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小禮物
2026-10-18 23:12:49
作者: 夜風驚竹
蘇陽假裝尷尬地撓撓頭。
「對不起啊。」
「麗蓉姐。」
「剛才太激動了。」
「有點失態了。」
胡麗蓉微微一笑。
滿面春風。
「沒事沒事。」
「畢竟要高升了。」
「有點激動在所難免。」
胡麗蓉話鋒一轉。
「對了。」
「書友群村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哦。」
「麗蓉姐你放心吧。」
「明天就是書友群村的競選。」
「我相信田凱能當上書友群村的村主任。」
「到時候我再想想。」
「在書友群村發展點什麼產業。」
胡麗蓉滿意地點點頭。
「好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
胡麗蓉伸出白皙的手。
輕輕拍了拍蘇陽的肩膀。
就在胡麗蓉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蘇陽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
「麗蓉姐。」
「我給你買了個禮物。」
蘇陽說著。
轉身朝著辦公桌走去。
他拉開辦公桌旁邊的抽屜。
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個粉色包裝的小盒子。
盒子四四方方的。
上面沒有商標。
上面還繫著一朵精緻的拉花。
包裝得像個生日禮物似的。
蘇陽把盒子遞給胡麗蓉。
胡麗蓉拿在手裡。
輕輕搖了搖。
感覺裡面沉甸甸的。
「裡面是什麼呀?」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拆開就知道啦。」
「是個驚喜。」
胡麗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好吧。」
「謝謝你。」
胡麗蓉笑著轉身。
踩著高跟鞋。
離開了蘇陽的辦公室。
看著胡麗蓉扭著豐滿的圓臀離開。
蘇陽靠在老闆椅上。
嘴角微微一翹。
還別說。
這種年紀的女人真的很有味道。
胡麗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反手把門關上。
她滿心歡喜地把蘇陽送的禮物拆開。
當她撕開粉色包裝紙。
看見裡面盒子上印著的圖案和外文包裝時。
她整個人都傻了。
臉頰瞬間紅透。
居然是一台全自動挖礦機。
胡麗蓉呼吸變得急促。
她伸手撕開外面的塑料薄膜。
把盒子打開。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腦海里又不由自主地。
浮現出蘇陽那天在酒店時,蘇陽的樣子。
胡麗蓉趕忙走過去。
咔噠一聲。
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
然後……
胡麗蓉走了之後。
蘇陽就掏出手機。
發消息給龐光。
讓龐光來辦公室一趟。
三分鐘後。
嘎吱。
龐光推門走了進來。
蘇陽正低頭看文件。
抬頭隨意看了一眼龐光的臉。
「我操!」
蘇陽嚇了一大跳。
「龐光。」
「你他媽吸毒了?」
「怎麼這副鬼樣?」
只見龐光眼窩深陷。
眼底一圈濃重的烏青。
臉色鐵青毫無血色。
嘴唇發白。
比以前瘦了一大截。
連本就不多的頭髮。
看著都更稀疏了。
龐光扶著門框。
有氣無力地說道。
「陽哥。」
「這也不能怪我呀。」
「再這麼搞下去。」
「我感覺我早晚要死在書友群村。」
蘇陽走過去。
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媽呀。」
「龐光。」
「辛苦你了。」
蘇陽趕緊轉身。
從柜子里拿出四叔泡的壯陽酒2.0版本。
遞給龐光。
「來來來。」
「先喝一小口。」
「緩一緩。」
龐光擰開瓶蓋。
倒了一小瓶蓋。
閉著眼睛痛苦地抿了一口。
藥酒下肚。
龐光感覺一股強烈的熱勁。
從小腹那裡噴發。
直達全身各處。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
