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辰那張年輕臉龐上沒有絲毫的恐懼與退縮,櫻花國國主徹底嚇瘋了。
他連滾帶爬地往廢墟深處縮去,雙手死死抓著領口的通訊器,對著周圍的守備士兵瘋狂地下達死命令。
「開火,快給我開火,用所有的重火力把他給我撕成碎片,絕不能讓他靠近我半步!」
「不管耗費多少彈藥,哪怕把這裡夷為平地,我也要看著他變成一攤認不出模樣的爛肉!」
聽到國主那已經因為恐慌而變調的嘶吼聲,外圍的國防軍指揮官也慌亂地舉起了信號槍。
「所有防衛軍聽令,目標正前方那個穿休閒服的龍國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阻止他!」
「火控雷達鎖定完畢,主戰坦克穿甲彈裝填完畢,所有單位立刻無差別飽和式開火!」
指揮官的話音剛落,那些布置在府邸廢墟周圍的各種尖端科技武器同時發出了咆哮。
上百輛重型坦克的炮管噴吐出刺目的火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無數架搭載著加特林重機槍的武裝裝甲車,在同一時間交織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網。
隱藏在暗處的防空飛彈車,也發射出了一連串足以穿透航母裝甲的高爆追蹤飛彈。
鋪天蓋地的火力和硝煙,瞬間就將林辰所在的那片區域完全吞沒,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那些通過衛星加密頻道監控著這一幕的多國武道強者,紛紛在屏幕前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非常清楚這種級別的現代軍事火力覆蓋究竟有多麼恐怖。
在這些多國武道強者的眼裡,剛才那一輪集火足以將任何一名強者當場轟成連渣都不剩的碎肉。
「他托大了,個人的武道境界再怎麼深厚,也不可能用肉身去硬抗這種能摧毀一個整編裝甲師的火力網啊!」
「櫻花國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連用在防禦國戰級別的戰術穿甲彈都拿出來對付一個人了。」
「看來這位剛剛被封為龍國第一人的神話,今天就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慘死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土地上了。」
然而,這些在暗網論壇上不斷滾動的話語還沒來得及停歇,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就將所有強者的認知徹底擊碎。
只見漫天的硝煙之中,林辰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那些攜帶著毀滅性力量的穿甲彈,高爆追蹤飛彈,以及數以萬計的重機槍子彈,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之牆。
所有的現代科技武器,在距離林辰身體百米之外的半空中,全部詭異地陷入了停滯狀態。
就像是有一位執掌天地法則的無上主宰,強行在這個區域內按下了時間的暫停鍵。
火藥的推力在這一刻徹底失效,那些致命的彈頭就這樣懸停在半空,連尾部噴射出的火焰都凝固成了靜止的雕塑。
林辰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那些停留在半空中的武器。
在他的眼裡,這些足以威懾普通凡人世界的重器,根本連讓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火控雷達明明顯示所有的動能都在滿載運行,為什麼它們停在半空不動了!」
防衛軍指揮官看著探測儀器上顯示的數據,驚恐得連手裡的戰術平板都掉在了地上。
「那可是連最強合金都能融化的穿甲彈啊,他只用一隻手就讓所有的物理定律都失效了嗎!」
「快撤退,他根本就不是人類,他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我們的武器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士兵們那經過嚴格訓練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全面崩潰,許多人甚至丟下了手裡的武器轉頭就跑。
就在這個時候,林辰隨意地翻轉了一下那隻白皙的手掌,所有的飛彈和子彈在百米之外的空中當場發生了劇烈的連環殉爆。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化作一陣恐怖的能量風暴,卻沒有一星半點的火光能夠靠近林辰的身體分毫。
此刻的林辰,周身流轉著旁人無法理解的深邃氣息,他就如同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神明一般,根本沒人能夠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他邁開腳步,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爆炸和烈火,踩著平緩的節奏繼續朝著廢墟深處走去。
他每向前走出一步,虛空中就會蕩漾起一陣肉眼可見的法則漣漪。
那些原本布置在周圍企圖重新裝填彈藥的重型坦克和防空飛彈發射器,在接觸到這股法則漣漪的瞬間,直接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厚重的裝甲就像是脆弱的薄紙一樣被無形的力量揉成一團,隨後在空氣中化為一地細膩的金屬粉末。
而那些躲在重型武器後面瑟瑟發抖的櫻花國精銳士兵,甚至連慘叫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肉體和骨骼就被徹底碾碎。
數以千計的士兵,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現代武器裝備,就這樣在林辰閒庭信步般的走動中被輕易地抹除得乾乾淨淨。
