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陳玄來到夏如煙洞府。
「師姐,我打算去一趟紫微星了。」
陳玄站在夏如煙洞府門口說道。
「行,我送你。」
夏如煙點了點頭。
兩人倒也沒有直接就出發。
陳玄還是又去和雲曦說了一聲。
雲曦倒是沒有再給陳玄什麼保命符籙。
畢竟只是一個中等主星,還是有雲海宗在的主星。
陳玄以聖主親傳的身份過去,他們必然會全力配合。
只要陳玄不傻,只要先去一趟雲海宗,保證紫微星雲海宗的涅槃境太上長老都得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陳玄。
一個聖主親傳弟子在他們那邊出了事,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所以,只要陳玄不是自己作死,基本上沒什麼危險。
而且陳玄身上可還有之前她給的護道符和萬里傳送符。
這兩張符籙都是極品,關鍵時刻能保命的。
離開雲曦洞府以後。
夏如煙駕駛飛舟帶著陳玄來到了紫微星系之外。
飛舟停在虛空中,前方是一片璀璨的星域。
紫微星系就在不遠處,能隱約看到那紫微星系的輪廓,被一層淡藍色的界壁包裹著。
「師弟,接下來就只能你自己進去了。
我反正沒什麼事,我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夏如煙說道。
「師姐,你回去吧,我這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乾等著也不是事。
我這裡有一艘渡界舟,等我出來後,我自己回聖地就行了。」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
要去紫微星,他自然從聖地租了一艘渡界舟。
沒錯,是租。
渡界舟與其他靈寶不同,在聖地內是可以直接租的。
這玩意兒不管怎麼說也是極品靈寶,價格不菲。
陳玄如果要去買一艘,那太貴了。
以他現在的身家,買一艘渡界舟會把他掏空。
而且他現在修為太低,催使渡界舟還需要消耗大量靈晶。
買一艘著實不划算,不如直接租一艘。
未來修為高些了如果還需要,也不用買,修為高了,他就可以自己煉製了。
以他在煉器方面的造詣,煉製渡界舟只是修為問題。
「好吧,那我先走了。」
夏如煙聞言也沒再多強求。
「師姐,告辭。」
陳玄說著,放出渡界舟。
渡界舟不大,只有數丈長,通體銀白,舟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紋路。
陳玄飛到渡界舟上,緊接著注入極品靈晶,然後催動渡界舟。
渡界舟緩緩啟動,朝著紫微星系的方向駛去。
穿過星系界壁的瞬間,陳玄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阻力,像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幕。
渡界舟表面的禁制紋路亮了起來,將那層阻力撕開一道口子。
然後,渡界舟穿過紫微星系的界壁,進入了紫微星系。
......
夏如煙目送陳玄離開後,也便走了。
陳玄不讓夏如煙等他,一方面是陳玄確實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
另一方面就是,夏如煙如果真的一直守在這裡,其實還真不是一件好事。
容易引起其他大帝勢力的注意。
洪荒星域的勢力錯綜複雜,各大大帝勢力之間雖然現在都沒有什麼明面上敵對,但暗地裡的競爭從未停止。
一個聖地聖主親傳守在紫微星系外面,這個畫面落在有心人眼裡,就會產生很多聯想。
到時候說不定會引起更大並且不必要的變數。
別人一看,你一個聖地聖主親傳,守在紫微星系外面幹嘛?
是不是紫微星有什麼寶貝出世?還是說紫微大帝的傳承現世了?我得派人進去看看。
一旦其他勢力介入,事情就會變得複雜。
......
陳玄進入紫微星系以後,直接更換了飛舟。
他換成了自己的極品靈器級別飛舟,朝著紫微星的方向飛去。
紫微星系很大,從星系邊緣到紫微星,以極品飛舟的速度,也飛了一段時間。
陳玄也不著急。
陳玄駕駛著自己極品靈器級別的飛舟來到紫微星外。
陳玄再次更換成渡界舟。
緊接著,渡界舟穿過紫微星的界壁。
進入紫微星以後,陳玄就又收起了渡界舟。
一直換飛舟,主要是因為這玩意兒不管怎麼說,都是消耗靈晶的,沒必要一直使用。
幫他渡過界壁就行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畢竟這不是登天大典,也不是在為聖地辦事,聖地又不給他報銷。
別不把極品靈晶當寶貝啊。
如果是一群沒有什麼背景的涅槃境修士,看到一枚極品靈晶能打破頭。
陳玄雖然不至於那麼拮据,但也不是能隨意揮霍的。
每一塊靈晶都要花在刀刃上。
進入紫微星,紫微星的天空出現在眼前。
藍天白雲,陽光明媚,和洪荒星看起來沒什麼不同。
但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明顯低了一個檔次。
陳玄很快落在一座山峰上。
他環顧四周,辨明方向,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雲曦給他的玉簡當中,還記載了紫微星的地圖。
其中主要標註了雲海宗和紫微大帝老家的位置。
雲海宗和紫微大帝老家離得還是有一些距離的,陳玄打算先去一趟雲海宗。
中等主星,最高可還是有涅槃境修士。
陳玄覺得,穩妥起見,還是從雲海宗找一位太上長老保護一下自己。
自己這聖主親傳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能找人保駕護航,何必冒險呢。
......
花了一些時間,陳玄又來到了紫微星的雲海宗。
這裡雲海宗的規模比起神海星雲海宗的規模要小一些,不過差距也不大。
陳玄手持聖主親傳的令牌,直接駕駛飛舟進入了宗門內。
令牌是通用的,至少聖地弟子的令牌,可以讓聖地弟子直接渡過任何一個雲海宗的宗門大陣。
陳玄進入宗門,來到了雲海峰的廣場。
與此同時,幾道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然後落到了陳玄面前。
許多弟子此刻都一臉茫然。
「太上長老怎麼都來廣場了?」
「不知道啊......」
一群弟子都是疑惑的聊了起來。
幾位雲海宗太上長老來到了陳玄面前。
一位長老拱手問:「可是聖地而來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