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跨院的守衛小王班長見他過來，趕緊立正敬禮："賈顧問！"
"甭客氣，"賈偉擺擺手，掏出鑰匙打開實驗室的大門，"今天我要用用實驗室，別讓人打擾我。"
"是！"
到了小車間，"壓縮機是個麻煩事兒，"賈偉自言自語，"現在的工藝噪音太大，得加個隔音罩...而且能耗太高，電力不知道夠不夠，送風也很慢，沒有變頻調節，沒有自清潔系統..."
其實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有了空調了，只是缺點一大堆，而且普通民眾還是用不起的。
琢磨著，感覺自己一個人要搞挺久的，於是讓小王去機械廠找賈東旭、易中海幾人。
半小時後，賈偉已經畫好了圖紙，三張比報紙還大的白紙上，密密麻麻畫著管路圖和電路圖。
易中海幾人就到了，楊廠長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賈叔，這畫的是..."賈東旭看著那個方盒子和長盒子造型，撓撓頭。
"空調"賈偉拿起一根粉筆，在一塊黑板上面畫了個簡圖，「核心就三樣東西：壓縮機、冷凝器、蒸發器，另外還有風扇、電機、控制板，製冷劑我用...嗯，就用二氟二氯甲烷，這個我空間裡...啊不，我實驗室里有存量」
易中海看著那些管路設計和材料說明，手已經開始痒痒："小賈，這銅管得盤成螺旋狀？我們手裡沒有現成的模具啊。"
"不用模具，"賈偉神秘一笑，"看我的。"
他抄起一根直徑20毫米的紫銅管，墨家機關術中的"千機百變"手法施展開來，那堅硬的銅管在他手裡仿佛變成了麵條，肉眼可見地被盤成了緊密的螺旋狀，每一圈間距均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連個癟痕都沒有。
"嘶——"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手勁兒..."易中海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賈偉面不改色，把盤好的蒸發器往旁邊一扔，「這裡是圖紙，所有的材料和參數都有，大家動起來吧」
很快賈東旭和楊廠長成了搬運工和助手，易中海和另一個八級鉗工王師傅開始製造零件。
外殼用的是鋁合金，直接敲打出來，叮叮噹噹直到了傍晚。
"關鍵部件有了，剩下就是組裝，"賈偉拍拍手，"來，搭把手，今天咱們搞個大的。"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賈偉指揮大家：這邊在鑽蒸發器的微孔，那邊在打磨壓縮機的活塞，這壓縮機是賈偉自己手搓的，加了隔音棉和減震彈簧，噪音控制在了40分貝以下。
一台高約六十公分、寬八十公分的室外機和一個一米二長的室內機組裝完成。
"通電試試，"賈偉拍了拍機器，"東旭，把那個插線板拉過來。"
"賈叔，這...這能行嗎？"賈東旭手都有點抖，"這玩意兒要是炸了..."
"炸不了，"賈偉翻了個白眼，"沒有任何爆炸物，也不會短路，你這段時間白學了？"
插頭插入插座，賈偉按下開關。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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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低沉而平穩的運轉聲響起，比電風扇的聲音還小。
起初沒什麼動靜，但十秒鐘後，那百葉窗出風口突然噴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白霧，那是空氣中的水蒸氣遇冷凝結！
緊接著，一股強勁的冷風"呼"地吹了出來，站在機器正面的易中海和賈東旭瞬間打了個寒顫。
"哎喲！涼！真涼！"賈東旭跳起來，"這風跟冰窖里出來的似的！"
"快！拿溫度計！"楊廠長嘶吼著，王師傅在實驗室看見過溫度計，直接抓了過來。
楊廠長把溫度計放在出風口三十厘米處。指針肉眼可見地往下掉：35度...30度...25度...20度...最後停在了18度！
"十八度！老天爺啊！"劉海忠手裡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這大夏天的，能吹出十八度的風？這..."
"還沒到極限呢，"賈偉調整了一下旋鈕，"這機器能降到16度，而且你們看..."他指了指機器側面的一根透明管，裡面有液體在流動，"這是除濕功能，能把屋子裡的潮氣抽出來，夏天又熱又悶的時候，比單純吹風舒服多了"
「走，去我家吃飯去，後面的事情慢慢來」賈偉大手一揮，提著空調從95號院穿到了西跨院。
正好看見何雨柱和閆解放回來，就叫傻柱去做飯。
等賈偉在臥室安裝好空調，傻柱已經做了七八個菜了，龍阿朵也抱著兩孩子回來了。
調試間，"阿哥！這就是你說的...空調？"龍阿朵伸手在出風口試了試，立刻縮回手，"嘶！真冷！這比電冰箱還冷啊！"
"原理差不多，但功率大得多"賈偉笑著解釋，"這一台，能管三十平米的房間，而且我還設計了三檔風速、定時開關，最重要的是現在的電力可以帶動"
「這可比國外的好多了」楊廠長在工業部見過現在的工業空調。
賈偉點點頭，接話道："我已經想好了，外殼用搪瓷工藝，做幾種顏色：湖水藍、象牙白、中國紅，壓縮機用咱們自己產的，製冷劑我提供配方，機械廠配合輕工部組織生產，趁著現在的天氣，可以先賺一波"
"廠長"楊廠長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灼熱，"這玩意...這簡直就是聚寶盆啊！"
賈偉拍拍機器，"不過楊廠長，後續的跑審批、原材料採購這些可都要你去做啊"
"哈哈，都交給我和懷德"楊廠長大手一揮，"我明天就跑部里去，等會先去懷德那裡說一下"
你還別說，沒有了政治斗陣，楊廠長和李懷德相處得還算不錯。
賈偉打開臥室的門，關上所有窗戶和客廳的大門，這樣臥室的冷風就會散到客廳，眾人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感受冷氣，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