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初,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院。
龍阿朵正在院子裡晾曬藥材,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猛地轉身,看到賈偉正倚在門框上沖她笑。
"阿哥!"她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他。
龍阿朵開心接過:"快進屋,我剛好燉了雞湯!"
「孩子呢?」
「我阿爹帶出去玩了,一般吃飯的時候才能回來」
這幾天全國陷入了狂歡,敵人的入侵戰爭硬生生打成了自己國都保衛戰,還有三人俘虜一個營的那句: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直接被各大報紙甚至全球電台電視摘抄報導,孔雀國一時間成了笑柄。
反倒是因為十年前那場半島戰爭,世界已經認可了龍國陸軍的實力,也就微微側目一下,在一個天大的笑話面前,這三個戰士算是不大起眼了。
不過就經過了這一次的實戰,特戰旅不存在了,不是,是編制還在,人沒了!
全部被各大軍區瓜分了,連內衛都搶去了一百人,旅長直接就進部了。
賈偉更是成了各大軍區的座上賓,為此他不得不又招收了兩千人,把旅長和幾個骨幹要了回來,繼續負責訓練。
「小傢伙們,注意隱藏好你們的身份,出去後先適應一段時間,有任務你們的上司會聯繫你們」賈偉站在海邊,前面是五百名已經長成二十歲左右的那群孤兒。
每一個都有基本的武功、生活常識和超強的某一個或者幾個技能,完全可以放出去做事了,而且經過十幾年的教導,忠誠度一點都不用擔心,賈偉都沒有用上生死符。
長生俱樂部和紅星外貿完全有能力讓他們融入世界。
「是,老闆!」
老闆是賈偉要求的,這是最好的也是最不會暴露身份的稱呼了。
洛杉磯,長灘私人港,賈偉再一次來到了這裡,帶著五百個忠誠的屬下。
這時五百個身著普通工裝、背著帆布包的年輕人沉默地列隊。
他們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各異,有亞裔、白人、混血,甚至還有三十幾個黑人。
"第一隊,出列!"
一百人踏前一步,為首的青年叫陳默,精通六國語言、高等數學和商戰謀略,一手天山折梅手已臻化境。
"你們的任務,"賈偉指著旁邊十個沉甸甸的牛皮箱,裡面全是黃金、現金和不記名債券,"去矽谷,去法蘭福這些地方,用合法身份成立科技公司、貿易公司、投資公司,記住,不要碰軍工業,專做民用電子、精密工具機、新材料研發,把鷹醬、漢斯和小鬼子的技術,用商業手段'請'回來。"
陳默眼神平靜得像潭死水:"明白,老闆,我準備從..."
"停"賈偉擺手,"你們怎麼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十年後,當我需要錢、需要礦、需要精密軸承時,你們要能第一時間把圖紙和設備送到"
"第二隊!"
又是一百人上前,這次領頭的是個金髮碧眼的青年,代號"白鴿",實為德裔孤兒。
"全球各大名校的錄取通知書在你們的背包里,"賈偉的聲音低沉,"去學法律、學政治、學經濟,畢業後進入各國政府部門、議會、智庫,不要當間諜,要當議員,當顧問,當能制定政策的人。"
白鴿整了整領帶,用標準的牛津腔回答:"老闆,我們會成為規則的制定者,而非破壞者"
"對,"賈偉冷笑,"等你們當上了州議員、國會議員、內閣秘書,記住一句話,對華友好,就是你們的政治正確。這不是命令,是植入你們骨髓的本能。"
"第三隊!"
這群人氣息明顯不同,內斂中帶著殺氣。
領頭的是個壯碩如熊的黑人青年,代號"黑曼巴",精通八極拳和巴西柔術,精通律法、刑訊和反刑訊。
"去西西小里,去哈林區,去貧民窟,去九龍城寨,"賈偉的眼神變得危險,"不要當老大,要當老大背後的那個'軍師',控制軍火、控制洗錢渠道、控制地下錢莊,記住,黑幫是髒的,但髒手能辦乾淨事辦不到的事。"
黑曼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明白,老闆,我們會成為您最髒的那副手套,專門幫您摘那些帶刺的玫瑰。"
"還有,"賈偉補充,"在手錶國、關曼等等地方建立秘密帳戶,以後全世界的熱錢,都得從我們的管道流過。"
"第四隊!"
全是亞裔面孔,看起來最不起眼。
"你們的任務最危險,"賈偉走下甲板,親自拍了拍為首女孩的肩膀,她叫林雀,擅長易容和醫術,"到小鬼子那裡,到島上,到東南亞,用普通身份進入各行各業,當老師、當護士、當工廠技術員、當供銷社售貨員,深潛,不要動"
林雀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波動:"老闆,我們要等多久?"
"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賈偉的聲音柔和下來,"當我需要清理某些蛀蟲,當需要有人打通關節,當需要一批絕對忠誠、能力超群的人站出來時...我會找你們"
「第五隊!」
這一隊比較特別,各國的人都有,他們是明面上直接給賈偉打工的人。
五百個身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分別登上了貨輪、飛機和轎車。他們沒有回頭,沒有告別,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賈偉望向遠去的船隻:"他們是被我親手從地獄裡拉出來的,我給了他們知識、力量、尊嚴和第二次生命。這份恩情,比什麼控制都牢固。"
一個月後,世界各地開始出現一些不起眼的變動,一張覆蓋全球的大網,已經撒下,而且後面陸陸續續還有種子,賈偉看中的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