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巧中巧
2026-09-17 04:03:31
作者: 夜風驚竹
來之前。
蘇陽戴上了黑色口罩。
陳蓉也一樣。
這是規矩。
蘇陽推開隔壁房間的房門。
屋裡站著個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
臉上戴著白色的無臉面具。
蘇陽走進去沒說話。
伸手示意。
蘇陽把手伸過去。
對方拿來一根採血針。
噗。
扎在蘇陽的食指上。
然後捏著蘇陽的指尖。
往一個小玻璃管里擠了幾滴鮮血。
弄完。
那人揮了揮手。
示意蘇陽出去。
蘇陽退出來。
回到原來的包廂。
他和陳蓉並肩坐在真皮沙發上。
對面坐著那個女人。
女人沒吱聲。
臉上也戴著面具。
光線昏暗。
蘇陽完全看不清她的長相。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
嘎吱。
門推開了。
隔壁那個白大褂走進來。
把一份化驗單放在茶几上。
「老闆。」
「他身體狀況一切良好。」
女人微微點頭。
白大褂轉身走出去。
反手把門關上。
女人伸手從化驗單下面。
抽出一份保密協議。
她站起身。
走到牆邊按下開關。
啪。
昏暗的紫燈熄滅。
刺眼的白熾燈亮起。
燈光亮起的一瞬。
蘇陽終於看清了這女人的打扮。
女人扎著個利落的高馬尾。
臉上戴著半片銀色面具。
面具遮住了嘴和鼻子。
只露出一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和光潔的額頭。
哪怕沒看見全貌。
僅憑那雙勾人的眼睛。
蘇陽心裡就有數。
這女人絕對是個極品。
女人外面披著一件半袖的風衣。
裡面裹著緊身的黑色包臀裙。
腳踩一雙恨天高的細跟皮靴。
兩條長腿套著肉色絲襪。
修長筆直。
手指上還戴著一顆碩大的紫寶石戒指。
渾身上下有一種高不可攀的女王范兒。
「把保密協議簽了就可以進去。」
女人的聲音淡淡飄過來。
透著股冰冷。
「對了。」
「記得繳納保證金。」
蘇陽應了一聲。
「知道了。」
他拿起筆。
隨便掃了一眼協議。
刷刷刷在上面按下自己的指紋。
然後掏出手機。
把錢轉了過去。
女人看著到帳信息。
微微點頭。
「好了。」
「有活動會在群里通知的。」
「到時候報名參加吧。」
蘇陽站起身。
「嗯,知道了。」
他和陳蓉也沒多說什麼。
轉身離開了這家會所。
坐進寶馬車裡。
車門關上。
蘇陽一把摘下口罩。
扔在中控台上。
「這群也不難進呀。」
陳蓉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誰說的?」
「那是因為我在這群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
「我還參加過聚會呢。」
陳蓉蓋上瓶蓋。
「所以她們是信任我。」
蘇陽挑了挑眉。
「哦。」
「原來這樣啊。」
他發動汽車。
載著陳蓉往回開。
接下來。
就是等群里的聚會通知了。
陳蓉說群裡面每個星期都有聚會。
要想接近顧菲。
到時候看看有沒有顧菲發起的局。
有顧菲參與的話。
立馬報名就行了。
去酒店開房的錢和一切費用。
群友大家AA。
另一邊。
蘇陽走後。
包廂里的女人翹起二郎腿。
往沙發靠背上一靠。
她回味著蘇陽那挺拔的身段。
「來了個極品。」
「真是有意思。」
嗡嗡。
兜里的手機亮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備註:弟弟。
女人按下接聽鍵。
「喂,浩宇啊?」
「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孫浩宇的聲音。
「姐。」
「後天我過生日,你要送我什麼?」
女人沒好氣地罵道。
「送你個大頭鬼。」
「這麼大了還要生日禮物。」
孫浩宇厚著臉皮道。
「姐,你就送我一個綠水鬼吧。」
「怎麼樣?」
女人眉頭微皺。
「你是公職人員。」
「戴這麼張揚的東西,你就不怕嗎?」
孫浩宇冷哼一聲。
「怕什麼呀。」
「又不是我花錢買的,是我姐送的。」
「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
孫浩宇不依不饒。
「我不管嘛姐。」
「我就要綠水鬼。」
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行行。」
「姐送你個綠水鬼。」
和孫浩宇寒暄幾句之後。
女人掛斷了電話。
她點開QQ。
找到顧菲的動漫頭像。
發了條消息過去。
「菲菲。」
「群裡面來了個帥哥。」
「想不想試一試呀?」
此時。
顧菲正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
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屏幕。
看到群主發來的消息。
她眼睛一亮。
手指飛快敲擊屏幕。
「有多帥?」
女人回復得很快。
「我又沒看到臉。」
「但是看那氣質,看那身材。」
「絕對是個極品小帥哥。」
顧菲心裡有些痒痒。
又追問了一句。
「靠譜嗎?」
女人秒回。
「肯定靠譜呀。」
「老群員帶來的。」
「身體檢查已經做過了,沒問題。」
顧菲咬了咬紅唇。
權衡了一下。
「行。」
「那這周末我先組織一個聚會。」
「邀請他們。」
顧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先幫你試試水。」
女人發了個笑臉。
「行。」
「等你好消息。」
說完。
女人放下了手機。
……
書友群村。
老徐昨天晚上回到家後。
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
難得睡得那麼踏實。
這一覺。
竟然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老徐從床上爬起來。
伸了個懶腰。
他準備執行復仇的第二步計劃。
老徐心裡清楚。
自己活不了幾天了。
既然活不了。
那就拉幾個傻逼一起墊背。
首當其衝的。
就是譚德雄養的那條惡狗。
趙軟柱。
其次。
就是村長探穴哥。
探穴哥占著茅坑不拉屎。
村裡的事一概不管。
助紂為虐。
也是個該死的畜生。
老徐隨便對付了一口午飯。
搬個小板凳在院子裡曬了會兒太陽。
隨後。
他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邁著沉穩的步子朝村口走去。
他要去村外的一個地方。
把他的大寶貝拿回來。
結果。
老徐剛走到村口。
一眼就看到趙軟柱像個該溜子一樣。
正蹲在那兒抽菸。
昨天趙軟柱在村口問老徐去哪兒。
老徐壓根沒鳥他。
趙軟柱這逼心裡一直憋著一肚子火。
這會兒看見老徐走過來。
趙軟柱扔掉菸頭。
決定好好刁難刁難這個老骨頭。
趙軟柱抄起旁邊倚著的一把鐵鍬。
大步走到老徐面前。
橫著鐵鍬把老徐的去路攔住。
「大海。」
趙軟柱揚起下巴。
他偏不叫老徐。
故意直呼其名。
老徐全名叫徐大海。
按照村裡的輩分來排。
趙軟柱至少得恭恭敬敬喊老徐一聲老叔。
但這逼故意叫他大海。
擺明了就是想當眾羞辱他。
老徐眉頭微微一皺。
抬起渾濁的眼睛。
看了一眼趙軟柱。
一言不發。
趙軟柱見狀。
冷哼一聲。
「大海。」
「昨天我喊你。」
「你他媽怎麼不理我?」
趙軟柱滿臉兇相。
「你也太沒禮貌了吧!」
老徐今天可不慣著他。
他怒瞪著趙軟柱。
「滾。」
「死一邊去。」
老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
「媽的。」
「譚德雄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