「救命啊,這根本就不是在打仗,這完全是毫無理性的單方面屠殺,快放我們出去!」
「國主大人,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防線了,所有的軍隊在這個人面前連半秒鐘都撐不住,我們死定了啊!」
看著那如同死神點名一般不斷逼近的修長身影,那些平時高高在上掌控著一國命脈的大臣們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最前方的財務大臣撲通一聲跪倒在滿是碎石的地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額頭瞬間滲出了刺目的鮮血。
「林辰閣下,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一條狗命吧,我在瑞士銀行里存了一萬億美金,全都可以轉到您的名下!」
「只要您肯點個頭,櫻花國所有最頂級的財團都可以為您效勞,您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旁邊的一位防衛高官也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滿臉淚水地抱著一根斷裂的柱子哀嚎起來。
「林辰大人,我願意把國防大權全部交出來,整個東亞的航線都可以為您所用,求您千萬不要殺我啊!」
「還有那些最紅的女明星,只要您喜歡,今晚我就可以把她們洗乾淨全部送到您的房間裡,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這些養尊處優的權貴們在生死的絕對威壓下,展露出了比市井無賴還要卑劣的嘴臉,拼命地拋出他們能夠想到的所有誘惑。
然而,林辰那雙歷經了無盡歲月的眼眸里,沒有閃過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他根本不屑於聽這些螻蟻的任何求饒。
前世作為差一步登臨大帝的修羅仙尊,他見過的仙晶寶物和絕世神女多如繁星,這些凡俗的利益對他而言連垃圾都不如。
他只知道,這些人聯合起來毀了他的家,甚至還縱容手下擄走了他最在乎的父母。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對於這些觸犯了他底線的蟲子,林辰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苟活下去的機會。
他連看都沒看那些跪在地上的高官一眼,僅僅只是將那堅定如鐵的道心念頭隨便一動。
空氣中仿佛有幾百把無形的重錘同時砸下,爆發出數十聲沉悶至極的肉體炸裂聲。
那些正跪在地上瘋狂拋出利益籌碼的大臣們,話音甚至還卡在喉嚨里,身體就在一瞬間爆碎成了大片猩紅的血霧。
不管是昂貴的手工西服,還是他們那保養得當的軀幹四肢,全部在空間法則的擠壓下化為了肉眼無法分辨的碎渣。
漫天的血霧在半空中飄灑而下,染紅了周圍殘破的建築廢墟,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腥氣。
在這場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煙花中,那些大臣的身體全部消失殆盡,唯獨只留下了脖子以上的那顆頭顱。
幾十顆還保留著生前那種極致恐懼和錯愕表情的腦袋,在滿地的血水裡咕嚕嚕地翻滾著,最終停在了廢墟的泥坑之中。
空曠的國主府邸廢墟上,此刻只剩下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櫻花國國主一人還活著。
看著自己最信任的班底在短短一秒鐘內就變成了地上的幾十個圓球,國主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一股溫熱帶著騷臭味的液體直接順著褲腿流到了地上,整個人早已嚇得渾身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當林辰踩著滿地的血水走到他面前時,國主只能用膝蓋當做腳,拼命地在地上磕起頭來,連頭皮被碎玻璃劃破了都渾然不覺。
「林辰大人,這全都是一個誤會,我真的從來沒有下達過針對您父母的指令,全都是伊藤半藏那個老瘋子自作主張的!」
「我是被他們那些隱世的武道世家給脅迫的啊,我在他們眼裡也就只是一個傀儡,求您明察秋毫啊!」
「只要您放我一馬,我立刻下詔書宣布櫻花國世世代代成為龍國的附屬,每年上貢所有的國庫收入,我給您當狗都行啊!」
國主的嗓音已經完全嘶啞,鼻涕和眼淚混合著地上的灰塵抹了滿臉,他死死盯著林辰的皮鞋,連抬頭看一眼那張面孔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面對這番痛哭流涕的辯解和推卸責任,林辰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修羅仙尊行事,何須聽敵人的廢話,在他眼裡,整個櫻花國的核心高層早就已經被刻上了必死的烙印。
林辰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右手食指對著地上那個還在不斷磕頭求饒的軀體輕輕一指。
一道微不可察的靈氣化作最為鋒銳的空間之刃,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下,直接划過了國主的脖頸。
國主那連綿不絕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他的嘴巴還大張著。
他驚恐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瞬間斷了所有的生機。
林辰漠然地揮了揮衣袖,一股力量席捲了整個廢墟廣場。
那幾十顆在血霧中殘存下來的大臣頭顱,紛紛從地上漂浮了起來。
在林辰那掌控一切的意志下,這些頭顱整整齊齊地堆疊在了一起,疊成了小山的形狀。
這是一種充滿了蠻荒血腥氣息的遠古景觀,是對所有試圖挑戰修羅仙尊底線之人的警告。
林辰轉過身,將背影留給了這座用仇人首級鑄就的血肉建築,目光冷漠。
而在那座令人不寒而慄的京觀頂端,櫻花國國主的頭顱赫然在最高的位置上,一臉不甘地看著林辰。