頓時間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但臉色看著還是很難看。
「陽哥。」
「這酒神了。」
龐光瞪大眼睛。
「喜歡都拿去吧。」
「全給你了。」
本來這瓶藥酒也是蘇陽拿過來犒勞龐光的。
龐光如獲至寶地點了點頭。
把酒瓶抱在懷裡。
蘇陽這才說起正事。
「龐光。」
「你現在也是大網黃了。」
龐光尷尬地撓撓頭。
「可是我戴著面具。」
「誰認識我呀?」
蘇陽笑著說道。
「那不重要。」
「一部電影你就能分那麼多錢。」
「不開心嗎?」
龐光又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那都是我用命換來的呀。」
「陽哥。」
「哎呀。」
「誰他媽不是拿命換明天呀。」
「別太在意。」
蘇陽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陽哥。」
「你有什麼事?」
「萬死不辭。」
其實。
別看龐光現在一副虛弱得快要死的樣子。
實際上這逼天天玩得很開心。
每天搞各種角色扮演。
演不同的人物。
體驗不同的人生。
爽死了。
簡直樂不思蜀。
蘇陽說道。
「也沒什麼事。」
「叫你來嘛。」
「就是想說一會兒你去書友群村。」
「找吳夢夢她們說一聲。」
「讓她們那些表演雜技的女的。」
「都把票投給田凱。」
蘇陽叮囑道。
「順便讓她們再拉拉票。」
「好的陽哥。」
「我知道了。」
龐光連連點頭。
蘇陽滿意地拍了拍龐光的肩膀。
「你現在就是她們的搖錢樹。」
「你說什麼。」
「她們都聽。」
蘇陽說的話確實沒錯。
自從知道龐光和吳夢夢她們拍電影賺到大錢了。
書友群村那些女的。
都借龐光去拍電影。
所以龐光現在真是她們的搖錢樹。
她們還真不敢得罪龐光。
生怕惹他不高興了。
斷了大家的財路。
「行了。」
「去休息吧。」
蘇陽說完。
龐光這才一手抱著藥酒。
一手扶著牆。
步履蹣跚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另一邊。
縣城的一家豪華洗浴中心包廂裡面。
廖斜尚摟著一個大坦克。
睡得昏昏沉沉的。
廖斜尚本來個頭就矮小瘦弱。
那坦克目測大概有二百八十多斤重。
廖斜尚和她相擁而眠。
感覺就好像一頭老母豬。
摟著一隻小豬仔睡覺似的。
畫面非常辣眼睛。
廖斜尚睡得正香。
砰的一聲巨響。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呼啦啦衝進來三四個神色冷峻的便衣警察。
其中一個身手矯健。
直接躍過茶几。
跳起來。
一把將還在夢裡的廖斜尚。
按在按摩床上。
「咔嚓。」
便衣警察掏出手銬。
反剪廖斜尚的雙手。
把他的手腕銬了起來。
坦克被驚醒。
嚇得裹著被子哇哇大叫。
鄭榮國大步走進來。
從兜里掏出警官證。
厲聲喝道。
「別動!」
「刑警大隊的!」
廖斜尚被按在床上。
臉貼著床單。
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難道是事情敗露了嗎?
不過。
這逼心理素質倒是好。
他嘴上還是大聲嚷嚷。
「幹嘛呀?」
「警察就能亂抓人嗎?」
「我犯了什麼事兒?」
「你們抓我幹什麼?」
便衣警察按著他的腦袋。
「別說話!」
「別說話!」
「閉嘴!」
緊接著。
警察很熟練地扔給廖斜尚衣服。
讓他穿上。
然後。
動作利落地把廖斜尚的證件。
還有丟在床頭的手機。
統統都裝進證物袋拿走了。
江海市刑警隊的審訊室裡面。
燈光慘白刺眼。
廖斜尚被銬在冰冷的鐵椅子上。
鄭榮國和一個年輕警察坐在他對面的審訊桌後。
年輕警察手裡拿著紙和筆。
準備記錄。
鄭榮國眼神銳利地盯著他。
冷聲說道。
「該交代什麼。」
「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趕緊交代吧。」
鄭榮國敲了敲桌子。
「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如果你主動交代。」
「有立功表現。」
「到時候我們會向法官建議酌情量刑。」
當然了。
這都是審訊的常規套話。
像廖斜尚這種草菅人命的社會敗類。
鄭榮國恨不得把他關到死。
恨不得立馬拖出去槍斃了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