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偉的心跳快了幾分,這麼多的野豬,看來以後有的吃了。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後揚,鋼釺在掌心轉了個角度,瞄準那頭最大的公豬,"嗖"的一聲,鋼釺破空而出,三十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精準地貫入公豬的耳後,直沒至柄!
公豬沒有發出一聲,被鋼釺死死釘在了地上。豬群炸了鍋,四散奔逃,賈偉沒有停,左手鋼釺甩出,釘翻一頭兩百斤的母豬,右手再抽一根,將另一頭逃竄的公豬釘在地上。
三具屍體橫陳,剩下的野豬瘋了似的往林子裡鑽,賈偉從灌木叢中竄出,意識鎖定了幾隻小豬仔:"收!",這些小豬仔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沒有停下,循著豬群逃竄的方向追去,以他的速度,野豬根本甩不掉,很快桃花島就多出了二十一隻的野豬和三具野豬屍體。
閃身進入了桃花島,把野豬固定在了池塘附近活動,還好那裡收進去了很多遺址的植物,經過這段時間的靈泉灌溉,面積和數量都大了許多,不然這些野豬都會餓死。
出了桃花島後他繼續往深處走,在山澗上游的一個水潭邊,看見一群山羊正在飲水。七八隻,領頭的公羊角大如盤,一身灰褐皮毛油亮。
鋼釺在手,他沒有急著出手,山羊機警,受驚就會竄上山崖,追不上。他繞到下風口,借著灌木掩護,慢慢靠近。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公羊忽然抬頭,感覺到了不對勁。晚了!賈偉暴起,兩根鋼釺同時甩出,公羊和旁邊一隻母羊應聲倒地。剩下的炸了群,四散奔逃。他腳步不停,身形如鬼魅,在山石間跳躍追逐,意念連動,五隻小山羊和三隻大山羊屍體收入空間,和野豬作伴去了。
時間到了下午3,4點了,他卻不打算停。這片山林像是寶庫,越往裡走,獵物越多。一片榛子林里,他撞見一群傻狍子,3,4隻,見他來也不跑,傻愣愣地站著,用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看著他,鋼釺都沒用,上去一手一個,敲暈了扔進空間。
這片秦子林也沒有放過,移植了幾十顆不大的樹苗到桃花島,就今天這段時間,桃花島就多出了好幾十種的植物了。
接下來,五隻梅花鹿、二十多隻野雞、十來只野兔、兩隻狗獾都進了桃花島,還有遇見的藥材、花花草草啥的,空間越來越熱鬧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賈偉辨別了一下方向,開始往回走,沒有了很多的行人,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無意識的用出了靈鰲步,這是來自黃蓉的傳承,桃花島的不傳之秘。
一個多小時!翻山越嶺加上幾十公里的平原,就回到了家,院裡都還有人沒有吃完飯。
抬著一隻二百多斤的野豬,淡然的走進了垂花門。
閆埠貴一家的晚飯也就一人一碗玉米糊糊加上兩根鹹菜,早就吃完了,一家子坐在門口乘涼,聽到了腳步聲,轉頭看向垂花門,沒想到一眼就看到半空一隻豬頭探了出來,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沒等他們叫出聲來,賈偉就進來了,這才齊齊舒了口氣。
「啊喲喂,好大一頭野豬!」閆埠貴不由自主的驚呼,「小賈,來來來,辛苦了,我幫你」
說著就要從賈偉肩上掏野豬,腦子裡面一瞬間閃過多重的算計,就是沒有算計到一點:他這小身板能抗住二百斤的野豬?
賈偉伸手一欄,逕自走到家門口,把野豬丟到了地上。
這動靜,把住前院的人家都吸引過來了,看到野豬都忍不住叫出聲,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時節,大部分是一年難得吃兩次肉,看到野豬不由自主的就流口水。
賈偉看著野豬,不好下手,不是不會,而是怕髒怕臭,再看看周圍,幾個面黃肌瘦的小屁孩咬著手指,口水一直滴。
「解成,把傻柱叫過來」指著閆解成吩咐道,他今年剛好成年,經常出去打零工,卻一直要被自己爹給剝削。
「好嘞」閆解成知道叫傻柱要幹嘛,直接跑進了中院,一邊跑還一邊叫:「傻柱,傻柱!野豬!」
「你才是野豬,閆解成,膽子肥了?敢罵我」
「不是,不是,賈偉,是賈偉大了一頭野豬,叫你幫忙殺豬」
「啥?野豬?」
隨後就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中院後院的人全出來了。
賈偉看到傻柱直接問道:「傻柱,能不能搞定?」
圍著野豬轉了兩圈,傻柱一臉自信:「沒問題,交給我」,說完就回家拿刀了,祖傳的幾把刀可沒交出去,那是吃飯的傢伙什。
「解成、大茂,你們帶幾個小年輕去我那房間搬一些木材,中院比較大,升個篝火,再弄兩個大灶,晚上我請大夥吃肉!」賈偉主要是看到了那些孩子老人,一個個的面黃肌瘦,頭大肚子圓,作為後世五好青年,最看不得這個。
「好,小賈大氣!」
「謝謝小賈」
「易師傅,劉師傅,閆老師,你們是院裡的聯絡員,統籌的事情交給你們了,不過我這裡沒有蔬菜,看看家裡有的能不能出一點」
「我家有蘿蔔,我這就去拿」劉海忠立刻就有了假領導的架勢。
「我家有白菜」
「我家有些山貨」這是許富貴,許大茂他爹。
一時間湊吧湊吧的倒也湊了不少的東西,弄個大鍋燉是足夠了。
中院水池,傻柱把豬肢解了,雖然不是那麼完美,倒也利索,賈偉就拿了剝了皮的一半肉,大概有個七十斤,還有半邊加上豬頭都留在這裡。
三小時後,全院幫忙的情況下,傻柱弄了四鍋的亂燉,香氣飄滿了胡同,還好的是95號院左右都是空跨院,不然牆頭都要被人扒了。
篝火加上燈光,雖然昏暗,但是也不影響視力,四排隊整整齊齊,這是賈偉要求的,亂鬨鬨的不像話,三個大爺家的婆娘加上何雨柱一人一把勺子給大家打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