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端著一盤饅頭從廚房走出來，身後跟著端著豆漿的龍阿朵。
「叔，棒梗他...」
「別管他，餓的時候畫圖，才能記住什麼叫專注。」
龍阿朵笑了笑，把豆漿放在石桌上，低聲對秦淮如說：「讓小偉教，他教出來的，沒有差的。」
秦淮如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眼眶微紅，幾年前，棒梗還是全院人眼中的」小混蛋」，偷雞摸狗、爬牆掏洞、欺負小孩。
是賈偉一皮帶一皮帶打醒了他，一手一手把他拉上了正道，今天，這個」小混蛋」為全院的第一個大學生夢想拼命。
「媽，」棒梗抬頭，沖秦淮如咧嘴一笑，「等我考上清華，給您買件呢子大衣。」
秦淮如抹了抹眼角，笑罵：「先把圖畫好！」
就在賈偉悠閒的教導棒梗的時候，萬象國，某邊境小鎮。
夜色中，六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正沿著土路疾行。
他們的裝備很奇怪，每個人背著一個長方形的金屬箱子，大小像一台可攜式收音機。
領頭的人做了個手勢，隊伍停下。
「前方三公里，北越接應點。檢查裝備。」
六個人同時打開金屬箱，箱子裡不是武器，而是一架架摺疊起來的小型飛行器，翼展一米二，機身長八十厘米，螺旋槳摺疊在機翼下方。
彩虹-1無人偵察機！
「六架全部正常，電池滿電，相機裝好了。」
「走。」
……
兩小時後，北越某前線指揮部，十幾個軍官圍著一張簡陋的地圖，正在討論明天的進攻計劃。
「鷹醬在奠邊府方向的炮兵陣地，具體位置還不清楚，」一名北越軍官皺著眉，「我們的偵察兵去了三批，只回來一個。」
「再用炮試射？」
「浪費彈藥，而且一開炮，他們就反擊。」
指揮部里一片沉默，就在這時，洞口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也許，不用派人去了。」
北越軍官們猛地抬頭，幾個身穿便裝的人走進來，為首的那個放下背包，取出一架摺疊的飛行器。
「這是什麼？」北越指揮官警惕地問。
「眼睛，長在天上，能看十公里的眼睛。」
半小時後，指揮部外的空地上。
彩虹-1被組裝完畢，操作員啟動電機，螺旋槳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在夜色的掩護下，無人機悄然升空。
指揮部里，北越軍官們圍著一個奇怪的黑白顯示器，連接著無人機的圖傳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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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技術？」指揮官瞪大眼睛。
屏幕上，奠邊府方向的鷹醬營地清晰可見。
帳篷排列整齊，火炮陣地分布在營地西側，彈藥堆積在北側的空地上，甚至連巡邏兵的走動路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比我們的偵察兵畫得還清楚...」一名參謀喃喃自語。
「不止是清楚，它可以飛五百米高，防空炮打不著，噪音比蜜蜂還小，鷹醬大兵們根本聽不見。」
指揮官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操作員的手：「這能給我們多少架？」
「六架，只能用兩個月，兩個月後，不管還剩幾架，我們都要收回去。」
「為什麼？」
「因為兩個月後，你們就不止有眼睛了。」
操作員嘴角微微一動：「你們還會有拳頭。」
北越某火箭炮陣地，六輛喀秋莎火箭炮車隱藏在樹冠下。
陣地中央的一座掩體裡，北越指揮官盯著面前的地圖，眉頭緊鎖：「坐標確認了嗎？」
「確認了！」一名參謀遞上一張照片，那是彩虹-1無人機昨天夜間拍攝的，白色的大帳篷，周圍停著三輛吉普車和一台大功率電台。
「距離？」
「十八公里。」
指揮官站起身，走到掩體外，看著那六輛火箭炮車。
「那些』東方顧問』呢？」指揮官問。
「來了！」
掩體後面走出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精瘦男人，穿著普通的北越軍服，但氣質完全不同。
影子部隊，代號「獵隼」。
「準備好了，但我不明白你們怎麼保證精度？」
獵隼沒有回答，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小型裝置，約巴掌大小，前端有一個凸起的鏡頭，後面連接著一根細長的天線。
「雷射指示器，等你們的炮彈出膛後，我會用這個東西，把一束雷射照在目標上，炮彈會追著雷射走。」
指揮官一臉茫然。
凌晨三點，奠邊府鷹醬指揮部，威廉將軍的副官正在整理明天的巡邏計劃。
沒人注意到，頭頂五百米的夜空中，一架比麻雀還安靜的飛行器正在盤旋。
也沒人注意到，一道微弱的紅色光束從叢林邊緣射出，精準地照在帳篷頂上。
「開火！」
北越陣地上，獵隼一聲令下！六輛喀秋莎同時怒吼，十二枚122毫米火箭彈拖著尾焰升空。彈體在夜空中劃出彎曲的軌跡，不像傳統火箭彈那樣自由落體，而是在調整方向。
雷射制導套件，賈偉在桃花島內設計的簡易版本。
沒有GPS，沒有慣性導航，只有一個簡單的」追著光走」的邏輯，但對於這個時代來說，足夠了。
十二枚火箭彈，在雷射的引導下，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撲向那頂白色帳篷，指揮部瞬間化為廢墟。
這裡的戰事，賈偉根本就不擔心，那麼多「神器」送過去幫忙，還用擔心啥？都是降維打擊！
一個月後，清北，棒梗拿著錄取通知書走出來，除了文化課堪堪及格，手工操作全是優，後來賈偉知道了，棒梗文化課才四十九分，多的十一分是他的面子。
不管怎麼樣，95號院出了一個頂尖大學的14歲大學生，很快就傳出了南鑼鼓巷，當晚，賈東旭堅持自己出錢，買了大量食材，請傻柱做了十桌升學宴，全院人吃了個痛快，雖然小部分，特別是閆埠貴心裡酸酸的！
劉海忠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思考：是否把已經快忘記的棍棒再次撿起來，兒子們不太爭氣呀。
只要家裡有孩子的，都是邊吃邊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