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靜怡!我的天吶!你真的要進彭晚意的劇組了?還是拍電影?」
嗯?
這一道聲音,猶如是平地驚雷,瞬間吸引了整個放映室內上百號同學的目光!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周野?
而她口中的靜怡,自然就是張靜怡了…
她,張靜怡,要出演彭晚意主演的電影!?
管桐桐臉上表情微滯,整個人霎那間僵在座位上。
不等她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周圍就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真的假的?」
「彭晚意的電影?哪一部?《戰狼2》還是《湄公河》」
「《戰狼2》導演是吳景,你個沙雕,而且彭晚意據說都殺青了,肯定是《湄公河行動》…」
「張靜怡這麼牛逼嗎?大二就上大銀幕了?」
「而且還是和彭晚意搭戲…天吶!她要起飛了啊!」
同學們議論紛紛,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羨慕,甚至是嫉妒。
誰也沒想到,就在大家還在討論電視劇配角的時候,身邊竟然已經有人悄無聲息地彎道超車,要去演電影了!
聽著周圍同學們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張靜怡唇角的笑容一閃而逝。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目光恰似不經意的掃過管桐桐那邊…
果不其然,一片寂靜!
方才還圍坐在管桐桐身邊嘰嘰喳喳的女生們,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聲…
因為,大家都感受到了管桐桐強烈的情緒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
「咔嚓!」
教室大門被推開,表演系導師馬曉婧卡著點走了進來,她看著亂糟糟的教室,皺眉嚴厲斥道:
「都幹什麼呢!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所有人,安靜!」
「馬上八點鐘了,都給我坐好,認真看片子!誰要是周末交不上來觀後感,平時分扣光!」
導師的威壓還是巨大的。
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乖乖閉嘴,坐回了原位。
但一雙雙眼睛,還是忍不住偷偷往張靜怡的方向瞟。
這時,放映室大銀幕上的GG畫面忽然一變。
一個橙黃色的、形狀酷似芒果且中間有個小橢圓缺口的LOGO伴隨著音效彈了出來。
湘南衛視的台標!
下一刻,放映室的大銀幕漸漸暗下。
一陣大氣磅礴又不失神秘感的古風前奏響起。
畫面中,風雪交加,一位黑布蒙眼的少年屹立於懸崖之上。
《慶餘年》…
正式開播了!
故事的開篇,並沒有急著展現古裝的大場面,而是另闢蹊徑,從一個現代青年的視角切入。
他患有重症肌無力,全身癱瘓,只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彌留之際,他的意識卻奇蹟般地穿越了時空的壁壘,附身到了一個古代嬰兒的身上。
這意味著——
主角是帶著現代人的完整記憶與成熟思維重生的!
緊接著,畫風突變!
風雪交加的懸崖之上,一場血腥的追殺正在進行。
一位雙眼蒙著黑布、手持鐵釺、武功高深莫測的黑衣人——五竹,懷抱嬰兒,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
最終,他將嬰兒送到了遠離京城政治漩渦的澹州范府。
這個嬰兒,被取名為:
范閒。
以司南伯范建私生子的尷尬身份,寄養在范老太太膝下。
時光飛逝。
范閒在澹州長大。
他不知自己的生母是誰,也不知自己為何天生擁有霸道真氣,但嬰孩時期的那場慘烈追殺,令他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他勤練母親留下來的無名秘籍,力氣遠超常人,更在費介老師的「毒打」下,練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
直到某天。
平靜被打破。
范閒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投毒刺殺!
憑藉著過人的機智,他反殺了刺客,並順藤摸瓜回到了范府。在那陰暗的柴房裡,他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周管家。
原來,這個看著老實忠厚的管家,竟是奉京都那位二夫人(柳姨娘)之命,常年監視范閒。
此番鑒查院傳來刺殺風波,這管家竟想順水推舟,借刀殺人,讓范閒徹底消失!
高光時刻來了!
平日裡對范閒不聞不問、看似冷漠的老夫人,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雷霆手段!
她一反常態,命人打斷了管家的腿,將其逐出府邸。
在那搖曳的燭光下,祖孫二人的對話看哭了無數觀眾。
原來,一直以來老夫人對范閒的疏遠與冷漠,竟是她最大的保護傘!
因為只有讓京都的人覺得她不喜歡這個私生子,范閒才能在那些吃人的目光中活下來。
「心要狠,才能站得穩。」老夫人含淚叮囑范閒。
范閒明白,隨著刺殺的發生,他再也無法龜縮在澹州平安度日了。為了保全深愛他的祖母遠離危險,他必須主動入局!
告別老夫人,范閒啟程進京!
臨行前,五竹將那個葉輕眉留下的神秘箱子交給了他,並告訴他:打開箱子的鑰匙,就在京都!
鏡頭切換至京都,畫風瞬間從溫情轉為驚悚的權謀博弈。
這幾場戲,是老戲骨陳達明(飾慶帝)的封神時刻。
因長公主派出的宮女試圖破壞范閒名聲而被禁軍扣下,慶帝在回宮途中,看似隨意地讓禁軍統領宮典猜測:
究竟是何人想要毀了范閒?
宮典惶恐不安,最終硬著頭皮說出了那個禁忌的名字——
東宮(太子)。
慶帝沒有表態,只是隨口提及了一件小事:「聽說,太子送了你一副書畫?你很喜歡?」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宮典耳邊炸響。
宮典駭然發現,原來范閒現身慶廟、偶遇林婉兒,實為慶帝一手安排!
而慶帝之所以這麼做,不僅是給范閒鋪路,更是藉機試探他這個禁軍統領,是否已經背著皇帝,投誠了太子!
伴君如伴虎!
宮典嚇得魂飛魄散,速返東宮。
他當著太子的面,將那幅視若珍寶的書畫歸還,並一把火燒毀了自己多年收藏的所有字畫,聲稱「從此再無愛好」,徹底與太子劃清界限。
太子看著那盆炭火,面色慘白。他終於明白:
身為儲君,與禁軍統領私交甚篤,這是犯了慶帝最大的忌諱!
這一段沒有任何打鬥,卻比刀光劍影更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