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內。
在軋鋼廠上班的老少爺們們陸陸續續的回到院裡,一踏進院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回到自己屋裡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聽到家裡人說起一樁駭人聽聞的閒話。
「什麼,上午的時候民警了來咱們院裡請人了?」
這年頭,民警找上門來那就不可能是小事,一下子就把院兒里老爺們兒的好奇心吊得足足的。
「別一驚一乍的,聲音小點兒可別讓那兩家給聽見了。
我聽他們說,後院劉海中的小子和對門老王家的兒子在外面犯了事,被派出所的民警抓了關在裡面。」
街坊鄰居有這個猜測,也不是無根無據的。
前兩天劉光天才剛從裡面放出來,顯然是在裡面蹲的時間太短沒改造好,又犯了事被抓了進去。
這混帳玩意兒自己不走正道就算了,還把老王家的兒子給帶壞。估計老王和李嬸兒這會兒,肯定在咒劉海中一家不得好死。
「我滴乖乖,上次那混小子犯的事民警也只是直接把他帶走。這次直接把家裡人都請到派出所,我估計犯的事不小。」
「可不是嘛,唉喲你是不知道,剛才一大爺一回來,老王跟你嫂子立馬就從屋裡衝出來,抱著一大爺的胳膊不撒手。
要是街坊鄰居都在,我看那架勢老王恨不得直接跪下來。」
「這種事,找一大爺能有個屁用。就算他是廠里的8級鉗工,說破天了也只是個工人。
要我說,這種事擱咱院裡能說得上話的,估計只有咱們院裡二大爺。」
「可不是咋說。」
「對了,看見二大爺回來了沒?」
看到自己媳婦兒搖了搖頭:「我估計二大爺在單位都聽到了點風聲,真是個人精啊,我估摸著天不黑不會回來。」
這時候場景在院裡各個屋裡上演,一個二個聊得那叫一個火熱。
尤其是賈張氏的屋裡,特意跟兒媳婦兒說了一聲。要是老王求到了許峰那兒,去打聽打聽,那倆混小子到底犯了啥事兒,好滿足她的八卦心思。
聽到婆婆這話,秦淮茹緊跟著來了一句:「剛才你不自己說了,人家求到了一大爺的頭上,你咋不去問易中海呢?」
賈張氏:「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要是再往易中海跟前湊,那老婆子非得跟我拼了不可。」
…
興許是廠里的樓房太高,把傍晚的陣陣微風盡數隔絕。這也就導致了尤鳳霞的體溫迅速攀升,把那張明艷的臉蛋燒得分外紅潤誘人。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把那雙豐滿圓潤的大白腿繃得緊緊的。
眼看著要中場休息,尤鳳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過來上廁所的。憋了這麼久,難怪身子繃得那麼緊。
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收了回去直起腰,生怕弄出來動靜讓屋裡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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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鳳霞縱然已經萬般小心,可鞋跟磕在水泥地面上,終究不可能完全消去聲響。
就是這一絲若有若無的細微動靜,還是被屋內的許峰敏銳地捕捉到。
聽得分明,那腳步聲並沒有往樓下離去,反倒慢慢朝著衛生間的方向挪了過來。
許峰暫且停下手上的動作,低聲讓於海棠先歇口氣。
接著故意抬高了聲調,聲音隔著門板都能傳出去:「我去上個廁所,等會兒再說。」
一旁的於海棠全然不知外面藏著人,臉頰泛著緋紅,帶著一身嬌羞,身子軟軟歪倒在辦公桌上,胸口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許峰拉開播音室的屋門,幾步便走到幹部專用衛生間門前,抬手推開木門。
裡頭擺著一處簡易的水泥洗手台,兩道木板隔出來的獨立小隔間。
作為專供廠里幹部使用的衛生間,地面清掃得乾乾淨淨,聞不到半分異味。
人還沒有走到隔間跟前,許峰便聽見隔間裡面傳來「咚咚」劇烈的心跳聲。
又往前踏出兩步,那砰砰的心跳聽得愈發清晰,隔間裡的人已經嚇得方寸大亂,眼看就要撞破。
就在即將撞個正著的剎那,許峰腳步一轉,伸手嘩啦推開了旁邊另一間空隔間的木門。
上完廁所,許峰故意連手都不洗徑直轉身走出衛生間,將門輕輕帶上。
躲在隔間裡的尤鳳霞聽見關門的動靜,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肚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
方才只差分毫就要被抓個現行,萬幸許峰選了另外一間。
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這才慌忙解決內急。
可等她整理妥當一把推開隔間木門,許峰竟就靜靜站在眼前,堵在了過道當中。
四目猝然相撞,事發太過突兀。
尤鳳霞瞳孔驟縮,嘴巴一張,險些就要尖叫出聲。
許峰早有防備,手腕猛地探上前,飛快伸手死死捂住尤鳳霞的紅唇,把那一聲驚呼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面。
剛才故意沒洗手,等的就是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