明在廚房裡忙活的樣子。
顧菲心裏面特別有成就感。
能拿捏一個這樣的硬漢。
讓她感覺特別特別爽。
但是。
人總是會膩的。
顧菲也想換換口味。
想去拿捏一點身材好的、年輕的男人。
周武明都三十多歲了。
她也有點玩膩了。
書友群村。
夜色深沉。
老徐步履蹣跚地走到床邊。
把破舊的床墊掀起來。
床墊下面。
藏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是那種古樸的木盒子。
木盒子上滿是歲月的痕跡。
這盒子是老徐的母親傳給他的。
又是老徐的祖母傳給他母親的。
老徐顫抖著手。
晃晃悠悠的。
把那個木盒子的鎖扣打開。
咔噠。
木盒子裡面。
靜靜地躺著一根做工精美的金髮簪。
這金髮簪。
聽說是清朝時期就有的。
當初老徐把它送給老伴兒。
當做結婚禮物。
老徐的老婆這輩子,只在結婚那天戴過一次。
後來就一直把它當寶貝一樣。
小心翼翼地存了起來。
老徐顫顫巍巍地拿起金髮簪。
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
眼眶微紅。
「媽……」
「孩兒不孝。」
老徐說完。
把金髮簪揣進懷裡。
毅然決然地出門了。
走到村口的時候。
正巧碰見在那兒當狗腿子的趙軟柱。
趙軟柱雙手抱胸。
冷眼瞥了老徐一眼。
囂張地警告道。
「老徐。」
「別他媽搞事啊!」
以往老徐碰到趙軟柱。
都會迫於淫威,點頭哈腰地賠笑臉。
然而今天的老徐。
脊背挺直。
眼神決絕。
他停下腳步。
狠狠地瞪了趙軟柱一眼。
眼神里透著一股殺氣。
趙軟柱被瞪得心裡莫名一毛。
還沒等他發作,老徐已經大步走開了。
老徐來到鎮上。
找了一家老字號的金鋪。
推門走進去。
老徐把那根祖傳的金髮簪當了。
換了兩萬塊錢。
老徐手裡緊緊攥著那一沓沉甸甸的兩萬塊錢。
這就是他的復仇基金。
老徐在鎮上轉了一圈。
買了一條華子。
又去熟食店,買了點豬頭肉、滷牛肉。
還搞了兩瓶平時根本捨不得喝的好酒。
這才轉身回家。
回到家後。
老徐走進裡屋。
換上了一套平時走親戚才穿的得體衣服。
他拎著酒肉和煙。
走出家門。
迎著灰濛濛的天空。
朝著後山礦場那條被大卡車壓爛的土路走去。
來到廠區門口。
老徐被看門的保安給攔住了。
「站住!」
「什麼人?」
保安上下打量著他,厲聲問道。
老徐趕忙堆起笑臉。
從袋子裡拿出一整條華子,遞了過去。
「大哥。」
「我是老李他同學。」
「我找他有點事兒。」
老徐語氣懇切。
「保安同志,行行好。」
那保安低頭看了一眼老徐遞過來的華子。
眼睛一亮。
他四下看了一眼。
不動聲色地把華子接過來,快速塞進崗亭的抽屜里。
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哦,老李的朋友啊。」
「行行行,那你快去吧。」
保安揮了揮手,直接放行。
老徐拎著酒肉。
說了聲謝謝。
就輕車熟路地,朝著老李所在的炸藥倉庫走去。
遠遠地。
就看見倉庫門口。
老李正愜意地靠在藤椅上。
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眼睛微眯,都快要睡過去了。
「喲,老徐。」
老李聽到腳步聲,睜開眼。
「喲,你咋來了?」
老李和老徐年輕時候關係不錯。
兩人是同班同學。
平時兩家也經常互相串串門。
老徐嘆了口氣。
找了個藉口。
「哎呀,煩呀。」
「來找你喝點。」
老李一聽。
趕忙從藤椅上坐起來。
然後從屋子裡面搬來一張木製的摺疊桌。
把桌子撐開。
又去給老徐搬了個小木板凳。
「怎麼煩了?」
語氣沉重地說道。
「我呀……」
「可能活不長了。」
老李心裡咯噔一下。
臉色一變。
「怎麼了?」
「怎麼回事呢?」
老徐沒急著回答。
他把買來的滷肉打開。
攤在桌上。
又把兩瓶好酒拿出來。
最後。
他還從懷裡掏出一條華子,擺在桌上。
推到老李面前。
「老李。」
「華子拿上去抽。」
老李一看這陣仗。
更加擔憂了。
「喲,老徐。」
「有錢拿去治病呀,怎麼還給我買煙?」
老李連連擺手,把煙推了回去。
「不要不要。」
「請我喝酒就算了,煙我不要。」
「你拿著!」
老徐加重語氣。
一把抓起煙。
硬塞進了老李懷裡。
「讓你拿著就拿著。」
老李推脫不過,這才勉強收下。
老徐擰開瓶蓋。
把兩人的酒杯倒滿。
老李端起酒杯,關切地問道。
「老徐,你那病咋樣了?」
老徐端起酒杯。
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就是為了這件事煩。」
「醫生說我這病治不了了。」
「說讓我該吃吃該喝喝。」
老徐仰起脖子,將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
「我今天來找你呀。」
「就是為了和你聊聊天,敘敘舊。」
老徐苦笑一聲。
「說不定哪天呀。」
「就不能再和你喝酒嘍。」
老李一聽。
眼眶瞬間有些濕潤了。
鼻子發酸。
突然。
老李一把握住老徐布滿老繭的手。
大聲說道。
「你要好好的活著!」
「不要小瞧了我們倆的羈絆呀!」
「混蛋!」
老徐看著老友。
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
兩人又碰了一杯。
話題漸漸從小時候的趣事。
聊到了中年的奔波。
又聊到了老年的無奈。
不知不覺。
兩瓶好酒,已經被兩人喝光了。
老李的酒量要差一點。
加上年紀大了。
沒一會兒。
就迷迷糊糊地靠在藤椅上。
睡了過去。
發出輕微的鼾聲。
老徐見老李睡著了。
他湊近了一些。
輕輕地喊了兩聲。
「老李。」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