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王眼底深處，一抹駭然的情緒一閃而過。
他竟然被連帶著法則塔，被一擊轟飛了出去！
這是何等恐怖的蠻力！
這股純粹的力量，幾乎快要觸碰到頂級法則中力之法則的門檻了！
「很好！很好！」
太虛王穩住身形，壓下體內翻湧的能量，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他仿佛在陸沉的身上，看到了十萬年前那個將他死死壓制的人族天驕的影子。
一樣的霸道，一樣的不講道理！
「那就讓本座看看，十萬年後的今天，是你更強，還是本座更勝一籌！」
話音落下的瞬間，太虛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空間法則發動，他剎那間出現在陸沉面前。
一隻拳頭，纏繞著灰白色的毀滅之力與數十種其他法則的光芒，朝著陸沉的面門狠狠轟來！
這一拳，足以將一顆生命行星徹底抹除！
陸沉臉上笑意不減，同樣一戟揮了上去。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純粹的戰鬥！
轟！轟！轟！
兩人的身影在大殿之中化作兩道流光，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恐怖的能量風暴。
混亂的法則之力四處逸散，將本就殘破的大殿徹底化為齏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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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姆王和命弦王早已退到了極遠的地方，才勉強能在這戰鬥的餘波中站穩身形。
元姆王一頭血色長髮飛舞，看著遠處那毀天滅地的戰鬥場景，眼中滿是純粹的戰鬥欲望。
「這種級別的戰鬥，老娘也想參與進去啊！」
她握緊了手中的巨戟，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
命弦王聞言，偏頭看了她一眼，清脆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不可能的，這種戰鬥已經完全達到了宇宙尊者級別。你現在過去，一招都接不住。」
元姆王臉上的興奮一滯，隨即又笑了起來，伸手就想去揉命弦王的頭。
「你這小蘿莉說話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呢，老……姐姐我難道還不知道嗎。」
金色的髮絲再次浮現，輕柔地將她的手隔開。
元姆王有些失望地收回手，也不再強求，轉而好奇地問：
「對了，你之前一直想收陸沉當徒弟，非要跟他扯上命運聯繫，到底是為了什麼？」
命弦王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藍色眼眸穿過混亂的能量風暴，靜靜地注視著那道與太虛王瘋狂對轟的身影。
片刻之後，她才緩緩開口。
「他是我見過的，命運線最粗壯的人族……」
話還沒說完，元姆王忽然笑了起來。
「這裡的戰鬥看來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那我就先出去玩玩了。」
她轉頭看向大殿之外。
此刻，整個太虛帝國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沖天的喊殺聲，法則碰撞的轟鳴聲，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清晰可聞。
「已經開始了啊。」
帝天之前通知她的時候，就說過陸沉的計劃要把整個太虛帝國，變成人族的形狀。
原來是這麼個變法！
元姆王回頭看了一眼陸沉的戰場，隨後衝著命弦王挑了挑眉。
「命弦王，要不要一起去外面玩玩？」
命弦王搖了搖頭，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陸沉。
「不了。」
「好吧。」
元姆王也不強求，扛起巨戟，身影一閃，直接離開了這座已經化為廢墟的皇宮。
陸沉的戰鬥她插不上手。
但外面的那些異族不朽，可都是她最喜歡的大戟靶子！
元姆王離開後，命弦王獨自一人靜靜地站立在虛空中。
在她的視野里，陸沉早已不是一個人的形態。
而是一道橫貫了過去、現在、未來的粗壯無比的金色命運之線，耀眼到讓她無法直視。
時間在激烈的戰鬥中緩緩流逝。
命弦王忽然輕聲自語。
「要結束了。」
……
轟！轟！轟——！
「繼續掙扎啊！反抗啊！哈哈哈……」
陸沉的狂笑聲響徹星空。
戰鬥的天平，已經徹底向他傾斜。
此刻的太虛王，狼狽到了極點。
他身上那座法則塔的虛影，已經變得明暗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就算有法則塔的庇護，他現在連接下陸沉的一戟，都顯得無比艱難。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太虛王發出不敢置信的怒吼。
「我可是閉關修煉了整整十萬年啊！」
陸沉一戟將他再次轟飛。
這次卻沒有立刻追擊，而是停在了原地，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
「廢物修煉了十萬年，還是廢物啊！」
這一句話，比任何攻擊都讓太虛王感到屈辱。
他死死地盯著陸沉，正要再次衝上，卻看到陸沉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巨型方天畫戟。
「接下來這一戟，要是接不下來的話……會死哦！」
陸沉的聲音不大，卻讓太虛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
「區區人族……」
太虛王咬著牙，剛想說什麼，陸沉的攻擊已經到了。
「屠神一戟！！！」
剎那間，陸沉身上那股早已在戰鬥中疊到極致的屠神勢，連同他體內上百種圓滿的法則之力，盡數灌入他手中的巨型方天畫戟之中！
戟身之上，混沌色的光芒流轉，威勢駭人！
太虛王瞳孔驟縮！
接不下！接不下！
沒有絲毫猶豫，他身影一閃，直接躲入了自己的神國之中！
但在下一刻。
他賴以藏身的神國，被這一道混沌戟光，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直接從中劈開！
咔嚓——！
籠罩在他身上的法則塔虛影，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便應聲破碎。
「不——！」
太虛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被戟光徹底吞沒，被瞬間掃成了血霧。
吞噬法則發動，將所有能量吸收殆盡。
呼——
陸沉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收起了氣血凝聚的巨戟。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後伸手一招。
一座巴掌大小，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十層小塔，從太虛王消散的地方飛來，落入他的掌心。
太虛王一死，這法則塔也成了無主之物。
陸沉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精神烙印了上去。
幾乎是瞬間，法則塔便認主成功。
然而，就在認主的下一秒，陸沉卻愣住了。
「嗯？這塔……居然是不完整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座所謂的法則塔，根本不是一件完整的神兵。
它只是一個基座。
根據塔內殘留的信息，完整的神兵，應該是一座高達九十九層的寶塔，其名為——道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