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鳳蘭俏臉上的媚意和紅潤被迎面吹來的晚風緩緩吹散。
波濤洶湧的愛欲也隨之收回,取而代之的則是個無比清醒的理智。
兩人共乘一輛自行車,周鳳蘭一手環著許峰的腰,另一隻手伸進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軟肉:「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那個冉秋葉到底有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當聽到許峰說冉秋葉找他借種子的時候,周鳳蘭內心10萬個不相信。
可她知道許峰的人品,不可能拿這種事騙她,更不可能隨意敗壞人家小姑娘的名聲。
所以這事有極大的可能是真的,也只能是真的。
「你說呢,我又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更別提我跟冉秋葉並不熟。」
可以肯定的是,冉秋葉在軋鋼廠附屬小學任教不了多久,估計過段時間就會辭職。
不再是同事之後,周鳳蘭和冉秋葉八竿子都打不著,這就是許峰說瞎話的底氣。
更重要一點冉秋葉年後就要去香江,更是想見都見不到。
所以為了他和周鳳蘭的幸福,許峰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坦白。
「哼,這話你自己相信嗎?你們倆不熟,這種事她不找別人就偏偏找你?」
總覺得這壞男人在瞞著她,周鳳蘭加大力道擰了一把許峰腰間的軟肉。
「嘶~」
許峰裝模作樣嘶哈了一聲:「騙你幹啥,我跟冉秋葉總共就見了兩三回,還都是機緣巧合的情況下。
前段時間他過來找我,當時我也很懵,甚至我都以為他在給我下套。
了解了才知道,明年她就要去香江,以後有很大的概率不會回來。」
聽到冉秋葉去了香江以後很大的概率不會再回來,周鳳蘭鬆了一口氣:「我們小學部就屬冉老師一等一的漂亮,以我對你的了解,這麼香艷的美差你能拒絕?」
記得第一次見許峰的時候,看這帥小伙長得板板正正的,下意識的以為是個正兒八經的好孩子。
毫不誇張的說,第一印象給她一種把婉寧託付給這孩子絕對靠譜的感覺。
可當真正深入接觸之後,才知道這男人壞到根里去,提的要求一個比一個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正因為這樣,周鳳蘭才不相信許峰能拒絕這樣的美事。
「鳳蘭姐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我怎麼可能去壞人家的身子。」
許峰這可是說的大實話,這一路走過來不敢說了都是真心的,但絕對都是先有感情基礎,隨後才順理成章的深入交流。
「哼!照你這麼說,再處一段時間是不是就要答應人家了?
反正我不管,從今天開始你離她遠一點。」
…
哄好了周鳳蘭,許峰把人送到院門口便折返回家。
回到院裡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十點半了。
住在對門的夫妻倆乾等等不著人,也猜到了二大爺這是在躲著他們夫妻倆,無奈只能回屋睡覺去。
可又怎麼能真的睡得著,躺在床上的老王時刻聽著院裡的動靜。
聽到自行車軲轆碾過石面發出咯噔心碎聲音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從床上蹦起來,拉著老伴就往外面沖。
一推開門,就看到二大爺推著自行車走進院裡。
這大晚上的啥也看不見,許峰裝模作樣的來了一句,就好像被嚇到了似的:「誰,誰在那兒?」
「二大爺是我跟你李嬸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許峰裝作不知情的模樣,把自行車推到家門口鎖好:「跟同事在外面喝了點酒,咋了王叔李嬸,這大晚上的你們這是找我有急事兒?」
「二大爺能不能去你屋裡說,大晚上的,怕影響街坊鄰居休息…」
老王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峰直接打斷:「王叔你有啥話直接說,都一個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上忙的我肯定不會含糊。
這個點也不早了,說完早點回去休息。」
這要是一進屋,那還不得來死纏爛打那一套。
在院子裡挺好,啥也看不見。就算想道德綁架跪下來求他幫忙,許峰也可以當做看不見。
「這…」
畢竟是求人幫忙,再堅持進屋商量的話,很有可能連求情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人打發了。
想了想,這個點街坊鄰居估計都睡著了,老王組織了語言,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王叔,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長順哥那乾的那可是犯法的事,你讓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平頭老百姓上哪求情去。
王叔李嬸,要是沒啥事我就先回去睡覺了,你們倆也看開一點。」
說罷,許峰轉身就要回屋。
聽到腳步聲的老王連忙追上去,一時著急絆到了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摔了個狗啃泥。
聽到撲通一聲許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到狼狽躺在地上的王叔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倒不是同情王長順那個沒腦子的蠢貨,做錯就得認挨打就要立正。
「二大爺算李叔求你了,這是你王叔家裡攢的所有家底,一共225塊…」
「王叔不是我不幫忙,哪怕這錢翻10倍百倍,我都不知道遞到誰那兒給長順求情。」
說罷,許峰不再廢話,轉身進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