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偉抱著小當站在街角,小丫頭穿著龍阿朵親手縫的苗族小棉襖,虎頭虎腦的,正咿咿呀呀地指著對面供銷社櫥窗里的糖果。
賈偉笑著捏捏她的臉蛋:"小饞貓,等著,叔爺給你買"
就在他轉身要進供銷社的瞬間,神識感應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百米處一個小巷拐角,一個穿著油膩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瘦小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個獨自玩耍的女娃娃。那男人手裡晃著個花手帕,另一隻手袖子裡似乎藏著什麼。
"拍花子!"賈偉瞳孔一縮。
這年頭人販子叫"拍花子",手裡那手帕肯定是浸了蒙汗藥。
那男人動作極快,手帕往女娃娃臉上一捂,孩子連喊都沒喊一聲就軟倒了,左右張望,見無人注意,抱起孩子就要往旁邊的小胡同鑽。
"雨水!看好弟弟妹妹,別亂跑!"賈偉暴喝一聲,聲音裡帶上了內力,震得整條街的人都一愣。
話音未落,他已經施展靈鰲步沖了出去,懷裡的小當被他用內力穩穩護住,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那拍花子剛鑽進胡同,就覺得身後一陣風吹過來,回頭一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人從天而降,落在了他身後。
"把孩子放下"賈偉聲音冰冷。
拍花子也是老手,知道遇上硬茬,反手從懷裡掏出一把牛角尖刀,抵在懷中小女孩的脖子上:"別過來!過來我就捅了她!"
賈偉冷笑,手指微彈,一道生死符無形無質,精準地打入拍花子肘關節。
"啊...!"拍花子慘叫一聲,整條胳膊瞬間又癢又痛,力道全失,尖刀"噹啷"落地。
賈偉右手抱著小當,用左手一探,已將那女娃穩穩接回懷中。
"說,你們老巢在哪?"賈偉一腳踏在拍花子胸口,內力微吐,震得對方肋骨咯咯作響,"還有幾個同夥?拐來的孩子關在哪?"
拍花子面如土色,見他不說話,賈偉指尖又彈出兩道生死符,一左一右打入他身體。
這下可不得了,拍花子只覺得渾身如萬蟻噬心,偏偏又叫不出聲。
"我問,你點頭搖頭"賈偉蹲下身子,"不止你一個,對吧?老巢在城郊?點頭。"
拍花子涕淚橫流,拼命點頭。
"被拐的孩子有多少?"賈偉想起他不能說話,又問:「幾個?十幾個?」
拍花子點頭。
"帶路,找到地方,我給你解藥,不然這癢痛持續三天三夜,讓你生不如死"賈偉解開兩處生死符,獨留手臂,然後一把將其拎起,像提小雞似的甩到前面,"老巢在哪?"
「在...在...城郊關帝廟」
「娘的,關帝怎麼沒砍死你們!」
此時何雨水已經帶著孩子們趕了過來,看到賈偉手裡多了個陌生小女孩,還拎著一個滿臉鼻涕眼淚的男人,頓時明白了幾分。
"叔,這是……"
"拍花子"賈偉將救下的女娃交給何雨水抱著,又把自己懷中的小當塞給閻解曠,"你們幾個,帶著弟妹們先回院,找王主任報警,就說人販子窩點在城郊關帝廟,讓他們帶人支援,我先去探路。"
"叔爺..."棒梗攥著小拳頭,"我也要去揍壞人!"
"胡鬧!"賈偉瞪了他一眼,但這小子最近的血性讓他暗自點頭,"回去!這是命令!"
說完,他拎起那拍花子,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胡同盡頭。
靈鰲步全力施展,腳尖在牆頭瓦片上輕點,如履平地,當然走的都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大街上現在全是人。
那拍花子被他拎著後領,只覺耳邊風聲呼嘯,兩邊的房屋飛退,嚇得尿了褲子。
出了永定門,城郊的荒涼景象映入眼帘。
廢棄的關帝廟坐落在一片荒草叢中,圍牆塌了一半,但裡面有人影晃動,另外兩個穿著同樣油膩棉襖的男人正在抽菸望風。
"就是這兒?"賈偉隱在一棵老槐樹後,冷冷問道。
"是...是...大爺饒命,我就是個跑腿的..."拍花子哭喪著臉。
賈偉一記手刀將其打暈,扔在草叢裡,隨即悄無聲息地摸向關帝廟。
他的神識已經穿透厚厚的牆壁,果然,在關帝廟正下方的地窖里,十幾個孩子被關在一起,最大的不過七八歲,小的才兩三歲,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地窖入口處還有兩個持刀的壯漢看守,手裡拿著饅頭,準備給孩子們"餵食"。
"畜生。"賈偉眼中殺機一閃。
他身形如電,先解決外面的兩個望風的。
天山折梅手施展,兩手成爪,精準地扣住兩人後頸大椎穴,內力微吐,兩人頓時軟倒。賈偉將他們的腰帶解下,捆成粽子,嘴也用破布塞住,扔在斷牆後面。
隨後他來到地窖入口,那兩個看守正罵罵咧咧:"今兒個老六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失手了吧?"
"管他呢,反正這批'貨'齊了,明兒個就能送走了,這次要送出去十幾個,其中幾個模樣好的,能賣大價錢..."
話音未落,地窖的木板門突然無聲無息地開了,兩人一愣,還沒回頭,就覺得後頸一麻,眼前一黑,撲通撲通倒在地上。
賈偉走入地窖,昏暗的油燈下,那十幾個孩子看到有人進來,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別怕,叔叔來救你們了。"賈偉聲音放緩,神識掃過每個孩子,確認都沒受傷,只是受了驚嚇,"都還能走吧?能走的拉著手,跟叔叔出去。"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壯著膽子問:"叔叔……你是公安嗎?"
"公安蜀黍等會就到"賈偉笑了笑,從空間裡摸出一把糖果分給孩子們,"來,含著糖,排好隊,咱們回家找爹娘。"
孩子們有了糖,情緒穩定了不少。
賈偉一手抱一個,背上還背一個,領著其餘的孩子正要往外走,神識突然捕捉到關帝廟外的路上又有七八個人影正在靠近,看樣子就是拍花子同夥了。
賈偉眼神一冷,將孩子們輕輕放回地窖:"你們再躲一會兒,叔叔去收拾壞人,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