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情報陸續匯總,賈偉回了一趟四九城,和小屁孩好好玩了兩月,當然,還有孩子媽,看情報差不多了,就回了洛杉磯,銀行有很多文件需要他親自簽字。
看著那些情報,賈偉腦袋上青筋暴起。
三零家族在深山裡有個秘密倉庫,代號"金百合二號",裡面存著從金陵搶來的黃金和文物。
豬友家族在小阪的私人博物館地下室,鎖著十三萬件文物,其中三千多件唐宋字畫,從不示人。
三京家族更狠,他們把一批最頂級的玉器和古籍,據說還有大量的黃金,藏在了北海道的一個廢棄礦井裡,偽裝成鐵礦。
小鬼子皇室在鐘錶國的蘇離世銀行有十幾個秘密帳戶,存著大量金條,那是"天皇的私房錢"。另外,當年侵龍時的一批頂級國寶,現在藏在DJ市一個叫"DJ文化財團"的機構里,這機構背後就是皇室管家團。
明面上還有十幾家的博物館、美術院收藏著大量龍國文物!
賈偉看著桌上攤開的地圖和名單,點了根煙:"分散得挺開,但都在本州島,一圈能跑完。"
當天就開始準備了,首先,通過長生俱樂部搞了十幾個假身份,也不算假,小鬼子自己也查不出來的身份。
命令附近國家的屬下儘量到倭國匯合,等待自己接下來的命令。
兩天後,一架掛著鷹醬旗幟的道格拉斯DC-6客機轟鳴著降落在羽田機場。
賈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英式巴爾瑪肯風衣,戴著禮帽,脖子掛著相機,理由是鷹醬來倭國旅遊的。
出了機場,賈偉先招了一輛計程車。
鐵座的街道比四九城的王府井要繁華得多,霓虹燈已經開始在暮色中閃爍。
賈偉走在石板路上,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百米範圍內,三個扒手,五個流鶯,還有兩個穿著便衣的刑警,以及...角落裡一個盯著他的目光。
賈偉不動聲色,拐進了一條小巷,這裡有一家壽司店。
壽司店店面不大,只有八個座位,圍著橡木吧檯。
吧檯前已經坐了三個客人,最裡面是個穿和服的老者,中間是個穿著鷹醬士兵制服的白人士兵,正大聲喧譁,最靠近門口的是個戴著眼鏡的瘦小年輕人,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歡迎光臨!」吧檯後的壽司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姓高橋,雙手粗糙但動作精準,正捏著一貫赤身。
賈偉坐下,脫下風衣掛在椅背上,露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
「客人是第一次來?」高橋師傅問。
「聽朋友推薦」賈偉看著案板上那抹艷紅的金槍魚大腹,神識掃過,確認新鮮度,「請給我一貫大腹,一貫海膽,一貫星鰻,再來一碗味噌湯。對了,清酒要『獺祭』,如果有的話。」
高橋師傅手一頓,驚訝地抬頭:「客人懂行。獺祭現在可不好找,軍方管控了糧食,釀酒米緊缺...不過我私藏了一瓶,給您溫上?」
「有勞。」
就在這時,那個美國大兵突然一拍吧檯,用蹩腳的日語吼道:「喂!老闆!我要的加州卷呢?都等了二十分鐘了!你們這些矮猴子是不是瞧不起鷹醬人?」
高橋師傅臉色一變,趕緊賠笑:「實在抱歉,中士先生,加州卷需要現做,請稍等……」
「八嘎! excuses!」大兵顯然喝醉了,一把抓住旁邊那個戴眼鏡大學生的衣領,「你!把你的座位讓給我朋友!我們要坐在這裡喝酒!」
大學生嚇得臉色蒼白:「這……這是公共座位……」
「Public?在我眼裡,你們都是奴隸!」大兵一拳砸在大學生臉上,眼鏡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碎了。
店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吧檯後的高橋師傅握緊了壽司刀,指節發白,卻不敢上前,打了他們,店就完了。
賈偉端起溫好的清酒,輕輕抿了一口,嘖了嘖舌:「酒不錯,就是有點吵。」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嘿,洋鬼子,」賈偉用英語說,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切開了店裡的嘈雜,「你吵到我吃飯的心情了。」
美國大兵轉過頭,醉眼朦朧地看著賈偉:「Who the f**k are you? Chink?」
「我是你爹」賈偉笑了笑,突然動了。
簡單的擒拿手叼住了大兵的手腕,右手在他肘關節輕輕一托,「咔嚓」一聲脆響,大兵的胳膊脫臼了,慘叫著彎下腰。
賈偉順勢一腳踢在他膝蓋窩,兩百斤的壯漢「撲通」一聲跪在了壽司吧檯前,正好對著那貫價值不菲的金槍魚大腹。
「F**k you! I’m US Navy! You’re dead!」大兵還在叫囂。
賈偉嘆了口氣,手指在他頸側某個穴位輕輕一按,大兵頓時半邊身子麻木,舌頭都大了:「我...我道歉...對不起...」
「大聲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大兵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賈偉鬆開他,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出店外,滾落在雪地里,他拍了拍手,對已經看呆的高橋師傅說:「師傅,麻煩換個盤子,重新捏一貫,算他帳上。」
「啊……是!是!」高橋師傅如夢初醒,趕緊重新備料。
那個被打的大學生撿起破碎的眼鏡,哆哆嗦嗦地鞠躬:「謝謝……謝謝您!我是DJ大學的留學生,姓陳,陳佳宇……,船舶專業...」
賈偉笑了,沒想到還是同胞,遞給他一張名片:「港城永生貿易,賈偉,如果你以後想造大船,可以找我。現在,坐下一起吃吧,我請客。」
大學生千恩萬謝地坐下。
正吃著,窗外,兩輛軍用吉普車急剎在店門口,七個穿著海軍制服、手持M14步槍的鷹醬大兵跳下車,為首的是個少尉,正是剛才那醉漢的同伴。
「裡面的人!出來!你被捕了!反抗就開槍!」少尉用英語吼道,同時用日語重複了一遍。
高橋師傅和大學生都臉色煞白。
賈偉卻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最後一貫星鰻,又喝乾了味噌湯,這才擦了擦嘴,站起身。
「陳先生,師傅,打擾了,今天的帳記在這位軍曹先生的帳上,」他指了指還趴在雪地里呻吟的醉漢,「至於外面那些……」
他穿上風衣,戴上禮帽,推門而出。
七個美軍士兵呈扇形包圍了店門,槍口對準賈偉。
「舉起手!跪下!」少尉吼道。
賈偉站在台階上,突然笑了。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不是槍,也不是暗器,而是一塊漆黑的上面刻著黃金符號的牌子:「長生俱樂部,你確定要抓我?」。
少尉一愣,長生俱樂部,他知道,碾死他比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多大區別,最終,他放下了槍,側身讓開了路。
賈偉整了整衣領,大步流星地走向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