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子裡出來，賈偉回了西跨院，進了空間，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磚。
倭國這一趟，他收了八千多噸黃金，加上之前的，都接近萬噸了，這可不是富可敵國那麼簡單，本來想大部分交給國家的，先生沒全要，只要了一半，主要是這些本來就是龍國人民的，不然都不會要。
四九城，紅星機械總廠。
賈偉站在新車間的吊裝平台上，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航空工業原材料缺口報告》，心裡發愁。
"賈廠長，這事不好辦啊。"楊副廠長了擦著額頭的汗，指著報告上的數字，"J10戰機量產，一架就要用半噸電解銅、三百公斤鋅合金，還有鎢絲、鎳鉻合金...咱們國內的銅礦，品位低得嚇人，開採成本比進口還高，這要是年產一百架，得把贛西的礦挖空半邊山"
賈偉沒說話，但按照他的規劃，明年要啟動J10改型，後年要上各類電機項目，這點銅連零頭都不夠。
"其他金屬呢？"賈偉問。
"更慘"楊衛國苦笑，"咱們最好的鎢礦在贛南，我們的提煉技術，一噸鎢砂才能出幾百公斤純鎢，即使用了鷹醬那邊的技術也不行，主要是礦石少..."
賈偉為什麼這麼急迫？他知道歷史走向，再過幾年，會和大毛那邊交惡，國內工業化在他不計代價「薅」各國羊毛的情況下，正是高速發展的時候，銅、鎢、鎳這些戰略金屬，樣樣都缺，光靠國內這點家底，別說造飛機坦克，就是造拖拉機都緊巴巴的。
"廠長，要不...咱們少造點？"楊衛國試探著問，"先緊著最要緊的..."
"不行！"賈偉斷然拒絕，眼裡閃著精光，"數量不能減，質量還要提，這樣，你先去組織生產，原材料的事...我來想辦法。"
送走楊衛國，賈偉回到辦公室，考慮了一下午也沒有頭緒，只能回家找安慰。
和小屁孩們玩了一會，吃飯的時候也是眉頭緊蹙，龍阿朵感受到了氣氛不對，於是問賈偉怎麼回事，賈偉把資源短缺的事說了一遍。
龍阿朵歪著頭聽完，突然眼睛一亮："阿哥，我阿爹說過，苗疆老輩人缺鹽缺鐵的時候，就去山外頭換，或者...搶山匪的，咱們現在這麼大本事，缺礦了，不能去外頭弄嗎？"
"外頭弄..."賈偉若有所思，"你說得對，不能光盯著家裡這一畝三分地。"
他站起身，來到了牆壁上掛著的世界地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既然國內缺礦，那就在國外占礦！
不是買，而是直接控制！用桃花島訓練死士，去南美那些資源豐富但政局混亂的國家，直接掌握政權，把礦山變成龍國的後花園，就像鷹醬搶石油那樣！
這念頭一起，賈偉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以他現在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著，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接起來一聽，是趙剛。
"小賈，來一趟，有急事。"趙剛的聲音透著嚴肅。
賈偉跟龍阿朵交代了一句，開車直奔國工委。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趙剛、工業部李部長，還有幾個穿著中山裝或者軍裝的陌生人坐在裡頭，桌上攤著一張世界地圖。
"小賈，坐"趙剛指著地圖上南美的位置，"有個情況，咱們在密魯的商務代表發回消息，那邊政局不穩，軍方和文官政府鬧得很僵，鷹醬和大毛都在插手。但密魯的銅礦儲量，占世界第三，還有大量的鳥糞石、白銀..."
"更重要的是，"李部長插話，"他們的礦業現在控制在財團手裡，當地政府想收歸國有，但沒那個本事，要是能有個親我們的政府上台..."
賈偉心頭一跳，這不謀而合了嗎？
他清了清嗓子："我有個想法！"
"說！"
"與其等別人上台，不如咱們自己扶一個上去"賈偉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或者...更直接點，自己當那個幕後皇帝。"
會議室瞬間安靜。
趙剛眯起眼睛："小賈，這話可不能亂說，那是干涉內政，國際影響..."
"所以要不留痕跡"賈偉早就想好了說辭，"不需要派一兵一卒，不需要官方出面，我可以通過商業渠道，培養一批當地的勢力，用經濟手段控制礦山，用...特殊手段控制軍政。"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給我半年時間，我能在密魯建立一個完全聽命於咱們的影子政府，銅礦、硝石，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是以'貿易'名義光明正大運回來，誰也挑不出毛病。"
李部長手一抖，菸頭掉在地圖上，燒出了個小洞："你...你有把握？那可是萬里之外..."
"我有我的辦法"賈偉神秘一笑，"不過需要上頭默許，給我自主權，還有...一批可靠的人手！"
趙剛和李部長對視一眼，沉默良久，最後趙剛重重一點頭："需要什麼支持？"
"第一，給我五百個名額，從退伍兵、間諜里挑，要身體素質好的，面容最好接近南美當地人的，還好密魯人的樣貌接近黃種；第二，外貿公司那邊給我開綠燈，我要在秘魯註冊一個'太平洋礦業'，作為掩護；第三..."賈偉眨眨眼，"後續需要的武器彈藥，最好是萬國造的"
"成交！"趙剛拍板，"但有一條底線，所有事必須看起來是'當地內政'。"
"明白，乾乾淨淨，利利索索"賈偉笑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具體的匯報自有趙剛和李部長上報。
西跨院裡，賈張氏正領著秦淮如、何雨水在廚房忙活，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他叔，回來啦？正好，燉了排骨！"賈張氏嗓門依然洪亮，只要不是召喚老賈，就不算刺耳。
賈偉擺擺手："嫂子，你們先吃，我跟阿朵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