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部隊，來無影去無蹤，五百人的南非野狗在三十分鐘內被全殲，零傷亡。
和這種人談判，他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好吧。」薩文比深吸一口氣，「九十九年就九十九年，但我要加一條。」
「說。」
「幫我除掉安哥拉解放運動的領導人，內圖！只要他一死，解放運動就會土崩瓦解。」
龍牙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這種人，夠狠，夠毒，正是他們需要的那種棋子。
「成交。」龍牙說，「一周內，你會聽到好消息。」
三天後，安哥拉首都羅安達。
內圖在一個群眾集會上發表演講，然後，一顆子彈從八百米外的一棟高樓上飛來，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太陽穴看，連聲音都沒發出，就倒在了車上。
內圖之死，像一顆炸彈引爆了安哥拉的政治局勢。
解放運動陷入內鬥，三天之內就有三個派系互相火併，薩文比趁機發動全面進攻，在守玄衛的戰術指導和人員支援下，安盟的軍隊像一把尖刀，插入了隆達省的心臟。
與此同時，納米比亞的局勢也在快速推進，努喬馬的人民軍在守玄衛教官的訓練下，戰鬥力突飛猛進。
南非政府果然派出了干涉軍，一個機械化旅越過邊境，企圖一舉殲滅人民軍。
但是，在一個深夜，南非干涉軍的軍火庫發生連環爆炸，價值數千萬美元的彈藥和燃料化為灰燼。
同一天晚上，三名前線指揮官在各自的帳篷中被暗殺，南非干涉軍的黑人僕從軍兩個營集體譁變，倒向人民組織。
短短一周，南非的干涉行動就陷入了全面崩潰。
南非政府焦頭爛額，國內輿論對這場遠在西北非洲的戰爭毫無興趣，政府被迫宣布暫時撤軍，重新評估局勢。
一個月後，努喬馬的人民軍控制了納米比亞的北部和中部地區，蘭格海因里希鈾礦區完全落入人民組織的控制。
兩個月後，薩文比的安盟攻克了隆達省首府紹里木，控制了安哥拉百分之七十的鑽石礦區，卡賓達省的葡萄牙殘餘勢力在守玄衛的威懾下宣布投降。
三個月後，太平洋礦業的第一批工程隊抵達蘭格海因里希，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吩咐完狐狸之後，鷹醬的談判，也該到最後一擊的時候了，賈偉和趙剛都在忙著這個事情。
兩國談判的最後一天。
施萊辛格，鷹醬國防部長：「總統先生，我不能同意這些條件。龍國在聯合國的否決權地位確認？全面貿易最惠國待遇？科技交流無限制？這等於承認龍國和我們是平起平坐的大國！」
尼總統揉了揉太陽穴：「詹姆斯，冷靜一點。」
「我沒法冷靜！」施萊辛格一揮手，「總統先生，您別忘了，我們還在打仗！龍國一直在背後支持北越，給我們造成了數以萬計的傷亡！現在您要給他們最惠國待遇？讓國會那幫議員知道了，他們會把我們生吞活剝！」
尼克森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賈偉：「賈先生，施萊辛格部長的擔憂有一定道理。國會那邊，確實會有很大的阻力。」
賈偉點點頭：「我理解，但總統先生，我想提醒您一件事，龍國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國家利益，不管你們承認與否，與其對抗，不如合作。你們給的那些條件，不是施捨，是雙贏。龍國得到發展的機會，鷹醬得到一個強大的合作夥伴來制衡大毛。南越的問題，只要龍國願意，一個月內就可以讓北越坐到談判桌前。」
尼總統和施萊辛格對視了一眼：「你是說，你能影響北越？」
看著賈偉點頭，尼總統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最終草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龍國在聯合國的否決權地位，我全力支持，最惠國待遇，我承諾在三個月內推動國會通過。科技交流，除國家級機密技術外，不設任何限制。」
「趙部長，」尼克森把簽好的文件推過來，「輪到你了。」
趙剛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龍國代表團專機，波音707，三萬英尺高空，機艙里，代表團成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談判的成果。
趙剛走到賈偉身邊坐下：「小賈，你這一趟，抵得上十個師。」
賈偉也笑了：「趙叔，您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誇你」趙剛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真心的。」
他看著賈偉，一字一句地說：「十幾年前，我在朝鮮戰場上和鷹醬人打仗。那時候我想，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們國家不再受人欺負，今天，你幫我實現了這個願望。」
賈偉沒有說話，舉起酒杯，和趙剛碰了一下。
「趙叔，這只是開始。」
「我知道，但你也要記住，你小子現在名氣太大了，回國之後，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你。有些人想利用你，有些人想對付你，你要小心。」
賈偉微微一笑：「我自有分寸。」
飛機穿越雲層，四九城的輪廓漸漸出現在地平線上。
今天的四合院，跟過節一樣熱鬧。
全院二十多戶人家，大大小小一百多口人，幾乎全部聚集在中院和院子裡。孩子們跑來跑去，大人們在聊天，灶房裡飄出陣陣飯菜香。
傻柱繫著圍裙，在灶房裡忙得滿頭大汗，灶台上擺著三十多道菜，紅燒肉的香味飄出老遠。
「傻柱，好了沒有？」許大茂在前院扯著嗓子喊，「人家快下飛機了！」
「催什麼催！好的菜不得花時間？你當是煮麵呢？」
「你就吹吧。」許大茂撇撇嘴，轉身走進中院。
中院已經擺好了三張大方桌，桌上鋪著乾淨的白布，碗筷整齊地碼放著，賈張氏和秦淮如正在擦桌子，一大媽和三大媽在擺花生瓜子。
「來了來了！」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
「到了？」
「真的到了？」
「小偉回來了！」
龍阿朵站在95號院的門口，看著賈偉走下了車。
賈偉看到了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走到龍阿朵面前，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哭什麼，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龍阿朵哽咽著：「你還知道回來......」
賈偉笑了，把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
院子裡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好！」
「親一個！」
「哈哈哈！」
孩子們最先撲上來。
「爸爸！」
櫻桃和南瓜同時衝過來，一左一右抱住賈偉的腿。
棒梗站在後面，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叔爺，歡迎回家。」
賈偉鬆開龍阿朵，蹲下來，把兩個孩子摟進懷裡。
「想爸爸了嗎？」
「想了！」櫻桃搶著說，「我每天都想你！」
「我也想了。」南瓜小聲說，「我把我的數學題都做完了，等給你看。」
賈偉摸摸他們的頭：「好，晚上爸爸慢慢看。」
他站起身，看向院子裡的人群。
全院人都圍了過來。許大茂、傻柱、賈張氏、秦淮如、易中海、劉海中......一張張熟悉的臉，一雙雙關切的眼睛。
「各位，」賈偉拱拱手，「我回來了。」
「你可算回來了！」許大茂第一個衝上來。
「就是！」賈張氏擠過來，手還拿著鍋鏟，「我弟就是不一樣，連外國總統都得給面子！」
「行了行了，讓小偉先歇歇，菜馬上好，今晚咱們好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